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武圣隕落,天地巨變的緣故,
原本聚集在劍閣周圍的劍宗弟子早就已經(jīng)四散離去,
劍閣又恢復到往日的寂靜。
秦烈邁步踏入空無一人的劍閣之中,心神微微一動:
“系統(tǒng),在劍閣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煉丹法門【萬道丹訣】”
“獎勵已發(fā)放至系統(tǒng)空間,宿主可隨時進行查看并使用。”
“【萬道丹訣】:神級中品煉丹法門,上古藥神所創(chuàng),丹道圣法,修至最高,可爐煉萬道,融天地萬物,皆可為丹。”
又是一門煉丹法門嘛?
聽完系統(tǒng)的介紹,秦烈眼神不免有些失望,
但片刻間便恢復過來 ,
輕嘆了一口氣,
轉(zhuǎn)身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至于擺放在系統(tǒng)空間里的【萬道丹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
猶如雜物,隨意的放置在角落里。
在其旁邊,還有許多與它遭遇相同的典籍法門。
十幾年來,秦烈簽到獲得的各種丹訣,煉器法門,陣法真解……
幾十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
其中任何一門流傳出去,都能引起天武大陸上所有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的瘋狂。
但放在秦烈這里,除了無聊時,偶爾翻閱一番,
汲取對自己劍道有所幫助的知識,
至于其他,統(tǒng)統(tǒng)被他拋諸腦后。
自選擇劍道這條路后,
秦烈心中早已了然,
身為劍修,
自當手持手中長劍,一往無前,
任你萬般法,我自當一劍破之!
如若丹道、陣道……均有涉獵,各道全能,又談何劍仙?
若無必要,
所謂丹道、陣道……,對他而言,
猶如飲鴆(zhen,四聲)止渴,破他劍心,
學之何用?
……
回到自己房間后,
秦烈獨坐窗前,望著窗外延綿不絕的血雨,
美酒不斷從他口中灌入,
不消片刻,一壺酒已然飲盡,
搖了搖空空如也的酒壺,秦烈心中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這酒啊,
也太特么不經(jīng)喝了!
這才喝了多久啊,又沒了。
什么時候能給我簽到個能無限造酒的神器,就再好不過了。
“嗯?血幽王?小幽?”
就在這時,秦烈心神一動,想到了昨夜殺死血幽王后,從他那里得到的儲物戒。
隨即手掌輕輕一翻,一只血色的儲物戒便已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
“說不定,儲物戒里面還有.....”
話音未落,
秦烈直接抹除了血幽王留在儲物戒上的印記,
心神一動,
霎時間,
儲物戒里的物品,全部出現(xiàn)在秦烈的房間里,琳瑯滿目,鋪滿了整個房間。
秦烈見此,臉色淡然,眼神絲毫不見波動,
畢竟他系統(tǒng)空間里的東西,足以完爆血幽王無數(shù)次還拐個彎,里面層次最差的都位列圣品巔峰!
盤膝坐在地上,隨意的撿起擺放在身前的東西,
“天階長劍?還是第一次見,原來這么辣雞……”
“圣器殘片?破銅爛鐵而已……扔了扔了……”
“血幽王的隱藏身份不會是收破爛的吧~~嘶~可怕~”
“嗯?玉犀酒?好東西!不錯不錯,我就知道還有酒,趕緊收起來。”
“地階丹藥?啊呸~~~好難吃……”
……
就在秦烈盤坐在房間里,清點血幽王的遺物之時,
問劍峰上,浩然劍宗太上長老沉睡之地。
一座古樸雅致的閣樓之內(nèi),
以獨孤劍圣為首的三位武圣盤膝坐在閣樓首座,
而在他們身旁,臉色蒼白、氣息虛浮的木凡塵倚靠在座椅之上,手上還拿著一副畫軸,正是浩然正氣圖。
閣樓之內(nèi),除他們四人以外,再無他人!
雖同處一間,但這代表浩然劍宗最高權(quán)勢的四人均沉默不語,眼神之中彌漫著濃濃的沉痛與哀傷。
畢竟這次死魔教來襲,不僅宗主木凡塵身受重創(chuàng),其他三圣也或多或少都有些傷勢在身,
林書武圣更是因傷勢過重,身死道消.....
經(jīng)此一戰(zhàn),浩然劍宗四圣只剩三圣,宗主重創(chuàng),可謂是元氣大傷!
沉默良久,
獨孤劍圣輕咳一聲,眼神盯著倚靠在座椅上的木凡塵,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畫軸,幽幽開口:
“凡塵,昨日你不該貿(mào)然出手的!”
“你父親乃是我?guī)熜?,自我修煉之初就一直教導我,浩然正氣圖是他的唯一遺物,我又何嘗不想將其奪回,可死魔教來勢洶洶……”
木凡塵聞言,微微頷首,蒼老的面龐顯得有些蕭索,輕輕嘆了口氣,
“獨孤師叔,我明白,但我并不后悔,即便身死,我也一定要把父親的遺物奪回來?!?br>
說罷,木凡塵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畫軸,眼神陡然間變得堅定無比,心堅如鐵。
“你.....”
獨孤劍圣聞言,不由有些氣急,
但望著木凡塵的眼神,
終究還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閣樓之中再次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