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安收到莊墨的消息便回了陳留侯府。
在府上左等右等。
偏偏沒有旨意下達。
終于眼見九月初九只有兩個多月了。
旨意才姍姍來遲。
那位哭喪著臉的傳旨太監(jiān)。
幾乎是跪著宣讀的旨意。
沒辦法。
他的腿被人打折了。
朝堂上原本對陳知安或者說對陳留候沒有半點好感的袞袞諸公。
莫名其妙對那位聲名狼藉的紈绔開始憐惜起來。
那位一肩挑起整個大唐文壇的莊大祭酒。
為了讓太子殿下收回旨意。
居然敢冒死獨闖后宮!
跪在太極殿前呵斥太子失德。
若不是被國子監(jiān)教授死命攔住。
他甚至要闖到皇帝面前當面告狀!
雖然結果沒有改變。
但那位舉薦陳知安的諸無常。
在無數御史的彈劾下。
最終被剝去了烏紗帽。
“莊老哥這人能處!”
知道事情始末后,陳知安不得不感嘆一句。
雖然沒什么用。
但至少老哥初心是好的。
而且經此一鬧。
陳知安變得有些警惕起來。
原以為太子那邊的事兒老爹已經處理妥當。
如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