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鼻迕髀曇艋謴土酥暗某领o。
他抬眼,目光落在玉瑤依然帶著紅暈的臉上:“瑤瑤,有哪里不舒服?”
“沒……沒有哪里不舒服……!”玉瑤慌張搖頭,“就是有一些……一些熱……”
清明金瞳微彎,竹屋有他布下的陣法。
四季如春。
何來熱意。
分明是小姑娘心虛。
但是他并未追問,只是稍微往后靠了靠,拉開了些許距離。
體貼的讓玉瑤能有更大一點的空間呼吸。
“你陡然破界流落,驚悸過度,神魂未安,體虛神乏,易感風寒,需靜心休養(yǎng)?!?br>“萬不可憂思勞慮,否則外邪深入,恐生變數(shù)?!?br>玉瑤點頭如小雞啄米,“嗯嗯嗯,我記住了……”
心下卻有些愧疚。
師兄這么擔心自己。
自己卻竟然……對著他胡思亂想。
不行,不能讓師兄發(fā)現(xiàn)!
清明頓了頓,抬眼看著臉頰薄紅的玉瑤。
和她無處安放的手指。
緩聲道,“時辰不早了,瑤瑤早些休息吧?!?br>玉瑤下意識的乖巧點頭。
金瞳掃過她身上裹著的不合身衣袍。
在玉瑤準備拔腿就跑的時候。
清明又從扳指里拿出一個毫不起眼的青布包裹。
她的目光,卻像是被磁鐵吸引了一般。
牢牢地黏在了清明手中那個小包裹上。
那個小包裹是什么……
是師兄早上答應(yīng)的衣服鞋子嗎?
她身上只有這件雪白里衣。
外面罩著師兄寬大的玄大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