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聽到汪道成的話,直接站起來擺擺手的說道:“老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斤兩,行軍打仗我根本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啊?!?br>“我認(rèn)為專業(yè)的事情還是需要專業(yè)人去做的。不然一旦戰(zhàn)爭失利,我只能以死,來告慰父王的在天之靈了?!?br>一聽到要自己御駕親征,秦昊打心里一萬不愿意。要知道,行軍打仗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就是身死道消。
再說,自己身上有超級帝皇系統(tǒng),只要系統(tǒng)給力,何必需要自己出去冒險呢。
【叮,檢測到宿主需要幫助,系統(tǒng)派送五子良將之首張遼(人王境五星)兼一萬士兵,于明日朝會出現(xiàn)?!?br>一陣悅耳的聲音在秦昊的腦海里響起,秦昊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了。
馬上對汪道成說道:“老師,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關(guān)于將領(lǐng)之事,孤自有安排?!?br>汪道成見秦昊這么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隨即便告退了。
第二天朝會,秦昊早早的坐在王座上。一臉的威嚴(yán)莊重,簡直比登基那日看起來更像一位大王,隱隱的帝王威勢在大殿中回來蕩漾。
議政殿中的群臣,看見秦昊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那里。個個都緊閉呼吸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生怕惹秦昊不痛快。
畢竟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汪道成坐在椅子上,眼睛控制不住的看向這位年輕的王上,實在沒有辦法相信這位王上還有什么更好的人選。
整個大秦的大將人選翻來找去也就那幾個,都是爛泥扶不上墻,中看不中用。
心里想著實在不行,只能我這把老骨頭上去了。
秦昊一臉嚴(yán)肅的坐著,右手的食指不停的敲擊王座的扶手。整個大殿靜悄悄的,只有敲擊聲在回蕩。
“咚,咚,咚、、、、、、”
朝陽初升,第一縷陽光剛好直射秦昊的眼睛。秦昊睜開眼睛輕聲的說道:“來了!”雙眼目光直射大殿之外。
殿下的群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來了?
什么來了?
誰來了?
王上在等誰?
“報,門外有一個名叫張遼的人求見?!敝灰姶蟮钪獾氖绦l(wèi)奔跑著進來稟報。
秦昊立馬說道:“宣?。?!”
“宣,張遼進諫?。?!”
只見一個身高足足一米八,一雙單眼皮,整個人看起來很儒雅。更多的是一位儒將。
“草民張文遠(yuǎn),拜見王上?!睆堖|來道大殿中央,單膝跪下喊道。
秦昊一邊走下王座,一邊看著張遼,扶起張遼認(rèn)真的說道:“文遠(yuǎn),你讓孤等了好苦?。 ?br>說完之后,直接回到王座上,臉色嚴(yán)肅的說道:“傳旨,任命張文遠(yuǎn)為征東大將軍,并攜一萬士兵,即刻趕往天御關(guān),全權(quán)負(fù)責(zé)此次戰(zhàn)爭事宜。”
秦昊話音剛落,書案上飄起一頁鑲著紫色邊線的黑色紙張。秦昊剛才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自動從從右到左豎排的書寫在圣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