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事態(tài)即將一發(fā)不可收拾時,一襲白衣賊兮兮溜了進來。
“李老三,老子好不容易要得手了,你他娘的這會兒出來攪局?”
陳知安惡狠狠瞪著來人,隨手一枚酒壺擲了過去。
來人伸手穩(wěn)穩(wěn)接住酒壺,仰頭一飲而盡:“暢快,不知為何總他娘的覺得勾欄里的酒格外好喝嘞!”
“出息!”
陳知安嗤笑一聲。
對這個完全不像個皇子的李承安,小侯爺向來是沒有半點尊敬的。
畢竟!
任由再大的權貴,當他和你一起光屁股呆久了,自然也就再難生出貴賤之分來。
“說吧,找小爺來看什么大寶貝?”
又是飲下一口酒,李承安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問道。
陳知安找了個借口打發(fā)李z嵐清出去,這才開口道:“看寶貝的事兒先不急,我有個前途無量的生意,回報豐厚,有沒有興趣了解下?”
“做生意?你腦袋沒發(fā)燒吧。”
李承安伸手摸了摸陳知安的額頭:“長安城誰不知道咱們是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