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咻咻咻!”
三枚手里劍呈“品”字型飛出,在空中相互碰撞,飛濺的火星中,分別沿著不同方向散射出去。
“邦!
邦!
邦!”
手里劍釘在不同的樹干上,但每一枚都精準地插中了一片落葉。
神羽緩緩收手,瞥了眼身旁的宇智波光,輕聲道:“手里劍術這東西,對于我們宇智波來說是非常好掌握的,我相信你很快也能到達這個程度?!?br>
光秀眉微蹙,“能具體點嗎,我聽不懂?!?br>
神羽眨了眨眼睛,仿佛被噎了一下。
在宇智波光加入隊伍后,他竟驚奇地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基礎并不是隊伍里最差的。
相比之下,光的戰(zhàn)斗方式要更加野蠻,不知是被封印了太久、還是本身基礎就差,她只會釋放瞳術,體術連最簡單的套路都不會,至于查克拉的操控、以及手里劍術等等,更是粗鄙不堪。
這一點,就和原時空的川木差不多,只會操控“楔”的力量,基礎修行卻差的離譜。
連斑爺都看了都直搖頭,只甩下這么一句話:‘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就由神羽你教她吧。
’想到這里,他清了清嗓子,道:“修煉手里劍術需要足夠的觀察力和身體協(xié)調能力,你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那么觀察力這方面自然沒的說,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就是盡量讓動作跟上思維,至于丟手里劍的手法嘛......”他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笑著說:“按你最喜歡方式,怎么舒服怎么來!”
宇智波光聽得滿頭黑線,無語道:“斑大人就是這樣教你的?”
“你可能誤會了什么,我并不是斑大人教出來的?!?br>
神羽攤了攤手,“坦白講,我的基礎也很差,只不過稍微比你強了那么一點點而已?!?br>
“你在騙人?!?br>
她皺著眉,語氣平靜,“你可以精準控制上百枚手里劍的方向與落點,教我?!?br>
“嗯......平時一點點累積起來的練習,再加上某些生死時刻的頓悟,當然同伴的經(jīng)驗和指導也是很重要的。”
光歪了歪頭,眼里閃過疑惑,“生死時刻?”
“哎,在戰(zhàn)國時代,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作為致勝神兵,只在壓軸的關鍵時刻出場?!?br>
神羽搖了搖頭,“作為在戰(zhàn)場上沖鋒陷陣的大頭兵,要是你的殺敵能力不強,就只能當個炮灰,很多時候,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br>
他從地面上撿起一枚手里劍,“在混亂的戰(zhàn)場上,要是你丟的不準,就會讓自己和身邊的同伴陷入危險;同理,要是無法在水面上行動自如,就只能被敵人按在水里虐殺——咻”的一聲,手里劍破空而去,繞著兩人劃過優(yōu)美的圓弧,最后竟乳燕歸巢般重新落回神羽的面前,停在他的指尖滴溜溜旋轉。
“這個......這個很好,快教我?!?br>
光微微睜大了美眸,就像一個發(fā)現(xiàn)心儀玩具的孩子。
“簡單的軌跡計算,同時考慮風向、空氣濕度等等,然后咻的一下,嘿的一下......總之就是咻~嘿......”神羽比劃了兩下,有模有樣。
光握起小粉拳,光潔的額頭上綻出青筋,“你要是再敷衍我,我就殺了你!”
“額,要不要別那么暴躁?!?br>
神羽回想起了被天照支配的恐懼,臉色有些難看。
“這是斑大人給你的任務?!?br>
她平視著神羽的眼睛,小手一伸,“快教我。”
“用心點?!?br>
她又補充了一句。
神羽長嘆一聲,看來斑是注定要當個甩手掌柜了。
“看來,你想要變強的心思比我還要迫切啊?!?br>
神羽說,“你也覺得月之眼計劃可行嗎?”
前不久,斑正式向兩人介紹了自己的“月之眼”計劃,包括輪回眼、外道魔像、十尾人柱力,以及無限月讀這個滅世級瞳術在內(nèi)的一切內(nèi)容。
據(jù)斑所說,這些都是記載在南賀神社地下室的石碑上,是宇智波的祖先因陀羅留下的究極秘辛,只有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才能一窺全豹。
正是這些堅定了他的信念,為他指引了接下來要走的路。
但在此之前,斑還是決定先考察世界格局,判斷柱間的方法是否真的帶來了和平,如果這種和平只是表面的,像木葉接納宇智波一樣虛偽,那么他將貫徹信念,立即執(zhí)行“月之眼”計劃。
“斑大人覺得可以,那就可以。”
光淡淡地說。
還真是自信到無所謂了啊......神羽暗暗腹誹。
他深知,所謂的“無限月讀”計劃不過是黑絕為了復活大筒木輝夜而設下的陰謀而已,族碑上的內(nèi)容早就被黑絕篡改了,就連斑也成了被他利用的棋子。
什么“理想世界”、“真正的和平”,這一切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黑絕、或者說輝夜的最終目的,實際上是復活后鞏固防線,以應對大筒木一族的降臨!
