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掌柜神神在在道:“倒是在我們鬼主那兒見過一株,漂亮的緊,只不過你想跟鬼主大人做生意,無異于癡人說夢,就算是我們,想見其一面都難……”
云舒叉腰怒道:“你這個老鬼是不是想敲竹杠?見不到你還說個屁?寧哥兒,咱們不理他,到別處找去……”
說著便要拉著寧遠離去,然寧遠卻如根木頭樁一般釘在原地,自陶罐中抓出足足一把的陰珠放在柜臺上。
隨即恭恭敬敬朝著老鬼掌柜深深一拜道:“老先生,勞煩您通報鬼主大人一聲,能否讓我與之見上一面,無論能成與否,事后這些都是您的……”
老鬼掌柜瞇著眼睛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要給我的,屆時別反悔才是……”
“絕不反悔!”寧遠鄭重道。
老鬼掌柜這才心安理得的收下,卻是暗罵這小子傻,想要見鬼主一面的多了去了,能見你這個小蝦米就怪了,只是通報一聲,就能白拿陰珠,他不干才是傻!
“寧哥兒!對不起……”云舒叫了一聲,大眼中帶著點點的愧疚,她是知道的,寧遠為了這次究竟準備了多久,可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
寧遠摸了摸鼻子笑道:“這有啥的,又不怪你,走吧,去別家鋪子看看……”
正當一行三人要出門,卻見那丁海堵在門口,伸手一攔道:“且慢……”
寧遠半步未停,生冷道:“如果是鬼王珠的事兒,便別開口了,我留之大用!”
丁海仍舊半步不讓,威脅道:“你最好想好了再開口……”
“滾蛋!”寧遠眸中一寒,開口罵道,半分情面都沒給他留,就這么生撞開他的身子,大步離去。
卻見丁海老臉漲紅,被一小輩如此謾罵,他面子上能掛得住就怪了,身體中氣血躁動,眼中盡是殺意。
鋪子中的老鬼掌柜饒有興趣道:“我還是勸你收收吧,若是于這小酆都中動手,你怕是半個時辰都活不了……”
收了人家的好處,自然是要幫著說話的,或許別人懼其實力,可他卻沒什么可怕的!
丁海重重的哼了一聲,紅著眼跟在了寧遠的后面兒,那鬼王珠勢在必得,如今他的百年壽元便在寧遠手上,他怎能輕易撒手?
呂良皺眉道:“寧哥,這次怕是有麻煩了,那老家伙若是來真的,八境知命修士怕是都要于其手上吃大虧,你如此惹怒于他,待會兒下了船……”
然寧遠卻搖頭道:“我并不是逞一時風頭,如今那梵天城修士想盡辦法要搞死我,而其同樣知道我手上有鬼王珠的消息,早晚會想辦法利用到那老頭兒身上!”
“畢竟他的狀態(tài)一眼就能看出來,借那老頭的手只是早晚的問題,與其被陳玉舟利用于暗中伺機出手,不如將矛盾擺在明面上來!”
“將之惹怒,招子便會放亮,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點還是我們占據(jù)主動的好……”
呂良聽的一愣一愣的,他沒想到寧遠“滾蛋”兩個字會有這么大的作用,細想想并不是沒有道理。
反正最終的結(jié)果都會是一樣的,還不如徹底斷絕兩者之間有可能產(chǎn)生的合作關(guān)系,將局勢導向稍微有利于自己的局面……
只不過根本上仍舊是沒有變化,這船可不好下。
而此刻的寧遠見云舒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卻是一把掐住她的柳腰,將之放在自己身前的籮筐里,卻給云舒嚇了一跳。
“干嘛一臉的沉悶,我都不適應了……”寧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