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繃的神經(jīng)驟然松懈。
身體軟軟地靠在冰冷的青石上。
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揪著衣襟的手指也松開了些。
“你傷勢未愈,留在此地,必死無疑?!?br>清明依然是那種溫柔的平淡口氣。
卻像在絕望的深淵里拋下了一根繩索。
“劍宗庇佑之地,可保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平安。”
“真……真的嗎?”玉瑤聲音里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嗯?!鼻迕髦粦?yīng)了一個字,金瞳深處卻有什么東西沉淀下來。
他背過身;“穿上衣服?!?br>玉瑤才手忙腳亂的想起他丟給自己的那件里衣。
她笨拙地系著衣帶,手指依舊抖得厲害,好幾次都系錯了。
寬大的內(nèi)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嬌小的身體上,領(lǐng)口微敞,依舊能窺見一點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下擺遮到膝蓋,又裹上那件玄色外袍,讓她更加放心了一些。
看向清明的背影。
“清……清仙長……你可以……可以轉(zhuǎn)過來了……”
清明轉(zhuǎn)身,目光掃過她裹在寬大內(nèi)衫里的窈窕身體。
掃過她裸露在外的纖細小腿,最后定格在她凄慘蒼白卻帶著一絲慶幸的小臉上。
自然的再次伸手。
這一次,動作比之前更自然的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
這次玉瑤小心翼翼的配合。
隔著玄色外袍,輕易地將她重新抱了起來。
身體再次懸空。
這次玉瑤熟悉了很多。
下意識的揪緊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這一次,除了惶恐不安和陌生外。
心底還涌起了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不管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