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細聲細氣的開口。
細若蚊蚋的道謝聲悶在玄色衣襟里,帶著哽咽哭腔。
“這是……什么地方?”
“你……要不要……放我下來?!?br>“我……我可以……自己走?!?br>玉瑤小心翼翼地抬起臉,濕漉漉的眼睛怯怯地望向抱著她的男人。
生怕自己給他添了麻煩。
惹他不悅將自己丟下。
“昭靈山脈深處?!?br>清明溫柔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抱著她的手臂穩(wěn)如磐石。
腳下踏過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和濕滑的苔蘚,如履平地。
玄色外袍將她裹得嚴實,只露出小半張臉,隔絕了林間陰冷的濕氣。
卻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
清明的腳步?jīng)]有絲毫停頓。
金瞳掃過她因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
和額角沁出的細密冷汗。
“你腐毒雖清,筋骨未愈。”
他的聲音帶笑,也帶著一絲兄長對頑皮幼妹似的告誡。
“再亂動,手臂真會廢掉?!?br>玉瑤被他話里的廢掉二字嚇得一哆嗦,剛升起的那點掙扎念頭瞬間熄滅。
她僵硬地縮回他懷里,不敢再動,只是環(huán)抱著自己胸前的雙臂收得更緊了些。
寬大的玄袍下,她破碎的衣裳和內(nèi)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每一次顛簸。
軟肉都會不受控制地蹭過玄衣光滑的衣料。
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慌的摩擦感。
更讓她無措的是。
怦怦亂跳的心跳在他體溫的熨帖和這細微的摩擦下。
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被投入了火星的枯草。
隱隱有要燒起來的燎原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