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不要爭了,真相如何,守閣長老來了便一切明了。”
玄玉子在這個時候才開口說話。
他覺得李巖的做法不太妥當(dāng),也許是因為愛徒被慕容天打敗,所以才有些過激。
但不管如何,還是要以證據(jù)說話。
“守閣長老來了!”
這時,人群當(dāng)中有呼聲響起。
眾人側(cè)目看去,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正匆匆趕來。
“掌門,如此匆忙喚我前來,是有何事?”
守閣長老行禮開口。
“武技閣當(dāng)中的霹靂劍,可有人翻閱過?”
聽到這個問題,他搖了搖頭:“沒有。”
李巖皺眉指著慕容天開口:“半年前他進(jìn)入武技閣以打掃為由,難道沒有上三樓嗎?”
守閣長老看了一眼慕容天,依稀有些印象,但還是搖頭。
“那日我就在他身邊,他做事細(xì)心,沒有翻閱過任何書籍,這點老朽還是能夠保證的?!?br>
聽到這話,玄玉子面上不動聲色,心中還是略松了口氣。
若非迫不得已,他實在不想讓青云峰名存實亡,雖然現(xiàn)在也差不多了……
沈安在面色稍緩,冷哼一聲開口:“身為執(zhí)法堂堂主,無憑無據(jù)就污人清白,巖李堂主,你好大的權(quán)威??!”
“只因為我青云峰在靈符山地位低下,我徒兒天賦不高,你便可以無所顧忌的詆毀?”
“可靈符山最多的卻是這些天賦并不出彩的普通弟子,難道在巖李堂主眼中,他們就沒有人權(quán),就能夠隨意被欺負(fù),被污蔑?”
李巖被懟的面色難看,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
而場下一些原本還在叫囂著要掌門將沈安在師徒逐出山門的人也是羞愧難當(dāng)。
到頭來竟然是他們冤枉了別人。
不少資質(zhì)平庸的弟子在聽到沈安在的話后,更是心有觸動。
“巖李堂主,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掌門的重用,對得起這執(zhí)法堂堂主之位嗎!”
沈安在質(zhì)疑的話語鏗鏘有力。
聽著他一口一個巖李堂主,李巖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就算要他的名字倒過來念,也得等慕容天打敗于正元之后才對。
“哼,就算不是從武技閣偷學(xué)的,他肯定也是用一些不正當(dāng)手段得來的這劍法!”
李巖自知理虧,卻不愿低頭。
反正慕容天不把劍法說出個來歷,他就硬抓著不放。
“李堂主,此話過了?!?br>
正在這時,旁邊本打算觀望靈符山自家事的蕭傲海都有些不滿的開口了。
“那日我與柳長老親去過青云峰一趟,這劍法名為奔雷劍,當(dāng)時的確是由沈長老親自教導(dǎo)慕容小友練習(xí)的?!?br>
聽到鎮(zhèn)南王都為沈安在開口說話,玄玉子不免有些訝異,抓住機會點頭開口。
“既然如此,李堂主,此事就此作罷,眼下的大比才是重要之事。”
李巖冷哼一聲,拂袖坐在位置上,將頭別向一邊,面色鐵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此事到此為止的時候,沈安在卻是再一次開口了。
“不行!”
眾人皺眉,不明白他還要作什么。
“慕容天是我沈安在唯一一個徒弟,冤枉了他,你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想揭過這件事?”
沈安在站在那里,面色嚴(yán)肅,冷冷盯著那邊的李巖。
慕容天聽后大為感動,眼中敬愛之意更漲。
【崇拜值+5】
李巖則是一愣,隨后有些諷笑地看著沈安在。
“你想要讓本堂主道歉?”
“對,道歉。”沈安在點頭。
李巖笑了起來,這家伙該不會是腦子進(jìn)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