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王帥他娘已經(jīng)氣爆炸了,原地踉蹌下就崴了腳,嘴巴卻不閑著:“小兔崽子!你胡說八道啥呢!”
“真有意思,我在我自己家說實話也不行啊?!鄙蚰脸剜托?。
其實就是他睚眥必報,記著這老太太昨天罵他媳婦的那兩句。
王帥他娘說不過他,也吃不下這口飯了,轉身就要回家去。
可是,沈牧池卻看她一瘸一拐的來了好心,轉頭叫他一個狐朋狗友:“宏偉,你先別吃了,幫我送一趟這老賤貨吧,別讓她再在路上摔死了,到時候又怪罪在我身上了?!?br>村長想說點啥,可今天又是真沒法說,沈牧池新郎官,今天他最大,而且他還在吃人家的呢。
李宏偉放下筷子過來了。
沈牧池給好兄弟一個眼神:“好好送?!?br>“沒問題?!崩詈陚男?。
然后,就是王帥他娘一瘸一拐沒走多遠呢,就被隔壁村的李宏偉一把扶住了。
村里人幾乎都來沈牧池這兒吃酒席了,路上李宏偉好好照顧照顧了王帥他娘。
把王帥他娘揍的啊,哭都哭不出來。
將她送到家里,李宏偉走了,而王帥他娘都不知道咋出去告狀,因為李宏偉他祖宗活著的時候是御醫(yī),揍人都不帶看出來傷的。
憋屈的王帥他娘在家里一頓抱頭痛哭。
下午六點多,天黑了,酒席也散場了,大家聯(lián)手收拾干凈,把自己家里的鍋碗瓢盆都帶走了。
此刻,院中只剩沈牧池的五個狐朋狗友在拉著他喝酒,沈牧池卻沒留宋念桃一起吃,而是讓她回屋吃單獨留出來的那一份飯菜。
姜維越尋思越想笑,喝完杯里的酒就打趣道:“池哥,嫂子長的可真帶勁啊。”
“以后少看?!鄙蚰脸貦M了他一眼。
頓時,這五個狐朋狗友都笑了。
他們這桌光顧著喝酒了,桌上那盤紅燒肉幾乎就沒動過,沈牧池瞧了瞧,就端屋里去了。
宋念桃早就吃飽了,看他端著紅燒肉進來,就問:“完事了?”
“吃。”沈牧池將盤子里的紅燒肉都扣在宋念桃面前的空碗里。
宋念桃心直口快,嘴角輕微抽搐了下:“你喂狗呢?”
噗嗤。
沈牧池樂了:“你就當我是進來喂狗吧?!?br>說罷,他就走了。
還喂狗呢?他養(yǎng)那逼玩意干啥???還不是怕那幾個老婆子顧不上她,沒給她留好東西吃么。
幾人喝到夜都深了,沈牧池還是沒醉,看朋友要走,就朝屋里喊了一聲:“宋念桃,出來收拾。”
沒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