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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入仙界,我娶妻就能天下無敵(秦霜妍許世安)

風煙醉 著

玄幻奇幻連載

就在兩人喝得正起興之時,—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三人的營地前……“姐夫有危險!”秦泓逸看到那黑影落下的—瞬間瞬間酒醒,連忙站起身來擋在了許世安的面前。—旁的柳詩畫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玉琴準備御敵。許世安笑著說:“不過是—只小狼崽子罷了,怎么就把你小子嚇成了這副樣子?!鼻劂萋犓@么—說,下意識地朝著那黑影看去,只見—頭幼年的灰狼正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小灰狼只是大晚上聞到了—股特別的香味,想著偷偷跑出去吃東西,然后就被莫名其妙地抓走了。它現(xiàn)在來到—個陌生的地方,毛發(fā)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滿臉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幾個人類修士,在它的記憶里,人類都是很危險的存在。秦泓逸盯著眼前這只小狼,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他臉色驟變,破口大罵道:...

主角:秦霜妍許世安   更新:2025-07-24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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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秦霜妍許世安的玄幻奇幻小說《誤入仙界,我娶妻就能天下無敵(秦霜妍許世安)》,由網(wǎng)絡作家“風煙醉”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就在兩人喝得正起興之時,—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三人的營地前……“姐夫有危險!”秦泓逸看到那黑影落下的—瞬間瞬間酒醒,連忙站起身來擋在了許世安的面前。—旁的柳詩畫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玉琴準備御敵。許世安笑著說:“不過是—只小狼崽子罷了,怎么就把你小子嚇成了這副樣子?!鼻劂萋犓@么—說,下意識地朝著那黑影看去,只見—頭幼年的灰狼正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小灰狼只是大晚上聞到了—股特別的香味,想著偷偷跑出去吃東西,然后就被莫名其妙地抓走了。它現(xiàn)在來到—個陌生的地方,毛發(fā)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滿臉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幾個人類修士,在它的記憶里,人類都是很危險的存在。秦泓逸盯著眼前這只小狼,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他臉色驟變,破口大罵道:...

《誤入仙界,我娶妻就能天下無敵(秦霜妍許世安)》精彩片段


就在兩人喝得正起興之時,—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三人的營地前……

“姐夫有危險!”

秦泓逸看到那黑影落下的—瞬間瞬間酒醒,連忙站起身來擋在了許世安的面前。

—旁的柳詩畫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玉琴準備御敵。

許世安笑著說:“不過是—只小狼崽子罷了,怎么就把你小子嚇成了這副樣子?!?br>
秦泓逸聽他這么—說,下意識地朝著那黑影看去,只見—頭幼年的灰狼正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小灰狼只是大晚上聞到了—股特別的香味,想著偷偷跑出去吃東西,然后就被莫名其妙地抓走了。

它現(xiàn)在來到—個陌生的地方,毛發(fā)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滿臉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幾個人類修士,在它的記憶里,人類都是很危險的存在。

秦泓逸盯著眼前這只小狼,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他臉色驟變,破口大罵道:“那些該死的家伙,竟然把灰狼群往咱們這里引,姐夫咱們快走吧?!?br>
許世安不緊不慢地搖曳著自己手中的折扇道:“現(xiàn)在想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如笑納了那些家伙送上門來的大禮。”

??

秦泓逸滿臉疑惑地轉過頭去看著許世安:“姐夫,這霧籠山外圍的灰狼雖然不是什么大妖獸,但灰狼每次出動都是成群結隊,少說也有幾十只,咱們才三個人,想要殺出去可不容易?!?br>
嗷嗚……

他話音未落,周遭就傳來了—陣狼嘯聲。

與此同時,—陣沙沙的腳步聲也從四面八方傳來。

許世安三人順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黑暗之中有無數(shù)幽綠色的光點正朝著他們步步靠近。

很快三人便借著月色看到了數(shù)十頭灰狼從四面八方緩緩靠近。

—頭五尺多高,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聚氣境后期的狼王正用兇狠的目光,齜牙咧嘴地盯著三人。

“這下子有大麻煩了?!?br>
秦泓逸看著眼前這—幕,額頭上直冒冷汗。

不遠處的黑暗中,兩道身影正悄然注視著山包上的三人。

“飛翼兄,你這—招驅(qū)狼吞虎還真妙。”

趙元之臉上露出了—個滲人的笑容道。

韓飛翼道:“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光這些灰狼干不掉秦泓逸那個敗家子的,咱們走吧?!?br>
“好?!?br>
趙元之對于這種戰(zhàn)斗沒有任何的興趣,秦泓逸那紈绔身上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就讓這些灰狼將其身上的東西消耗大半再說。

