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嘟著嘴道:“寶藥沒找到,還被那死鬼老頭敲了竹杠,寧哥兒,剛剛你不該給他陰珠的,他這家伙明知道鬼主不會見你……”
寧遠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他至少會去幫我做,人事未盡,怎就知不行?就算有丁點兒可能,也要去試試的!”
“若是不見我,也沒什么損失,我留那陰珠也無用!”
云舒用頭狠狠地頂了下寧遠的下巴道:“哼!就是不開心……”
寧遠哭笑不得的揉著下巴道:“我都背著你了,還不開心,還有事兒要辦呢?”
云舒一愣道:“去干嘛?”
“當然是去別的鋪子看看,也不能全信其一面之詞……”寧遠理所當然道。
隨即一行三人就開始挨家鋪子摸過去,不厭其煩的開口問著寶藥之事,可得到的結(jié)果無一不是沒有。
可寧遠仍舊腳步不停,就連在街上遇到的修士也上前去攀談一二,最恐怖的是,就連灰霧那邊兒來的存在寧遠也不曾放過。
而且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聊的挺開心的樣子……
站在街口的呂良一臉無語的望著寧遠跟那氣息恐怖的嫁衣活尸攀談,親切的叫著人家姐姐,將其逗的咯咯直笑,只不過笑聲聽起來無比滲人。
他算是服了寧遠,可的確也不得不承認,與寧遠相處,總是讓人心中生出如沐春風(fēng)之感,忍不住心生好感,打心底喜歡這個少年。
舉止談吐,從不逾越分毫,跟鬼都聊的到一起去……
而就這么會兒功夫,一直跟在寧遠身后的陳玉舟便湊到了丁海近前,丁海是生怕寧遠把那鬼王珠換了出去,巴不得其找不到寶藥才好。
只要下了船,還不是任自己拿捏?至于三人的實力?他還看不上眼!
“丁前輩,晚輩梵天城陳玉舟,不知前輩對那鬼王珠感不感興趣?”陳玉舟終是尋到機會,攔下了他。
丁海一雙蒼老的眸子瞬間落在了陳玉舟的身上,冷聲道:“怎么?你有鬼王珠?”
陳玉舟不禁后退半步,被丁海盯住,讓他倍感壓力,七境天行的煉氣士可不是開玩笑的!實力恐怖的很……
“我雖沒有鬼王珠,可我卻知道那鬼王珠的消息,只需要前輩幫我個小忙便好……”
丁海雙眸微瞇,并沒說話,而陳玉舟卻接著道:“前輩只需幫我拿下一人,屆時其身上的鬼王珠便是您的,只要將人給我就行,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只見丁海冷笑一聲道:“你是不是還想說,那于甲板上與你起沖突的布衣少年身懷鬼王珠?”陳玉舟明顯一愣。
“想借刀殺人?你小子如意算盤倒是打的響,老子殺人還需借你之力?給老子滾開!”
陳玉舟面色一沉,他不知丁海怎么知道的消息,可仍舊道:“若是那小子趁你不注意下了船,找個地方躲起來,臨淵地廣,步步危機,您去哪兒尋?我有辦法知道他的確切位置,前輩好好考慮再回答我不遲!”
最后一句話明顯帶了些許威脅的意思,丁海若是聽不出來便是他傻了。
“小兔崽子,再不滾開,老子他娘的活撕了你,別插手,若是壞了老子的事兒,待我出去,拆了你梵天城的城樓子,看你那老爹敢不敢出聲兒?”
言罷一把將陳玉舟扒拉到了一邊兒,朝著寧遠追去,陳玉舟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便是如此。
事情果然如寧遠所預(yù)料一般,雖然敵手不變,可至少剔除了兩方結(jié)盟的可能,然這些三人自然不清楚,仍舊一家家鋪子的找過去,仍舊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