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對玄元殿乃至整個宗門了解甚多,老夫認為需立刻加強警戒,再派出弟子搜尋蛛絲馬跡?!?br>執(zhí)事長老說罷,殿內響起一道道附和之聲。
就在這時,鎮(zhèn)魂星晷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籠罩在清徽子身上用來穩(wěn)固神魂的光束也在一瞬間散去。
清徽子身軀微微一顫,雙手終于失去力量滑落,無力地垂在了身側。
原本蒼白且痛苦的面容舒展開來,竟奇異地呈現一種近乎安寧的祥和,似從未走火入魔一般。
“師兄……?”
沈清和最先發(fā)出聲音,上前一步手指顫抖著探向清徽子的鼻息與腕脈。
觸手之處,已是一片冰冷死寂,再無半分生機。沈清和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劇烈地哆嗦著,最終無力地垂下。
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脊梁,踉蹌著倒退一步,面色慘白如紙,似無意識的囈語著:“師兄他……隕了……”
話落,悲聲頃刻間如山洪海嘯般爆發(fā)開來。
“師兄——!”
“掌門真人!”
“師父——!”
“清徽師伯!”
殿內殿外,所有弟子無論輩分,皆匍匐在地,慟哭之聲震天動地。
謝綾羅也跟著跪了下來,嘴里喊著‘師伯您走好’。
雖然原著里沒寫您的死因,但若真和師尊有關,您頭七夜里去找?guī)熥鹨粋€人就行了,千萬別來找我!
大長老玄恒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中是沉痛到極致的肅穆。
聲音無比沉重:“掌門神魂散盡,虹化歸寂……恭送……掌門!”
話音未落,謝綾羅就跟隨在場的數百弟子叩首在地。
整個主峰皆被悲傷與絕望所籠罩,往日仙家勝境的祥和寧靜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愁云慘霧。
一陣陣悲聲中,丹陽長老聳動著蒼老的雙肩,淚痕縱橫。
抬手用袖口重重抹過臉頰,卻也沒忘記接下來的正事。
在眾人哀痛的間隙,找準時機合時宜的鄭重其事道:
“諸位,若真如大長老所言,有魔修潛入,那便是我宗前所未有的危機!若這個時候再傳出掌門的死訊,宗門上下必定大亂!”
“掌門已逝,宗門不可一日無主,老夫還是提議,請清和仙尊盡快繼任掌門之位,以安人心!”
丹陽長老雖再次提議,站隊清徽子的長老們依舊不愿沈清和繼任掌門,眾人交換眼神暗中傳音,決定相繼站出來反駁。
打頭陣的自然是一向與沈清和不睦的云衍,可云衍剛一張口,話就被打斷了。
沈清和眸光看向在場的每一位長老,先一步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