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江湖一流高手,玩你那是看的起你,你若長相不出眾,老子還看不上眼呢。
至于被他玩過的女子慘狀如何,那關(guān)他何事?他只負責(zé)玩,可不負責(zé)善后!
“你就是田伯光?”
就在田伯光報了名號后,客棧內(nèi),不少人的目光便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甚至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有個青年男子突然拔劍,指著田伯光問道。
田伯光道:“是又怎樣?”
那年輕人道:“殺了你這淫賊!武林中人人都要殺你而后快,你卻在這里大言不慚,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間,那年輕人挺劍向田伯光刺去,這人劍招倒也不錯,只是內(nèi)力太弱,速度與力量在岳陽看來,簡直就是慢動作。
這種實力對于普通的武人來說自然是不可抵擋,但對于田伯光這種踏入了一流高手境界的大盜來說,卻是不值一提了。
對于那襲來的長劍,田伯光甚至連身子都沒有站起,腰間長刀突然出鞘,長刀后發(fā)先至,在對方長劍刺來之前,竟然先襲殺至了那年輕人胸前。
眼看下一刻,那年輕人就要被田伯光一刀破開胸膛,而也就在這時,岳陽出手了!
鐺!
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
田伯光一愣,自己預(yù)想中的一刀砍破敵人胸腹的景象沒有發(fā)生,在那年輕人胸前,不知何時,一柄銀色長劍驟然殺出,擋住了自己的刀勢。
刀法被打斷,田伯光有些倉促的側(cè)身躲過了襲來的長劍,一連在地上翻滾了幾次后,方才有些狼狽的起身。
剛剛那一瞬間,若非他保命經(jīng)驗老道,恐怕那突然出現(xiàn)的一劍,就要將他的喉嚨刺穿了。
“你華山派也要插手?”
“不行?” 岳陽反問道。
“行!”
田伯光冷哼一聲,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桌子對面的俏尼姑。
這尼姑名為儀琳,乃是恒山派弟子,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才將對方擄來,因為之前有令狐沖的干擾,他一直沒來得及一品香澤。
本想今日酒足飯飽后再將對方拿下,但如今看來,卻是做不到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他很清楚,那名為岳陽的年輕男子,劍法遠在自己刀法之上,單打獨斗,他沒有絲毫勝算。
眼見事不可為,他果斷的選擇了跑路。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風(fēng)騷的抱拳一禮,田伯光滿是貪婪的在岳靈珊身上再次看了一眼,而后身形一躍,就要逃離客棧。
只是,就在他的身子剛剛躍出窗戶,還沒有落向地面時,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從身后驟然襲來。
能作為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縱橫江湖這么多年,田伯光除了輕功跑路身法卻是了得,身子本能的在半空中竟然向著一側(cè)挪移了一寸。
而這一寸,救了他的命,一道劍氣,帶著鋒銳的切割之力,從他耳畔轟然掠過。
頭顱沒有被斬裂,但那可怕的劍氣,卻在他的右臂之上瞬間切割而過,整條手臂,在肩膀處,齊根被斬落。
“啊!”
手臂被斬,田伯光發(fā)出一陣凄厲 的吼叫聲,但他身形絲毫不敢停頓,在落地的瞬間,甚至連頭都不敢回,單手捂著斷臂傷口處,瘋了一樣的向前逃竄。
酒樓內(nèi),岳陽單手持劍,身形一晃,無影幻腳身法催動,整個人在半空中倏地幻化出數(shù)道幻影,于剎那間,便沖出了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