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烈斬殺黑袍男子之時,
盤坐在浩然大殿上的鬼火王,雙目微微一縮,
心神望著儲物戒內一塊四分五裂的命牌,眼神顯得有些難看。
“韓明死了.....”
“廢物,區(qū)區(qū)幾個浩然劍宗的弟子都對付不了,死了也是活該!”
“不對....”
就在這時,鬼火王腦海中一道靈光猛然乍現,心中突然泛起了一絲涼意:
“不對不對....即便是打不過,韓明怎可能連捏碎玉符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
想到這,鬼火王望著正緊緊盯著浩然正氣圖的木凡塵,目光有些驚疑。
而后者注意到鬼火王的眼神,只感覺渾身不自在,冷哼一聲,
“哼,鬼火王,老夫自知英姿不減當年,引無數美女競折腰……”
“但老子可對你沒興趣....”
“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
聽到木凡塵的話,其余八宗的使者皆面色有些古怪的盯著鬼火王。
就連死魔教的其他八王看向鬼火王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悄悄的拉開了與鬼火王的距離。
感受到殿內諸人的眼神,鬼火王本就鐵青的的臉色愈發(fā)難看,瞬間就將目光從木凡塵的身上移開,
但心里卻暗自松了一口氣。
“還好,看木老頭的樣子應該不知情?!?br>
“韓明或許只是中了埋伏,死于浩然劍宗弟子的圍攻之下。”
“并無大礙。”
想到這里,鬼火王原本緊繃的臉色逐漸放松了下來。
至于其他,哏哏,武者修煉乃逆天改命,
豈會受些閑言碎語所影響。
“咔嚓~”
可就在這時,隨著一道命牌碎裂的聲音響起,
又一位死魔教教徒殞命。
情緒剛剛鎮(zhèn)定下來的鬼火王,
身子再次緊繃了起來。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鬼火王的聲音在心底深處咆哮。
難道又是落入陷阱中了?
還是木老頭他在陰我?
眼神轉動,鬼火王的目光再一次投到木凡塵的身上。
身為武尊的木凡塵自然感應到了前者的目光,眉頭緊鎖,
“難道鬼火王真有這等癖好?”
“但千余年前,也沒聽說啊....難道是...新養(yǎng)成的?”
想到這,木凡塵身子微微一抖,
連雪白的胡須,都不自覺的震顫起來。
鬼火王此時自然不知道木凡塵心中所想,但看到木凡塵緊張兮兮的樣子,也不由得暗自嘀咕起來:
“看來浩然劍宗也有弟子身死,而且死的必然比吾教更多?!?br>
“韓明與林天的死應該只是意外.....”
“這種意外......后面必然不會再發(fā)生了?!?br>
鬼火王思索一番后,心中大定,臉色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戲謔的看著一臉緊張的木凡塵。
.....
可僅僅半個時辰過后,
正在與諸王談笑風生的鬼火王,臉色突然大變,心神望著儲物戒里破碎的兩道命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抬頭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浩然正氣圖,他恨不得當場將其撕碎,看看其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還有木凡塵,你居然敢陰本王!”
鬼火王泛著血絲的雙目死死的盯著木凡塵,
一股龐大的威壓從他體內升騰而出,以無可匹敵的威勢,朝著木凡塵鎮(zhèn)壓而去。
木凡塵見此,微微一愣,轉而看向正死死盯著自己的鬼火王,
只感覺心中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
我特么...
就算你看上老夫,
你居然還敢強搶?
真以為老頭子我好欺負?
剎那間,
滂湃的劍意瞬間從木凡塵身體內傾瀉而出,
與鬼火王爆發(fā)出的氣勢撞擊在一起
.......
就在浩然大殿劍拔弩張之際,
此時的秘境之中,
秦烈望著站在其眼前的一位妖艷魔女,
眼神漠然。
感受到秦烈的目光,魔女輕挑了眉,
媚眼如絲,衣服緊貼著婀娜緊致的身材,酥胸半露,渾身散發(fā)出無盡的嫵媚氣息,聲音猶如天外魔音,蠱惑人的心智。
“劍宗的小哥,果然是長得豐神俊朗,器宇不凡....”
“要不要...和妾身...”
聽到魔女的魅惑之音,秦烈眼神淡漠,把玩著手中的酒壺,輕聲道:
“第五個!”
“早點殺完下班,回去簽到!”
就在魔女愕然之際,
秦烈連劍都懶得拔,直接食指與中指并攏,一道劍光瞬間從指尖綻放而出,朝著妖艷魔女而去。
做完這一切后,秦烈掉轉身子,頭也不回的朝著遠方掠去。
而此時的魔女,雙手捂著血流如注的玉頸,
“你...我....”
望著秦烈遠去的背影,
妖艷魔女想要說些什么,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隨即,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雙目無神的望著秘境的天空。
就在這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忽然從遠處飄了過來,傳到了魔女的耳邊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