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鐘聲,
打破了浩然劍宗清晨原本的寧靜與祥和。
“又發(fā)生....何事了?”
聽到鐘聲響起,秦烈的眉頭微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不安,
在其身旁,被其暴揍一頓,本著急想跑路的內(nèi)門少年,臉色也有些茫然,愣愣的站在原地。
天地霎時間似乎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直到突然,
“我日....這特么是什么鬼?”
少年略有些驚恐的聲音在秦烈耳畔響起,
秦烈微微一愣,隨即順著少年的目光望去,
只見原本高掛天邊的皓日漸漸被血云所遮蔽,一望無際的血云,猶如潮水一般,籠罩了整個浩然劍宗。
令得周邊原本明亮無比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帶著一絲絲血色。
浩然弟子們的驚慌聲在劍宗各個地方響起。
秦烈臉上雖平靜無比,但望著天邊的血云,心中也不由泛起一絲訝然:
“這是.....”
“嘩!嘩!嘩.....”
就在秦烈疑惑之時,天空中有幾滴血雨砸落,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血雨越下越大,
如血一般的雨水從空中傾盆而下,延綿不絕,
伴隨著血雨,劍宗之內(nèi)狂風(fēng)大作,呼嘯聲猶如天地的哀鳴,如同天哭!
天地異變,
讓得本就有些驚慌的劍宗弟子愈加慌亂,在血雨中落荒而逃。
很快,路上原本熙攘的人群已然四散而去,只留下秦烈一人靜靜的待在原地。
看著眼前慌亂奔逃的弟子,
秦烈伸出左手,感受到血雨砸在手心,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悲涼的情緒,
“圣者隕落,天地同哭!”
看來昨日的戰(zhàn)斗,死的不僅僅只有武尊啊.....
想到這,秦烈心中悠悠一嘆,抄起腰間的酒壺,轉(zhuǎn)身朝劍閣方向走去,
雖在雨中閑庭漫步,悠然飲酒,
但任憑血雨傾盆,也沒有絲毫能近得了他的身。
而如此場景,卻無一人得以看見
.....
就在浩然劍宗天地巨變之時,
東海之濱,云水宗所在之地,
浩然劍宗雖然正狂風(fēng)驟雨,但這里卻是風(fēng)和日麗,萬里晴空。
一位身著麻衣的老者,正悠閑的躺在一只漁船之上,閉著眼睛,曬著太陽,
在其身旁,還擺放著幾十只釣竿,但魚鉤之上卻沒有絲毫魚餌....
此刻,麻衣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朝浩然劍宗所在之地望去,眼神思索,
“天地哀鳴,浩然劍宗有武圣殞落!”
“林書?”
“獨孤老兒?”
“還是.....”
麻衣老者暗暗思酌片刻后,又重新躺在了漁船之上,
望著天空中的孤云,眼神幽深,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暴風(fēng)雨終將來臨,
還是讓老頭子我先舒服一會吧
想到這,麻衣老者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很快鼾聲大作,
麻衣老者的身子隨著漁船四處飄動
.....
毒沼之地,死魔教隱蔽之所,
一處密室之內(nèi),天璇武圣猛的睜開雙眸,眼底有血絲浮現(xiàn),眼神幽厲,
感受到浩然劍宗方向傳來的天地異動,不由得怪笑一聲,臉上一陣快意,
“桀桀桀……林書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終究還是死了!”
“硬挨本圣一拳,沒當(dāng)場斃命就算不錯了?!?br>
“哼哼!”
“嘔~”
而就在他高興之際,其臉色突然一白,好似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被牽動,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擦了擦嘴角處的鮮血,天璇武圣感受著腰間的劍傷,眼神中充斥著怨毒之色,
“獨孤信那個老東西,馬德,四個打老夫一個!”
“四打一就算了,還特么搞偷襲!”
“難怪他辣么喜歡練劍!”
“武圣之恥!敗類!簡直就是武圣中的敗類!”
……
天璇武圣的咒罵聲在密室之中不斷響起,
久久不能消散
……
而正如天璇武圣所猜測的一樣,
當(dāng)日下午,浩然劍宗林書武圣隕落的消息,自上而下,
在浩然劍宗內(nèi)飛快的傳播開來,
并以驚雷之勢迅速傳遍了整個天武大陸。
武圣隕落,世人皆驚!
……
而在此時,早已返回自己住所的秦烈,正悠哉悠哉的朝劍閣走去,
準(zhǔn)備完成今日的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