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看臺溫度都是下降了好幾度,更強(qiáng)大的威壓籠罩,不少弟子面色一白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巖也是心跳加快,咽了口唾沫眼中有些慌亂,恨不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柳云沁可是地靈境的實(shí)力,自己去招惹她不是找死嗎!
眼看著柳云沁即將暴走,一旁的玄玉子微微嘆氣,準(zhǔn)備出聲勸誡。
但在此時,另外一道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是啊,原來李堂主就是因?yàn)檫@個才針對沈某的嗎?”
眾人一怔,看向從剛開始一直在沉默當(dāng)中沒有說話的沈安在。
他此刻緩緩起身,輕輕拍了拍柳云沁的香肩。
后者秀眉微蹙,眼中的寒意略有散去。
待得反應(yīng)過來,所有人又是愣住。
等會兒。
剛才沈安在說什么?
“宗門上下不少人都知道李堂主傾心柳長老已久,但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只怪本長老人格魅力太大?!?br>
此話一出,有人不免投去鄙夷的目光。
連柳云沁都是面露羞怒,但眼下這般情況她倒是懶得辯解,反正頂多就是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罷了。
沈安在嘴角含笑,戲謔地看著李巖,系統(tǒng)背包里已然多出一張消耗卡。
【奔雷劍(歸元境巔峰):地階上品,共有五劍,第五劍出同境內(nèi)罕有敵手?!?br>
出乎意料的,這次他運(yùn)氣竟然出奇的不錯。
本來以為氣海境的拂云掌換一張同境的奔雷劍就可以了,沒想到竟然來了一張歸元境的。
這不是老天要讓他好好裝一把嗎?
李巖皺眉:“沈安在,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自然是你剛才的意思咯,柳長老瞧不上你,癩蛤蟆哪吃的上天鵝肉?”
沈安在淡笑著回應(yīng)。
李巖惱怒不已,自己是癩蛤蟆,那鍛體后期的沈安在豈不是連癩蛤蟆都不如?
但他怕惹得柳云沁再次暴走,所以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冷哼一聲開口。
“哼,現(xiàn)在我們說的是你徒弟偷學(xué)劍法之事,你別給我扯這些七七八八的。”
“偷學(xué)劍法?”
沈安在回頭看了一眼慕容天,“你偷學(xué)了嗎?”
“沒有?!?br>
少年紅著臉,堅(jiān)定搖頭。
“聽見了沒有,我的徒弟說他沒有偷學(xué),你身為執(zhí)法堂堂主,沒有任何證據(jù)就敢隨口污蔑陷害?”
沈安在轉(zhuǎn)頭就語氣鏗鏘,質(zhì)問起李巖。
玄玉子等諸位見此一幕紛紛皺眉,這到的確是李巖最先開始咄咄逼人的。
“證據(jù)就是你也不會這套劍法,根本不可能傳授給慕容天!”
李巖冷笑著,他吃定了沈安在絕對不會這劍法。
就算看過,也絕對施展不出來。
畢竟一個鍛體后期而已,連靈氣都沒有,又怎么施展劍法?
面對他的話,柳云沁等人皆是皺眉。
沈安在斜眼看向李巖,語氣淡漠:“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會了?”
李巖一怔,他都準(zhǔn)備好接下來的臺詞了。
畢竟在他的預(yù)想中,沈安在應(yīng)該是一頓模棱兩可的回答才是。
“那你就使出來證明一下,這劍法真的是你教的!”他冷笑開口,根本就不信。
“你讓我用我就用,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沈安在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況且馬上守閣長老就要來了,到時候他一查探,不也就真相大白了?”
李巖聽到這話,又是冷笑起來。
更加篤定了內(nèi)心的想法。
這個沈安在,絕對是不會那套劍法才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