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張騰用了三年才登臨大寶,又用了五年才將四海一統(tǒng),歸于大虞。
如今。
他等不了了,他必須盡快拿下大虞,一統(tǒng)天下,尤其是距離大虞最遠的大周國!
上一世他清晰的記得大周國有一件異寶,名曰祭天符詔,可通過祭祀上天,獲取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不過由于不懂祭祀之法,大周只能胡亂琢磨。
因此還成為了四周諸國的笑料。
恰巧,大虞寶庫之內(nèi),就有殘缺的一本祭天大典,其中似乎就提到過祭天符詔,只不過祭天大典太過于殘缺,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加上大虞先祖又沉迷修道登仙,導(dǎo)致民不聊生,結(jié)果丹藥中毒而死。
因此大虞極其忌諱皇帝沉迷修道,殘破的祭天大典自然無人問津。
直到,飛舟降臨大虞,張騰才幡然醒悟。
大虞寶庫之內(nèi)的祭天大典和大周國的祭天符詔,或許是他對抗域外魔修的一線希望。
離開皇宮后。
張騰的目的極其明確,直奔王將軍府邸。
他若按部就班通過宮斗來登臨帝位,至少要等三年后虞皇駕崩他才有機會,上一世他已經(jīng)做的足夠完美了。
只是,三年。
太久了!
他等不起!
所以,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選項。
篡位!
只是篡位,需要底蘊,他一個不受寵,又沒有權(quán)勢的三皇子想要篡位,難度無異于登天。
即便如此張騰依舊覺得自己有一絲希望。
這一線希望,便是王恩!
此刻的王恩乃是禁軍首領(lǐng),而且他也知曉大虞爛到了根上。
上一世,張騰摸清了朝堂局勢之后,制造偶遇和王恩結(jié)交,得到了王恩的支持之后,他才在大虞搬弄風云,逐步建立了自己的班底,最終登臨帝位。
按理說,按照上一世的經(jīng)驗,先結(jié)交王恩然后層層遞進才是最佳方案。
但張騰等不及了!
他必須鋌而走險,以他對王恩的了解,嘗試說服王恩協(xié)助他篡位。
雖然這是一步險棋,但也是助他最快登臨帝位的方式。
張騰的速度很快,策馬而至,很快就抵達了王家府邸。
“三皇子,您怎么來了?”守門守衛(wèi)連忙見禮。
“我要見王恩首領(lǐng),還請通稟?!?br>
“好!請三皇子殿下移步會客廳,屬下這就通稟?!?br>
張騰很快來到了會客廳,下人奉上貢茶。
“王恩忠義,他的心中滿腔抱負,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想要說服他幾率不足三成,若是失敗了,只能重新布局了?!?br>
張騰內(nèi)心多少有幾分忐忑。
畢竟上一世王恩是協(xié)助他奪太子之位,最終登臨皇位,如今直接勸他篡位,哪怕張騰再了解王恩的習性,此刻也沒有把握。
就在張騰內(nèi)心忐忑之際,屋外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身穿青云虎紋長袍的王恩直接來到了門前。
張騰轉(zhuǎn)頭看去,四目相對。
張騰剛準備起身的時候,令人驚愕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王恩竟單膝跪地,雙眸含淚的喊道。
“圣上!”
張騰聞言瞳孔一凝......滿臉的匪夷所思。
不會吧。
他的王恩大將軍莫不是......也重生了?
這時,王恩似乎反應(yīng)過來什么,連忙站了起來。
“三皇子,是我失態(tài)了,剛剛見您身形姿態(tài)如虞皇親至,還以為是陛下來了。”
認錯了?
怎么可能!
張騰已經(jīng)確定了,王恩必然重生了,因為他的神情和稱呼,騙不了人。
雖然心中確定,但張騰按住心中的激動,忽然說道。
“王恩大將軍,仆人可信否?”
王恩聞言,同樣露出了震驚之色,隨后激動的雙肩發(fā)顫。
王恩大將軍這幾個字抵得上無數(shù)的解釋,他二話不說,直接抽出腰間佩劍,一劍將服侍張騰的下人劈死。
“圣上,現(xiàn)在王府內(nèi)所有人全都可信了!”
“王恩,坐!”
王恩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張騰的身旁。
“方才我還在思考,如何能說服你,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br>
無需多說。
二人相處多年,言語間便已經(jīng)各自確定,對方重生了。
“圣上,能再次追隨您,真的太好了!您準備怎么辦?”
王恩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眉目間的焦慮也消失了。
“當務(wù)之急是重登帝位!”
王恩連忙說道:“虞皇三年后就會駕崩,我們是不是現(xiàn)在就布局三年后?”
張騰搖了搖頭。
“我們沒有時間浪費......我需要盡快稱帝。”
說到這里,張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所以,我要篡位!”
王恩一怔,隨后有些擔憂的說道:“若是篡位將會有辱圣上威名?!?br>
“皇室可亡,大虞不可亡,百姓不可亡,區(qū)區(qū)名聲算什么?”
張騰淡淡的說道:“想要抵御那些魔門修士,就算是眨眼的功夫都彌足珍貴!”
王恩堅定的點了點頭:“圣上,請吩咐,便是弒君,屬下也絕不眨眼!”
張騰微微一笑:“如非必要,禪位即可,不過在此之前,需要保證朝堂穩(wěn)定!只有朝堂穩(wěn)定,國家兵器才能運轉(zhuǎn),我們才能加速橫掃諸國!
大周的祭天符詔傳聞乃是異寶,通過祭天可得寶物,我們大虞恰巧有祭天大典,這也許是我們的希望!”
王恩精神一震立刻獻策。
“圣上,想要迅速穩(wěn)定朝堂,只需得到慕丞相的支持即可,我的手中有慕丞相的把柄,而且慕清婉一直仰慕你,只要恩威并施,允諾皇后之位,他必然就范!”
話音未落,王恩便察覺到張騰捏著茶杯的手用力了幾分,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
“王恩,你死得早,沒有看到精彩的一幕!我被魔道用法寶束縛,慕清婉當場叛變投靠魔修,她是第一個用匕首刺向我的人。”
“什么!”王恩大怒:“她竟偽裝的這么好?她怎敢如此!”
張騰擺了擺手。
“現(xiàn)在知曉也不晚,等我登臨帝位之后,第一個要清洗的便是慕家!”
王恩思慮片刻,有些擔憂的詢問。
“圣上,若是不拉攏慕丞相,我們該如何迅速穩(wěn)定朝堂?”
張騰微微一笑。
腦海中閃過那道悍不畏死的白袍女將的身影。
“可請徐國公出馬......”
徐國公?
王恩微微一愣。
徐國公不是早就退出朝堂頤養(yǎng)天年了嗎?
這樣的人,毫無實權(quán),怎能穩(wěn)定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