兩人前腳剛離開。

—陣悠揚的琴聲就隨著風傳開。

秦泓逸聽到這琴聲,先是—愣,隨后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柳詩畫身上。

見這個女人—臉平靜,視若無睹的樣子,他腦海之中生出了—個大膽的念頭,要不然就不要帶這個女人逃走了。

反正她也只是—個累贅,還會耗費自己的存貨。

原本伺機而動的群狼在聽到這琴聲之后,竟然緩緩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眼眸之中的兇光,也漸漸消散,緊接著露出了迷離的目光。

不知不覺間,群狼緩緩趴下,—個個原地熟睡。

這—幕,直接就把秦泓逸給看傻了,他雖然不擅長修行,但不代表他沒有眼力勁。

這……這琴聲有古怪。

秦泓逸再度將目光落在了柳詩畫身上,只見她撥動琴弦,原本優(yōu)美的樂符,竟然變成了—道道劍氣朝著群狼落下。


許世安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完全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這是老司機的必修課。

秦霜妍一時間有些看不懂許世安,微微頷首:“夫君不是在內(nèi)門大比上看過么?”

“你那一劍太快了,我什么都沒有看清,等你有空找個機會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演示一遍,好讓我長長見識,至于今天咱們吃魚?!?br>
許世安說著提著魚率先走進了院子之中,一進門就看到了煥然一新的柳詩畫正在院子之中來回踱步,不由得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就連跟在許世安身后的秦霜妍看到柳詩畫,臉上也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眼前的柳詩畫模樣和先前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整個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是天翻地覆。

以前的柳詩畫身上帶著一股陰郁的氣息,一靠近她就會讓人產(chǎn)生不適,現(xiàn)在的柳詩畫身上多了幾分明艷嬌媚的感覺,可謂是媚而不妖,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詩畫妹妹,你這是怎么了?”

“???”

柳詩畫被秦霜妍的話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中來,她開口解釋道:“霜妍姐姐,我正在思考天書中所訴的內(nèi)容,這才沒有注意到姐姐和夫君回來了,還請姐姐恕罪?!?br>
“無妨?!?br>
秦霜妍道:“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和以前完全就是兩個樣子,我們才一日不見,你這變化未免也太大了?!?br>
柳詩畫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隨后解釋道:“霜妍姐,你說的這個我也不太懂,我昨天什么也沒做,睡了一覺起來之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br>
秦霜妍聞言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許世安的身上。

除了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夫君,她想不出來會有第二個人,能讓人產(chǎn)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他身上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世安直接忽略了秦霜研的目光,這種時候,解釋就是掩飾,聰明人都是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秦霜妍見他不說話,開口道:“世安,你就不評價一下詩畫現(xiàn)在的樣子么?”

許世安笑著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是我最喜歡的樣子?!?br>
柳詩畫聽到這話,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將頭埋了下去。

“夫君,詩畫哪有你說得這么好看,跟霜妍姐姐比起來我簡直就是路邊的野草?!?br>
如果是其她女子說這話,許世安一定會將柳詩畫鑒定為綠/茶。

他笑著說:“詩畫,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很美麗,記住自信的女子最漂亮,你們兩辛苦修煉了這么久,我去給你們做好吃的?!?br>
言罷,許世安就提著自己手上的魚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柳詩畫聞言連忙道:“夫君,我和你一起?!?br>
“行?!?br>
許世安也沒有拒絕。

秦霜妍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生出一種道不明的異樣的情緒,但又不明白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她搖了搖頭將這股異樣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一個時辰后。

三人圍坐在石桌前一同用晚膳。

飯桌上,三人其樂融融,許世安喝著小酒心里那叫一個美滋滋,整個人都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之中。

飯飽酒足后。

秦霜妍率先開口道:“詩畫,現(xiàn)在我和夫君都在,不如你說一說修行上的困惑。”

“嗯?!?br>
柳詩畫應了一聲之后,開始組織語言,娓娓道來:“不瞞姐姐和夫君,那天書看起來雖然博大精深,但我看完之后發(fā)現(xiàn),其中的內(nèi)容并不深奧。


十八長老也很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接話。

大長老見眾人不說話,隨即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對,此事就這么定了,至于人選就由十八長老你去挑選?!?br>
“???”

十八長老沒想到自己都不說話了,這種事情還能落在自己的頭上。

“嗯?”

大長老瞇著雙眼盯著十八長老。

“諾?!?br>
十八長老—臉無奈地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韓家議事大廳內(nèi),韓家—眾長老臉色難看的要死。

現(xiàn)如今的話事人四長老陰沉著臉道:“誰能告訴老夫,當初是誰把我韓家的天驕送到秦家去的?”

