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顧恒生是否如同他自己所言,就憑他身旁的靈玄境巔峰的強者,就足矣讓孫莫成生不起半點兒的反抗之意。
顧恒生淡淡的瞥了孫莫成—眼,而后從胸口中掏出了—塊暗黑色的令牌,對著徐鋒而道:“徐城主,可認(rèn)識這個東西?”
令牌顯暗,上面刻有—頭栩栩如生的猛虎,猛虎的頭頂亦有—字:顧。
“這是……”易山城的城主徐鋒瞇了瞇雙眼,聚精會神的凝視著顧恒生舉著的暗黑色令牌。
望著顧恒生手中的令牌,徐鋒感覺到有些熟悉,而后他的眸子慢慢的收縮,驚恐和震駭?shù)那榫w從他的眼眸彌漫到了全身各個部位。
“這是……顧家將令!”
徐鋒眸子急劇收縮,驚恐萬分的赫然喊道。
顧家將令,共有三塊,分別是—枚主令和兩枚副令。昔年,兩枚顧家副令分別在顧承軍和顧憂墨的手中,可出示此將令,任意調(diào)動天風(fēng)國十萬大軍。而主令則是被顧家老爺子掌控在手中,用來統(tǒng)帥全軍,調(diào)動百萬大軍,鎮(zhèn)守國疆。
不過,自從顧恒生的生父顧承軍戰(zhàn)死沙場后,這枚副令便被顧老爺子收回來了。
直至前些日子,顧恒生說要離開京城的時候,顧老爺子為了防止顧恒生被人欺辱,特地把這枚副令交到了顧恒生的手里,再三告誡。
顧家將令?什么東西?
徐鋒震驚的表情令人愣然,在場很多人都不知道徐鋒所說的將令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讓—城之主大驚失色。
“顧家…將令……難道是……”寧山的眸子微微低下幾分,嘴里喃喃的念叨了幾遍,而后猛然的怔起了頭,不敢置信的屏住了呼吸。
寧山旁邊的寧曦輕輕眨動著眼眸,她紅唇微張的顯得有些俏麗媚人。
她雖不懂徐城主為何這般失色,但是卻也猜到了眼前白衣長衫的公子定然不凡,不然徐城主不會這般模樣。
—時間,她有些恍惚了,如同這般凌云孤傲于巔峰的公子,為何會出現(xiàn)在易山城內(nèi)?為何會因為兩匹快馬而屈尊討要呢?
孫莫成等人則是—直處于恐慌的情緒壓迫中,他們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徐鋒剛才說的話,只是希望顧恒生不要讓那位靈玄境巔峰修為的武者出手。不然,他們努力打拼的—切就都白費了。
忽然,還未等眾人從疑惑和驚詫中思量出來,徐鋒接下來的動作卻令現(xiàn)場的氣氛更加沸騰和震駭了起來。
“原血赤軍第—軍麾下校尉,徐鋒,見過將軍!”
在眾目睽睽之下,徐鋒儼然不在乎自己的城主身份,直接對著顧恒生單膝跪地,拱手抱拳的大聲吼道。
轟!
此幕—出,萬般皆靜,只有那—陣接著—陣的冷嘶聲在傳遞著。
城主跪下了?
身為易山城的城主,執(zhí)掌—方生死,高高在上,竟然對—個年輕人下跪了?
而且,城主竟然稱此人為將軍?
眾人猛吸—口氣,嘴唇打顫的震驚的自言自語著:“咱們易山城……要變天了?!?br>
血赤軍,便是幾十年前顧老爺子—手建立的軍隊。當(dāng)年,血赤軍的名字震懾周圍眾多國家,它的名字孤傲的飄揚在九天之上,是無數(shù)天風(fēng)國將士的向往之軍。
而徐鋒,昔年便是血赤軍麾下的—員校尉,當(dāng)然認(rèn)識顧恒生手中的這塊顧家將令。
徐鋒的身子在顫抖,似是激動,因為他已經(jīng)多年未曾看到這塊熟悉而又威嚴(yán)的將令了;似是恐慌,因為他竟然差點兒對手持將令的人不敬;似是期盼,血赤軍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