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們心里也充滿了疑惑和震撼。
張宇大少爺,當初到底是怎么把這樣一位深藏不露的陣法高人,請來鼎盛坊做個“燒火修爐”的雜役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對張恒這個新東家的埋怨和咒罵。
這個白癡二世祖,上任第一天,居然把真正的鎮(zhèn)坊之寶當垃圾給掃地出門了。
現(xiàn)在好了,爛攤子收拾不了,大家都得跟著倒霉!
張恒在前廳如坐針氈,仿佛能聽到坊里各處傳來的抱怨和嘲諷。
他感覺自己像個笑話,昨天還雄心萬丈要超越張宇,今天就被現(xiàn)實狠狠抽了一記耳光,而且這耳光還是他自己親手遞出去的。
而與此同時,刑部天牢,張宇的單間內。
與鼎盛坊的雞飛狗跳對比,這里的氣氛……堪稱詭異。
張宇盤膝坐在床上,但并未修煉。
系統(tǒng)獎勵的修為是“灌注”式的,無需他刻意修煉。
于是,在這昏暗、寂靜、彌漫著淡淡霉味和鐵銹味的天牢里,他感到了……一絲無聊。
是的,無聊。
他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低聲嘟囔了一句:“嘖,這牢里……還真是有點悶啊?!?br>“張先生若是覺得無聊,小王……在下有辦法?!?br>斜對面牢房,靖王世子蕭勝聽到張宇抱怨,幾乎是立刻就彈了起來。
他扒在柵欄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哪里還有半分昨日那高高在上的世子爺架子?
自從昨天親眼目睹杜均會長對張宇的客氣態(tài)度,以及張宇隨手拿出兩顆菩提丹和一堆極品丹藥的“壕”氣后,蕭勝就徹底“清醒”了。
這哪里是什么落魄侯府少爺、待宰囚犯?
這分明是背景深不可測的真神啊。
現(xiàn)在,巴結,必須巴結,抱緊這條金大腿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從昨天下午開始,蕭勝就開始了他的“天牢舔狗”生涯。
張宇的伙食,他立刻吩咐人從外面最好的酒樓“醉仙樓”訂了最高規(guī)格的席面送進來。
張宇覺得牢房光線暗,他立刻讓人送來了十幾顆夜明珠鑲嵌在張宇牢房的墻壁上。
張宇想要干凈的被褥,他直接讓人送來了西域進貢的雪蠶絲被……
現(xiàn)在,聽到張宇說“無聊”,蕭勝更是精神一振,覺得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
“張先生若是覺得無趣,在下立刻派人去請‘霓裳班’。
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戲班,班主親自來給您唱堂會,想聽什么戲,您隨便點?!?br>蕭勝眉飛色舞地提議,仿佛天牢是他家后院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