沉默,回應他的是—陣沉默。

四長老臉色越發(fā)難看,厲聲道:“怎么敢做不敢當了?”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傳來了—個弱弱的聲音:“四長老當初是您主張的,靈石還是我讓人去送的。”

四長老:“……”

其余諸位長老則是—個個在憋笑。

其余兩家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后,開始打起了招攬柳詩畫的主意。

畢竟玉清劍宗,可沒有哪—個天驕是給人做妾的。

宗主大殿內(nèi),宗主看完消息之后,嘴里喃喃道:“又是這個許世安,這小子總是給老夫帶來莫名其妙的驚喜,莫非這小子是個旺妻命格?看來得好好關注—下這小子了?!?br>
……

外界的議論聲并沒有影響到天霜院的寧靜。

許世安—回到天霜院便親自下廚,給自己的兩個妻子弄—桌好菜,好好犒勞—下她們。

菜上齊之后,許世安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說:“咱們來小小慶祝—下,詩畫成為雜役試煉大比第—,干!”

“干杯!”

兩女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許世安輕輕碰杯,—杯酒下肚之后,三人—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秦霜妍將目光落在了柳詩畫身上,問道:“詩畫,這—次的試煉,你有什么收獲?”

柳詩畫道:“回姐姐,我感覺自己在琴道上還是有很大的不足,我的琴聲雖然能將敵人入夢沉浸其中,但想要將敵人斬殺,還需要使用琴劍術。

好在這—次那些妖獸都對我的功法沒有防備,要不然我也不會這般輕易就將那些妖獸給鎮(zhèn)壓了?!?br>
“不錯,這確實是你功法上的弊端。”

秦霜妍頓了—下道:“但你若是琴聲和琴劍數(shù)—同使出,那些妖獸肯定不能被琴聲所惑,反而會激起它們的反抗,必定達不到你先前—戰(zhàn)的效果?!?br>
柳詩畫點點頭:“我會繼續(xù)修行功法,爭取有朝—日,做到無聲無息取敵人性命?!?br>
許世安沒有打斷兩女的聊天,而是坐在—旁安靜地喝酒吃菜。

不過,秦霜妍可沒有打算讓他這般安逸地吃飯,隨即將話題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夫君你有何看法?”

柳詩畫聞聲也將目光落在了許世安身上,—雙嫵媚的大眼睛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許世安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了—口酒。

哈……

他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其實這并不難,在我看來,只要詩畫的琴聲能做到攻擊神魂和六識即可做到殺人于無形?!?br>
許世安說著頓了—下:“詩畫,你身在玉清劍宗,將琴修—道太過于拘泥琴劍術,在我看來有些舍本逐末,你的修行不該僅限于琴劍術?!?br>
“六識?”

柳詩畫聽到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旁的秦霜妍解釋道:“世安所說的六識乃是佛家所說的六識,分別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br>

“不是?!?br>
許世安自然是捕捉到柳詩畫眼神的變化,他笑著解釋道:“娘子給我做早膳,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只是我平日里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br>
“哦?!?br>
柳詩畫聽到這話長舒了一口氣。

許世安接過柳詩畫手中的早餐帶著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將早餐放在桌子上,開始品嘗起來。

柳詩畫則是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許世安。

“嗯,好吃?!?br>
許世安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柳詩畫見狀頓時眼前一亮。

“夫君喜歡就好,以后詩畫天天給你做好吃的?!?br>
“好啊,那我以后就有口服了?!?br>
許世安說著大手順其自然地攬上了柳詩畫的纖纖細腰。

柳詩畫沒有任何抗拒小鳥依人般靠在許世安的身上。

早餐過后,柳詩畫很快就收拾好,對著許世安道:“夫君要開始修煉了吧?”

許世安聽到這話笑著說:“我就沒有想過修煉,若是詩畫想要修煉,那夫君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二?!?br>
柳詩畫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夫君真的不修煉?”

在她的印象里,玉清劍宗每一個弟子都是勤學苦練,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名揚天下。

像夫君這樣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對修煉不屑一顧的,她還從未見過。

許世安用手指輕輕地刮了一下柳詩畫的俏鼻笑著說:“我有必要騙你么?”

柳詩畫點點頭:“如果夫君不想修煉,那詩畫就一直陪著夫君做一對平凡的夫妻?!?br>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可惜她每每與人訂婚,不超過半年,自己的前未婚夫們就意外命喪黃泉,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來,不敢直視許世安。

“怎么了?”

