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名豹眼環(huán)髯、身形魁梧的中年。
在其身后,還有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
正是上官家家主上官豹和他兒子上官杰。
此刻看到右邊的池子竟然被人占據(jù),上官豹面色陰沉,直接看向了沈安在那邊。
在來的路上他就聽中三池的秦家長老說了,上來一看,靈符山的人果然把池子給占了。
本來被搶了一個名額就煩,現(xiàn)在這小小青云峰峰主竟還敢這么做,豈不是騎在上官家腦袋上拉屎?
上官豹怒目圓瞪,大喝開口。
“趕緊讓那小子滾出來!”
聽著他命令一般的語氣,沈安在皺眉。
“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
上官豹愣住了,秦霸山也愣住了。
“你讓我徒兒出去就出去,你算是什么身份?”
“這名額乃是鎮(zhèn)南王親自賜下,難道你上官豹敢忤逆王爺嗎?”
沈安在高聲開口。
上官豹聽到這話險些沒一口老血吐出來,氣的臉色漲紅。
他身后的上官杰此刻冷聲上前:“你青云峰的名額本就是從我上官家拿走的,我父親寬宏大量本不想計較這些,可你竟還讓慕容天占了我的池子,未免太得寸進尺了吧?”
他面色有些難看。
這上三池本來是他內(nèi)定的啊,如今卻被別人占了先。
沈安在瞥了他一眼:“上官家的小輩,你說話可要講究證據(jù),這池子是有你名字還是你家建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純元池乃是陛下恩賜之物,先到先得,何來占了你的池子這一說?還是說,你上官家已經(jīng)把陛下的東西據(jù)為己有了?”
“你!”
上官豹氣急,拳頭捏的嘎吱作響,這個帽子他上官家可不敢戴,那是要殺頭的。
柳云沁在一旁聽著沈安在的話,搖頭輕笑。
在嘴皮子這方面,這位青云峰峰主似乎的確頗有建樹。
“牙尖嘴利,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不讓他出來,那我親自把他拎出來!”
上官豹冷哼一聲,直接將目光看向了池子里的慕容天,猛地伸手。
霎時間,狂風(fēng)驟起,伴隨著強大的力量化作大手直接抓向了后者。
那大手里蘊含的恐怖威壓,令慕容天窒息不已,動彈不得似乎只能任人擺布。
然,就在大手臨近純元池之時,一道掌影后發(fā)先至。
轟!
掌影與大手相交,發(fā)出一道轟鳴巨響令大地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上官家主對一個小輩出手,未免有些失了身份吧?”
一襲青衣素雅,靜靜站在池子前,云淡風(fēng)輕地看著上官家。
上官豹雙目一瞇:“柳云沁,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青云峰的閑事。”
對于眼前的這個女子,他還是有些忌憚的。
身為靈符山五峰長老之一,又跟鎮(zhèn)南王關(guān)系匪淺。
可以說整個靈符山除了玄玉子之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這個人。
“青云峰的閑事?”
柳云沁挑眉,淡淡笑道,“上官家主說笑了,都是靈符山的人,何來閑事一說?”
上官豹皺眉,有些拿捏不定。
不是聽聞青云峰在靈符山素來不受待見嗎,為什么柳云沁竟然愿意親自前來護著沈安在師徒?
上官豹捏緊拳頭,面色陰晴變幻。
若是平常的話,能不得罪柳云沁就不得罪,畢竟其身后有整個靈符山還有鎮(zhèn)南王。
但今天卻是不行。
因為一些事情,他兒子這段時間必須在上三池修煉突破境界!
“柳云沁,既然你非要找我上官家的不痛快,那就休怪我不給靈符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