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孫公公當(dāng)著郝棒的面,劈頭蓋臉地訓(xùn)斥了一頓,還被罰了半個月的月錢。
這對于脾氣火爆,腦子又不太靈光的牛大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郝棒犯了錯,為什么最后挨罰的卻是自己?
想來想去,他只能把這筆賬,全都算在了郝棒的頭上。
今天,他就是特意在這里堵著郝棒。
準備用他最擅長的方式,拳頭,來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讓他丟了面子又折了銀子的小王八蛋,出自己心中的一口惡氣。
牛大生得人高馬大,身體壯得真跟一頭牛似的,胳膊比郝棒的大腿還粗。
而郝棒呢,雖然個子不矮,但身形清瘦,看上去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這場對決,在牛大看來,毫無懸念。
他甚至都已經(jīng)開始想象,待會兒把郝棒打得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的畫面了。
想到這里,牛大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他身形一閃,巨大的身體帶著一股惡風(fēng),握著砂鍋大的鐵拳,就朝著郝棒的面門,狠狠地襲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
牛大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郝棒鼻梁斷裂、滿臉開花的慘狀。
他心里甚至在盤算著,這一拳下去,會不會直接把這小子的腦瓜子給干爆了?
然而,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郝棒卻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竟然連躲都懶得躲一下。
就在牛大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牛大臉上已經(jīng)露出志在必得的猙獰笑容時。
郝棒的身體動了。
他一伸手,接住了牛大的那一拳。
“嗯?!”
牛大心中一愣。
這傻小子,不躲就算了,還敢空手接我的拳頭?
這不是茅房里點燈——找死嗎?
可下一秒,他就驚呆了。
只見郝棒站在那里,身形紋絲未動,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
而自己的拳頭,卻被對方的手掌攥得緊緊的,仿佛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這怎么可能?!
不等他想明白,一股讓他頭皮發(fā)麻的巨力,從對方的掌心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