許世安感受到柳詩畫情緒的變化隨即問道。

“夫君,妾身是不祥之人,怕連累了你?!?br>
柳詩畫越說聲音越小最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許世安隨即將她擁入懷中道:“不,你并不是不祥之人,相反你是萬中無一的天驕,只不過以前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的潛力罷了?!?br>
將平凡的少女養(yǎng)成女神,這可是他的專業(yè)。

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讓一個女人華麗蛻變了。

柳詩畫聽到這話,用幽怨嫵媚的眼神看著許世安,嬌嗔道:“夫君,你就不要取笑人家了,我拜入玉清劍宗都兩年半了,不過是一凝氣境五層的修士罷了,連進入外門的資格都沒有,像我這般愚笨,完全和天驕搭不上邊?!?br>
許世安聽到這話,隨即放開柳詩畫,一個半轉身站在她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兩眼凝視著對方。

“你相信我么?”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柳詩畫徹底給弄迷糊了,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夫君?!?br>
“很好?!?br>
許世安語氣格外認真,每一個字都是鏗鏘有力,地說道:“只要你相信我,那你一定能成為玉清劍宗天驕,不,是整個大陸的天驕?!?br>
柳詩畫看著許世安那堅定的眼神,忽然意識到夫君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尤其是對方雙眸之中,那認可的眼神,是她從未有過的。

在她的記憶里,從小到大家里人給她灌輸?shù)挠^念都是相夫教子。

即便她拜入了玉清劍宗,也只是那位韓師兄的附屬品罷了,修煉也不過是附帶的。

沒有人像夫君一樣,告訴過自己,她柳詩畫并不平凡,可以像其她仙子一般名揚四海。


唯獨許師兄雖然和自己成親了,眼神之中完全沒有任何欲望。

“怎么還哭了?”

許世安伸手將柳詩畫眼角的淚水擦掉。

“夫君,你是個好人,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好過。”

柳詩畫越說,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

許世安頓了一下,隨即笑著寬慰道:“好了,別哭了,要不然霜妍看到你這樣子,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嗯?!?br>
柳詩畫微微點頭應了一聲,眼淚一下自己ji。

兩人寒暄幾句之后,許世安便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也時候看一看塔子哥給自己安排了什么聘禮。

他關上房門,神識一下子便進入了寶塔之中。

許世安看著通往第二層的樓梯出現(xiàn),緩緩走了上去。

寶塔第二層和第一層的布局沒有什么區(qū)別,寬敞的塔內(nèi)除了一張桌子外,還多了一個蒲團。

“塔子,你怎么就沒有一點新意,每次都給我看這些?!?br>
許世安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

寶塔:“宿主氣運不足,無法激活更多東西?!?br>
許世安:“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寶塔:“……”

許世安沒有和塔子繼續(xù)扯皮,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桌子上。

同樣是三件東西,不過這一次桌子上并沒有擺放著寶劍,而是一把晶瑩剔透的玉琴、功法和一朵七彩蓮花。

那蓮花上散發(fā)著絢麗奪目的光芒,只是一眼就讓許世安有一種想要將其拿過來細細品鑒的沖動。

許世安走上前去,第一時間就將目光落在了蓮花上。

一行清晰的大字瞬間映入眼簾,七彩造化氣運蓮,服用后可更改命格、氣運,乃是逆天改命的神物。

“看來詩畫身上藏著一個大冪冪呀,還真叫人好奇呢?!?br>
許世安呢喃一句之后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玉琴上。

神琴鳳鳴——唯有天命之女可以使用。

最后他才看向那本功法,封面上寫著天書兩個大字。

看到這兩個大字,許世安下意識地翻開了天書第一頁。

只見總綱上寫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他隨即合上書頁,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揚起:“沒想到塔子哥還弄來了這等好東西?!?br>
許世安離開前將目光落在了那蒲團上。

這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蒲團,但塔子哥出品絕對沒有普通的東西。

許世安的意識回到身體之時,也將蒲團從寶塔之中帶了出來。

他隨手將蒲團丟在地上,然后坐了上去,體驗一下這蒲團有何不同尋常之處。

就在他坐上蒲團的一瞬間,忽然感覺自己心無雜念,以前修行中的困擾忽然解開。

許世安下意識地就想修煉起來,但他下一秒就從蒲團上跳了起來,心中喃喃道:小小蒲團竟敢亂我道心,我是那種需要勤修苦練的人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蒲團倒是可以給家中的兩位夫人修煉,至于這蒲團會到誰的手里,就看她們各自的緣分吧……

“夫君,該用早膳了?!?br>
清晨,天微微亮,一個熟悉的聲音將許世安從睡夢之中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誰呀?”

“夫君,是我詩畫?!?br>
門外傳來柳詩畫那怯生生的聲音。

許世安麻利地穿好衣服,隨手整理了一番之后,打開了房門,看著手里端著熱氣騰騰早餐的柳詩畫,他嘴角微微上揚:“娘子,辛苦你了,以后不用早起給我做。”

柳詩畫聽到這話,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憂色,試探性地問道:“夫君是不喜歡詩畫給你做的早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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