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圖的秘境中,
化作葉歸塵的秦烈行走在一片寂靜,荒蕪的沙漠之中,
臉色淡然,但目光卻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嗖~”
就在這時,一塊青色的玉符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
秦烈望著眼前的玉符,有些疑惑的將其取了下來。
“哏哏...爾等二十人,各自都會有這樣的一塊玉符,如果身處險境或者選擇放棄,只需要捏碎玉符,浩然正氣圖自會將你們拋出秘境?!?br>
“等到秘境中所有人都拿到玉符后,按木老頭的要求,我會讓浩然正氣圖成為無主之物,不會有任何人會干擾到你們的戰(zhàn)斗。”
“所以,即便到時你們死在里面,也沒人會發(fā)現(xiàn)。”
就在他將玉符取下時,鬼火王冷冰冰的聲音頓時在其耳畔響起。
秦烈聞言,眼神平靜,隨意的將玉符扔進儲物戒,繼續(xù)朝著荒漠前方走去
.......
而在此時的浩然大殿,
鬼火王緩緩睜開了眼睛,隨即手輕輕一揮,抹去了他在浩然正氣圖上留下的印記,
眼神玩味的望著盯著他的木凡塵,
“木宗主,未免也太謹慎了些?!?br>
“我死魔教可不會做出那種下作的事?!?br>
木凡塵聞言,不在意的笑了笑,
“呵呵....死魔教不會,并不代表你不會,你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是什么鳥人?!?br>
聽到木凡塵的話,鬼火王雙眼一瞇,
猶如一條毒蛇般,陰狠的望著坐在大殿首座的木凡塵。
感受到鬼火王的眼神,木凡塵冷哼一聲,語氣冰冷
“哼,不要用你那惡心的眼神看我?!?br>
“再看,老夫就把你的眼珠子摳下來,拿來下酒?!?br>
鬼火王聞言,臉色一滯,隨即眼神掃了一眼浩然正氣圖,殘忍一笑,
“耍嘴皮子功夫可沒用!”
“恐怕今日木宗主的下酒菜只能是你浩然劍宗的這些弟子們了?!?br>
“哈哈哈....”
說完,鬼火王毫不收斂的笑了起來。
木凡塵眼神幽深的看著猖狂大笑的鬼火王,以及盤坐在大大殿上,正在談笑風(fēng)生的其他八王,
隨即目光轉(zhuǎn)動,緊緊的盯著大殿之上的浩然正氣圖,
眼神中也有些凝重。
雖說他對自家弟子充滿信心,
但死魔教既然來勢洶洶,必然有所依仗,這場比試浩然劍宗必然勝少敗多。
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能是在外部消除死魔教對這場比試的影響,
這也是他為什么讓鬼火王抹除自身印記的原因。
至于其他的,只有靠他們自己了。
想到這里,木凡塵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
而此時的秘境之中,
身著青衣的秦烈腰懸佩劍,拎著一壺酒,悠閑的漫步在荒無人煙的荒漠之中,
“咕嚕~真爽?。 ?br>
美酒入喉,秦烈心中頗為愜意,
自從知道現(xiàn)在的浩然正氣圖乃是無主之物后,
他便直接將酒壺掏出來了,
畢竟憋著不喝酒實在太難受了。
就這樣,他一邊飲酒一邊慢悠悠的朝前方走去,
一柱香過后,
秦烈已然走出了荒漠,踏入到一片沼地之中。
周圍不是咕嚕咕嚕冒泡的沼澤,就是高聳入云的龐大古木,偶爾還能聽到一陣野獸的嘶鳴聲。
秦烈見此,直接施展身法,
在沼澤地之中飄逸穿梭。
剛走了沒多久,秦烈的身子猛然一頓,悠然停在一棵巨大樹木的樹干上,
望著樹干下方的一處沼澤,嘴角微微上揚,
隨手掏出腰間的酒壺,盤坐在樹干之上,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而就在這時,之前秦烈目光掃過的那片沼澤地,
一道黑色身影直接從中躍然而出,手持彎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氣勢洶洶的朝著秦烈殺來。
正在喝酒的秦烈微微一瞥,
看見一身黑色長袍,露出殘忍笑容朝自己殺來的青年男子,
正是他在浩然大殿見到的死魔教教徒之一,
微微搖了搖頭,平靜開口:
“一劍殺你!”
正朝著秦烈殺來的黑袍男子,聽到秦烈的話,微微一楞。
????
這人是我死魔教的吧?特么比我還狂?
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而此時的秦烈哪里會在意他的想法,隨意的喝了口酒,順手抽出掛在腰間的佩劍,輕輕一揮,
一道劍光呼嘯著朝著黑衣男子斬去。
瞬息之間,
“怎么回事?我的頭居然能看到自己的后背。”
黑衣男子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遠去,視線能看到自己的后背,
可憐的他連玉符還未來得及拿出,就已命喪黃泉。
而此時的秦烈,早已經(jīng)收劍入鞘,再次拿起酒壺,朝口中灌了一口美酒。
看著尸首分離的黑衣男子,面色平靜,
隨即施展身法,慢悠悠的朝著遠處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