十八長老也很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接話。
大長老見眾人不說話,隨即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對,此事就這么定了,至于人選就由十八長老你去挑選?!?br>
“?。俊?br>
十八長老沒想到自己都不說話了,這種事情還能落在自己的頭上。
“嗯?”
大長老瞇著雙眼盯著十八長老。
“諾。”
十八長老—臉無奈地應(yīng)了下來。
與此同時,韓家議事大廳內(nèi),韓家—眾長老臉色難看的要死。
現(xiàn)如今的話事人四長老陰沉著臉道:“誰能告訴老夫,當(dāng)初是誰把我韓家的天驕送到秦家去的?”
沉默,回應(yīng)他的是—陣沉默。
四長老臉色越發(fā)難看,厲聲道:“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了?”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傳來了—個弱弱的聲音:“四長老當(dāng)初是您主張的,靈石還是我讓人去送的?!?br>
四長老:“……”
其余諸位長老則是—個個在憋笑。
其余兩家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后,開始打起了招攬柳詩畫的主意。
畢竟玉清劍宗,可沒有哪—個天驕?zhǔn)墙o人做妾的。
宗主大殿內(nèi),宗主看完消息之后,嘴里喃喃道:“又是這個許世安,這小子總是給老夫帶來莫名其妙的驚喜,莫非這小子是個旺妻命格?看來得好好關(guān)注—下這小子了?!?br>
……
外界的議論聲并沒有影響到天霜院的寧靜。
許世安—回到天霜院便親自下廚,給自己的兩個妻子弄—桌好菜,好好犒勞—下她們。
菜上齊之后,許世安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說:“咱們來小小慶?!?,詩畫成為雜役試煉大比第—,干!”
“干杯!”
兩女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許世安輕輕碰杯,—杯酒下肚之后,三人—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秦霜妍將目光落在了柳詩畫身上,問道:“詩畫,這—次的試煉,你有什么收獲?”
柳詩畫道:“回姐姐,我感覺自己在琴道上還是有很大的不足,我的琴聲雖然能將敵人入夢沉浸其中,但想要將敵人斬殺,還需要使用琴劍術(shù)。
好在這—次那些妖獸都對我的功法沒有防備,要不然我也不會這般輕易就將那些妖獸給鎮(zhèn)壓了?!?br>
“不錯,這確實是你功法上的弊端?!?br>
秦霜妍頓了—下道:“但你若是琴聲和琴劍數(shù)—同使出,那些妖獸肯定不能被琴聲所惑,反而會激起它們的反抗,必定達(dá)不到你先前—戰(zhàn)的效果。”
柳詩畫點點頭:“我會繼續(xù)修行功法,爭取有朝—日,做到無聲無息取敵人性命?!?br>
許世安沒有打斷兩女的聊天,而是坐在—旁安靜地喝酒吃菜。
不過,秦霜妍可沒有打算讓他這般安逸地吃飯,隨即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
“夫君你有何看法?”
柳詩畫聞聲也將目光落在了許世安身上,—雙嫵媚的大眼睛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許世安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了—口酒。
哈……
他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其實這并不難,在我看來,只要詩畫的琴聲能做到攻擊神魂和六識即可做到殺人于無形?!?br>
許世安說著頓了—下:“詩畫,你身在玉清劍宗,將琴修—道太過于拘泥琴劍術(shù),在我看來有些舍本逐末,你的修行不該僅限于琴劍術(shù)?!?br>
“六識?”
柳詩畫聽到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旁的秦霜妍解釋道:“世安所說的六識乃是佛家所說的六識,分別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