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藍袍男子再次斟了一碗酒,舉碗向白衣男子道:“請!”
白衣男子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在對面的俊俏女姑身上看了幾眼,似乎在做比較,岳靈珊和這尼姑,誰更漂亮一些。
似乎是難分伯仲,一時間難以判斷,這白衣男子舔了舔嘴唇,而后端起桌上的酒,對著藍袍男子點了點頭,一口干了。
一碗酒下肚,白衣男子大拇指一豎,贊道:‘好漢子!’
而藍袍男子也大拇指一豎,贊道:“好刀法!’
商業(yè)互吹之后,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一同喝了碗里的酒。
“大師兄今日興致,看起來很高嘛!”
有些冷淡的聲音,在客棧里響了起來。
那藍袍男子有些愕然的轉(zhuǎn)頭向著窗邊看去,這才看到端坐在那里的岳陽兄妹二人。
藍袍男子,自然是下山兩個多月都沒有返回門派的華山首席大弟子令狐沖,此時的他,神色有些尷尬,端著酒碗的手,一時間,都僵在了半空中。
“岳陽師弟,你們也下山了?師父可也來了?”
令狐沖目光有些躲閃,對于這個師弟,他心里不知為何,每次面對他,總是有些發(fā)怵。
不知怎么滴,面對岳陽,他總感覺比面對師父還要拘謹,對方那看起來很是年輕的軀體內(nèi),似乎隱藏著一個極為深沉的靈魂。
“我們下山處理些事情,師父來沒來,還不好說。”
岳陽看了一眼岳靈珊,這小妮子,手攥的緊緊地,看那架勢,似乎隨時要拔劍砍人了。
很顯然,她已經(jīng)認出了那田伯光的身份,對于跟田伯光一起喝酒的大師兄令狐沖,她心中,已經(jīng)出離的憤怒了。
岳陽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而后看向令狐沖,“大師兄最近可是瀟灑的很啊,幾個月都沒回山門了。對了,這位兄臺如何稱呼?是你新交的朋友?”
“朋友?”
令狐沖一愣,看了一眼岳陽那深沉如水的臉,下意識的便搖了搖頭,“師弟說笑了,我不久前還和他打了一架,這身上的傷勢還沒好呢,算不上朋友!”
“哦?既不算朋友,他還傷了你,那就是敵人了!”
岳陽緩緩起身,眸光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白衣男子,淡淡道:“華山派,岳陽,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田伯光是也!”
對于岳陽那華山派弟子的身份,田伯光絲毫不在乎。
連華山大弟子在自己手中都走不過幾招,一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弟子罷了,又能奈何的了他?
他田伯光行走江湖,采花無數(shù),被江湖各派喊殺喊打,但卻依然活得好好的,那一身實力,可不是吹的。
就算華山派掌門岳不群在這里,他也是絲毫不怯!
就算不敵,以他的輕功,想要逃跑,這世間,還真沒幾人能攔的下他!
在這個時代,女子的貞潔那就是命,貞潔被壞,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那當(dāng)真是生不如死。
上吊自盡,被浸豬籠!這是大部分失了貞潔女子的結(jié)局。
哪怕是一些運氣好的,有父母疼愛,被父母帶著遠走他鄉(xiāng),但最終也不過是不敢再嫁人,孤獨終老,活的小心翼翼,終生抬不起頭來。
而田伯光采花大盜的名號如此之響,可以想象,他這一生,已經(jīng)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估計數(shù)量多的,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吧!
但即使如此,他絲毫不在乎,在他看來,不就是玩幾個女人嘛,多大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