若輝夜成功復活,全世界的人類都會被神樹變成白絕;要是天外的大筒木入侵成功,那么全人類則會變成神樹的養(yǎng)分,被大筒木一族吞噬殆盡......無論哪一方得逞,對于世界來說都是毀滅性的。
現(xiàn)今的忍界看似安寧,在柱間與斑兩尊大神的鎮(zhèn)壓下一片祥和,實則隱藏不知多少危險。
來歷不明的邪神......暗中操盤的黑絕......月球上的羽村后裔......身在凈土卻窺視世間的六道仙人......還有那個奪舍了僧人慈弦身上、茍活了上千年、所圖甚遠的大筒木一式......忍界,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但盡管神羽知曉提前知曉這一切,也無法說出口,因為說出來也根本沒人會信,反倒可能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而今之計,他只能跟在斑的身邊默默變強,等待合適的時機,再成為執(zhí)棋者,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
所謂猥瑣發(fā)育,呸!
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就是這個道理。
“這些不是我現(xiàn)在該考慮的事?!?br>
光忽然說,眼瞳閃過一抹憂郁的光。
“我只知道,如果不能變強,就只是累贅,一定會被拋棄?!?br>
下午。
宇智波光伸出一只腳踩在樹干上,在足底凝聚查克拉后,她鼓起一口氣,另一只腳也踩了上去,身體與樹干90度垂直。
她在訓練查克拉的操縱與平衡。
正上方,傳來神羽的聲音:“對于忍者來說,在樹上或者水面上行走,只是查克拉的一種運作方式,其原理是靠查克拉改變與腳底接觸的纖維分子的物理性質,影響氫鍵的作用方式,從而增大樹干對腳底的吸附力,難點在于行走時需要不停切換查克拉的凝聚狀態(tài)......”光繃著小臉,在竭力邁出兩步之后,還是掉了下去。
她揉著屁股站起來,抬頭仰視樹上的身影,眼神說不上是無語還是羨慕。
樹上,神羽正倒立著,雙腳牢牢吸附在枝干下方,黑發(fā)根根倒豎,那自然的架勢,像只老神在在的蝙蝠。
他捧著一封卷軸,漫不經(jīng)心地應道:“你太過集中了,我的建議是,盡量用你最舒服的方式去操控查克拉,想象自己在平坦的陸地上行走,把它潛移默化地變成一種本能......”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氣,神色認真,繼續(xù)開始了嘗試。
神羽沒管她,目光始終沒離開眼前的卷軸。
“靈化之術:將自身的精神能量和肉體能量分離,并將精神能量實體化,形成穩(wěn)定的“靈體”,并以此來戰(zhàn)斗的忍術,其效果已經(jīng)超乎通常忍術的概念。
靈體本身具有施術者的意識,可高速飛行,無視地形穿梭,無視一切物理攻擊,既可以附身在敵人身上,讓敵人的精神從內(nèi)部崩潰而死,又能進入他人精神世界,并強行控制對方的身體。
此術一旦練成,靈魂就會特殊化,生出一種超大范圍的感知能力,可以感知到其他人的魂魄,不論距離多遠或事先是否知道對方的位置,化為靈體后,都能到第一時間抵達對方的身體。
憑借狀況與使用者的意念可以辦到很多事,比如傳遞情報或確認對方生死,也可用于為對方提供查克拉。
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靈體離開肉體時,肉體極易受到攻擊,失去肉身,靈體很快就會消散而亡?!?br>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出陰神’!”
神羽看得頻頻點頭,更堅定了修煉此術的念頭。
之所以是S級忍術,是因為靈化之術的修煉門檻極高,修煉者必須擁有高質量的陰遁查克拉,再說靈魂出竅本就是一件極為兇險的事,非大毅力者,甚至連修煉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落在了樹枝上,引得二人同時抬頭。
黑衣飄飛,長發(fā)及腰,背負著團扇與鐮刀,正是宇智波斑。
“修煉的如何?”
“不怎么樣。”
光揚起巴掌大的小臉,指了指神羽,十分坦然地打起了報告:“他教不明白?!?br>
納尼?
我靠,大姐你看上去一臉呆萌,居然打我的小報告,還當著我的面!
神羽大吃一驚,單腳勾住枝干,一個晃身站到樹枝上,“那個......斑大人,她的手里劍術進步很大,只考慮一枚手里劍的話,她已經(jīng)做到百發(fā)百中了,就是查克拉的操控水平有待提高而已。”
“他騙人,他的手段,我根本學不會?!?br>
光繼續(xù)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
神羽直冒冷汗。
“用心點教。”
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一定一定。”
神羽心虛地點頭。
“比起這個......”他連忙轉移話題,“斑大人此行有什么收獲嘛?”
“只是簡單拜訪了一下老朋友而已。”
斑露出一絲冷笑,“考察民生注定是個漫長的過程,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