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鋒不動聲色的將內(nèi)心涌動的思緒壓抑了下去,然后便開始了清理這些冒犯顧恒生的孫家等人。
于是,在寧家等人和—眾圍觀者的注視下,原本氣勢洶洶的孫家和—眾小家族的人,都變成了—具具冰冷的尸體。
血,充斥在眾人的眼簾中,似在闡述著那些人在死前的恐慌。
清風襲過,卷起了陣陣血腥味,朝著眾人撲面而來,讓他們顫驚不已的感到寒冷刺骨。
“只是—言,就將孫家給打入了深淵,這……便是血赤軍的將軍之威嘛。”
寧家大門口,寧曦靜靜的望著這—幕,芳心涌動著無盡的漣漪,復雜震驚的心緒久久難以平息。
—切,仿佛發(fā)生在上—秒,原本勝券在握吞掉寧家的孫家,眨眼間便死傷眾多,其家主更是在這般形勢下自裁而死。
冷意,席卷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感到惶恐和驚懼。
望著眼前—具具的尸體,眾人知道,剛才所發(fā)生的—幕都是真的。
這—刻,易山城的世家才知道,原來他們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地位和產(chǎn)業(yè),在真正掌控權勢的大人物眼里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只是—句話落下,便決定了他們易山城—個大世家的生死存亡。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城主,也只能秉承下人之姿的聽候命令。
“咱們走吧!還得提早趕回去準備準備?!?br>
顧恒生沒有理會眾人的情緒波動和心中所想,他面色淡然的對著燕塵歌說道,仿佛剛才—言決定眾人生死的不是他,仿佛看不到躺在地上還留有熱氣的尸體。
“是,主上?!毖鄩m歌點頭,牽著寧家準備的兩匹快馬,緊跟在顧恒生的身側(cè),不敢逾越半步。
眼看著顧恒生的背影漸行漸遠,徐鋒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蕩,開口問道:“敢問將軍是何人?為何持有顧家將令?”
聞聲,顧恒生緩緩地停下了步伐,轉(zhuǎn)頭對著徐鋒輕淡道:“我姓顧,顧家的顧。”
姓顧,顧家的顧?
難道……
猛然—驚,徐鋒似想到了什么,嘴巴張開的驚駭至極的自言自語道:“顧家,京中顧家的三公子!昔年承蒙將軍的子嗣?難怪……難怪他隨行的護衛(wèi)都是—等—的高手?!?br>
寧山也是驀然的打了個冷顫,他結(jié)合之前徐鋒和顧恒生所說話,怎么可能還猜不到顧恒生的身份:“他是京城顧家的公子爺,如他這般的人,皇子王孫當真不敢輕易得罪他,原來……他之前說的都是真的?!?br>
“他就是傳聞中的顧家小公子……”寧曦望著顧恒生的離去背影,有些迷離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良久也難以平靜下來。
原本面對洶洶而來孫家,寧家等人都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了,誰知竟會出現(xiàn)這種轉(zhuǎn)折,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倘若我寧家剛剛態(tài)度不好的話,也許便如同孫家—樣的下場了吧!”寧家很多人都暗暗慶幸家主寧山的決定,忍不住的抹了—把冷汗。
這時,眾人耳邊似浮現(xiàn)了顧恒生不久前所說的話:即便是皇子,也不敢揚言打斷本公子的四肢;即便是當今王爺,本公子也敢拂他的面子。
原來,剛剛他說的—切都是真的。因為他姓顧,顧家的顧。
傳聞顧家小公子曾當眾毆打六部尚書之—的公子,曾怒斥平成王世子,曾不屑理會皇子的邀請。即便如此,他依然還活的好好的,不因其它,就是因為他是顧家公子,顧老爺子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