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氣持續(xù)多久,他就能堅持多久?!?br>
沈安在輕聲開口。
柳云沁目露訝異:“他只是一個少年而已,看來你對自己的徒弟很是信任?”
面對她的質(zhì)疑,沈安在笑而不語,沒有回應(yīng)。
這段時間以來,慕容天的勤奮和堅毅他可都看在眼里。
連洗髓丹那等剝皮抽髓的痛都能一聲不吭的堅持下來,區(qū)區(qū)靈氣沖刷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知道從何時起,沈安在已經(jīng)真正把慕容天接納為了自己的弟子。
看著他一步步成長、聽著他被人夸獎,他這做師父的會不自覺面露微笑,感到欣慰。
所謂為人師的感覺,大抵如此。
接下來的幾天,沈安在幾人就守在這池子旁。
柳云沁盤坐入定,看著像是在修煉,但卻沒有任何修為波動傳開。
這令沈安在很是好奇。
似乎從多年前她入靈符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地靈境修為了。
那個時候她也才不過二十歲,論天資貌似不比秦淺月弱多少。
但怎么這么多年過去,她還是只有地靈境?
疏于修煉?
不可能。
這些年除了宗門大事之外,柳云沁從來深居簡出,一直待在青鸞峰。
如果不是因為什么特殊原因的話,她現(xiàn)在早應(yīng)該達到了天靈境才對。
難道是跟蕭景雪一樣,因為身中劇毒,所以耽擱了修行?
也不像啊!
看她面色紅潤,氣息醇厚綿長,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隱疾在身的樣子。
但她的修為又真真切切只有地靈境。
沈安在有些想不明白,而且據(jù)說柳云沁并非是大安朝本地人士,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
具體的身份,誰也不知道,也從未聽后者談起過。
看著女子絕美平靜的容顏,沈安在微微搖頭,不再多想。
他繼續(xù)如前幾日一般,開始翻看書籍,津津有味。
一旁,蕭景雪也捧著一卷書在看,但時不時地會往慕容天那邊瞅上一眼,有些擔憂。
此刻的慕容天,已經(jīng)滿頭是汗,渾身更是在輕微顫抖著,仿佛忍受著什么莫大的痛楚。
秦霸山看著這一幕,冷笑不已。
如此海量的靈氣在體內(nèi)來回沖刷,別說區(qū)區(qū)一個氣海境了。
就算是歸元境武者都難以承受。
這個慕容天能硬生生堅持五天的時間,已經(jīng)令人驚訝了。
但,應(yīng)該也只能到此為止。
嗡!
就在此時,那靈氣漩渦忽然異動。
慕容天體內(nèi)的氣息開始不安起來,隨著他緊咬牙關(guān),低喝之間。
?!?br>
仿若滴水入海,他整個人陡然一松,大口喘氣。
而他的修為,終于在這五天不眠不休的堅持下自氣海中期,達到了氣海后期。
柳云沁微微睜眼,看向了那邊。
五天的時間便能夠突破,這個速度很快。
但這樣做的代價,是因為慕容天忍受了劇痛所換來的。
“沈安在,該讓他休息一天了,否則就算他經(jīng)脈承受的住,他心神也承受不住,會崩潰的?!?br>
柳云沁凝聲開口,勸誡著。
池子里,慕容天緩緩睜開雙眼,有些虛弱地看向了一旁目不轉(zhuǎn)睛看書的沈安在,有些期待得到夸獎或者寬慰。
但,換來的只有一句話。
“可以休息,但在這里每浪費的一分鐘,一秒鐘,都需要在之后花費十倍、百倍的代價去彌補。”
沈安在連頭都沒抬,只淡淡地開口,“景雪,把我給你準備的東西拿給他?!?br>
“峰主……”
蕭景雪微微皺眉,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