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優(yōu),你怎么看?”贏恪問道,
李儒當然明白贏恪的擔憂,他笑著說道:
“主公,大皇子贏殊聽說為人正直熱心……”
李儒的話沒說完,贏恪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這李儒是要借贏殊之力,但勢必也會造成他、贏殊與李忠的對立。
不過,贏恪也不在乎一個李忠,至于贏殊,應該也不在乎李忠的敵對吧……
“我現在就寫信?!闭f著贏恪讓人準備紙墨筆硯,開始給贏殊寫信,開篇完全是弟弟對哥哥的一片思念之情,之后才簡單的述說了下徐牧之等人的事。
一封信寫完,等墨汁干了后,贏恪把信交給了陸炳,道:
“陸炳,你安排最信任的人,務必要把供詞和我的書信親手送到贏殊皇兄手中,記住是親手?!?br>
“屬下明白?!标懕f著快步走了出去。
不久,一個錦衣衛(wèi)快馬加鞭出了黑獄城。
………
圣京城!
身上帶著一絲慵懶氣息的綺麗夫人聽著銅算子派來的人說的事,整個人身上的慵懶頓時一掃而空,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說的有沒有什么遺漏?”半晌,聽完屬下的匯報,她沉聲問道。
“夫人,這些是銅算子大人讓屬下帶的所有話?!?br>
聞言,綺麗揮了揮手,讓對方下去了,隨后她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這個小子太能折騰了,我看他怎么收場?!?br>
“夫人,那殿下的那些東西,收嗎?”一旁的侍女問道。
“肯定得收,他是我養(yǎng)大的,我能怎么辦?”綺麗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綺麗有著前去黑獄城一趟的沖動,她想去看看贏恪到底在干什么。
陸炳派的人是沈煉,沈煉騎著一匹好馬,日行千里,五天就到了圣京。
通過打聽,沈煉來到了皇長子贏殊的家。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贏殊府上的護衛(wèi)看到沈煉,訓斥道。
“在下沈煉,八殿下贏恪麾下侍衛(wèi),有要事求見贏殊殿下?!鄙驘捝锨罢f道。
“去去,贏殊殿下哪是什么人都能見的。”侍衛(wèi)驅趕起沈煉。
見此,沈煉眉頭一皺,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不遠處。
一直等到天黑,沈煉看到了一輛馬車緩緩走了過來。
當他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帶著翩翩風度的公子走下馬車后,不由快步走了過去。
“什么人?”一個身披秦甲的大漢看到遠處有黑影,一下?lián)踝×粟A殊身前,握住腰間的劍厲聲喝問道。
“殿下,我是八皇子贏恪麾下侍衛(wèi),有要事求見?!鄙驘捒拷艘恍┑?。
但他也沒敢靠的太近,怕對方把他當作刺客弄死。
“是老八的人?”贏殊有些意外。
“你靠近一些,老八讓你找孤有什么事?”贏殊謙謙有禮的說道。
沈煉走近了一些,拿出了準備好的信封遞了上去。
看著沈煉遞過來的信封,贏殊伸手去接,卻被一旁的大漢攔住了。
“殿下,我來!”大漢說著伸手接過了信封,在確認里面沒什么危險后,這才交給了贏殊。
“你隨孤進去!”贏殊說著邁步走向了自己的府邸。
華燈初上,贏殊借著燈光開始看起了贏恪給他的信。
剛開始他臉上還帶著笑容,但之后就嚴肅了起來。
接著,他開始看一份份簽字畫押的供詞。
這里面的供詞環(huán)環(huán)相扣,幾乎不可能作假。
“蒙鷹,備車,隨孤進宮,沈煉,你在這里等孤?!壁A殊不想夜長夢多,現在他就要去面見武德帝。
贏殊作為大皇子,面見武德帝還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