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孫曉亨利的玄幻奇幻小說《美漫:人在哥譚,開局救贖小丑孫曉亨利》,由網絡作家“假面白額”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哥譚,聯邦最大的工業(yè)化海港城市據說二百年前舊大陸的探險者在這建立定居點時,建設港口的第一筆資金便是來源于附近海域走私黃金的罪犯和海盜們。難怪聯邦的人談論到這座城市時總會說:“哥譚不配被救贖”八十年代的紙醉金迷讓這座城市每天都要吞吐出幾條人命,但很遺憾,諾法斯早已見慣了死人——也許明天的三流小報會浪費些許版面,就像上周他們報導一名東區(qū)分局的新人警察在被法醫(yī)宣布死亡后突然“死而復生”的爛俗故事一樣。當然,一些下流橋段和陰謀論的添加肯定是少不了的。此時,港口外一家偏僻地下俱樂部的廁所內,一名身材健碩,穿著藍黑色警服,一頭黑色短發(fā),深褐色瞳孔的年輕人正望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發(fā)呆。孫曉此時眼中依舊帶著些許震驚。“我真活過來了?!“穿越過來快一周...
《美漫:人在哥譚,開局救贖小丑孫曉亨利》精彩片段
哥譚,聯邦最大的工業(yè)化海港城市
據說二百年前舊大陸的探險者在這建立定居點時,建設港口的第一筆資金便是來源于附近海域走私黃金的罪犯和海盜們。
難怪聯邦的人談論到這座城市時總會說:
“哥譚不配被救贖”
八十年代的紙醉金迷讓這座城市每天都要吞吐出幾條人命,但很遺憾,諾法斯早已見慣了死人——也許明天的三流小報會浪費些許版面,就像上周他們報導一名東區(qū)分局的新人警察在被法醫(yī)宣布死亡后突然“死而復生”的爛俗故事一樣。
當然,一些下流橋段和陰謀論的添加肯定是少不了的。
此時,港口外一家偏僻地下俱樂部的廁所內,一名身材健碩,穿著藍黑色警服,一頭黑色短發(fā),深褐色瞳孔的年輕人正望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發(fā)呆。
孫曉此時眼中依舊帶著些許震驚。
“我真活過來了?!“
穿越過來快一周了,他還是有點不適應。
本來他不過是一名靠著大學畢業(yè)剩余的那點英語基礎,只身潤去米利堅求機會的蠢貨。
兜兜轉轉,最后才在地下拳擊場找了份打假拳的工作,畢竟鬼佬也喜歡看這種“美國戰(zhàn)狼”的情節(jié),以提振一下因為本土制造業(yè)低迷而造成的不滿情緒。
說實話,孫曉也不想干這個,可惜不干就得窮得去路邊當甜甜圈。
就在終于攢夠錢準備回國躺平時,他在剛下飛機的路上就撞上了大運。
伴隨家鄉(xiāng)那有些過于沉重的問候,孫曉人生的厚度狠狠攤在了瀝青地面上。
在一陣令人心悸的虛無后,原本的假拳手,就成為了哥譚偏遠分局的一名光榮警官,每天的任務就是在街上巡邏,同時敲打敲打周邊那群富有活力的社會團體。
“亨利·莫斯利”成了他的新名字。
這不是最難繃的,如果僅僅只是當個普通警察,拿那點“杯水車薪”的話,那和前世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可這里是哥譚,如果這個世界有什么“最不宜居城市”的排名,哥譚應該會成為母庸置疑的第一。
原主最后的記憶就是巡邏的時候看到一名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的飛行怪胎雙手一抬就隔空捏爆了某個倒霉珠寶店老板的腦袋
“他媽的,見鬼了!”
孫曉,或者說亨利·莫斯利深吸口氣,再次確認自己來的地方就是那個溝遭的“飛天瞎老鼠人”的城市后,伸手打開水龍頭,使勁的往臉上揮水。
“嘿!亨利,你這混蛋在洗手間里玩槍呢?快點。我可不想下班后看到戈登警監(jiān)的那副臭臉?!?br>
廁所門被推開,一名身材肥碩,肩膀上掛著二級警員(Second Officer),滿臉雀斑的白人喊了一聲,看到對方往頭上澆水的動作,不由得調侃道:
“怎么,付不起房租被趕出來了?準備把自己淹死?”
亨利搖了搖頭,用警服衣領簡單抹了抹臉,迅速回過神來,邊走邊還嘴:
“不不不,我是想試一試這水夠不夠冰,以便于待會把你身上多余的肉切下來混在一起做注水豬肉!”
“你這就錯了!我這是壯碩?!迸肿訑[了個pose,強行解釋道:“沒看街角那群機車黨每次看到我渾身的肌肉就嚇得掉頭走人嗎?”
亨利撇了撇嘴
被你嚇跑?
脫了這身皮試試。
白人胖子見他不說話,伸頭往后瞅了瞅,見沒人靠近,便壓低聲音:
“嘿,伙計,上次你和路德在證物間的那件事,警監(jiān)知道后把路德狠狠訓了一頓,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你也知道,路德那家伙的表哥是藍魔鬼幫的人,我聽說他們可能要找你麻煩?!?br>
亨利在原主的記憶看到過:
那位路德是一名沒什么本事的毒蟲,純粹是往警局里摻的沙子。兩個月前原主進證物間里提交一場盜竊案的證物,剛好撞見了這家伙背著一包突襲繳獲的玩意兒在猛吸,于是便隨嘴譏諷了對方幾句。
沒想到上頭的路德直接掏出槍就指著原主的腦袋。
盡管現在的蝙蝠俠還只是個小屁孩,但哥譚的警察腐敗體系下的背景調查形同虛設,很多犯罪組織都會想辦法將成員塞進政府部門,用來充當保護傘。
至于路德,鬼知道他是怎么把槍帶進證物間的。
“就為了那點事?”亨利一想到原主留下的禍根,感覺自己的后腦愈發(fā)的疼了起來。
“就那點事?!”白胖子咋舌道。“bro你是真牛啤,槍指著腦袋了還在輸出。路德的臉都快被氣綠了,不過那家伙確實慫,不敢明面上真刀真槍的干,就準備找藍魔鬼的人暗算你?!?br>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有些驚訝,不過看到對方有些躲閃的眼神便停住了嘴。
“謝了,湯姆,我會小心的。”
“沒事,你明白的,我向來對那些毒蟲沒什么好感。那家伙上周......”說到這兒,湯姆的語速頓 了一下?!胺?,這群毒蟲就該被關進焚燒爐里燒幾天,埋了都特么污染環(huán)境?!?br>
察覺到白胖子的情緒突然有些低落,亨利乘機岔開了話題:“先不說這個,今晚哥們還要去三個場子臨檢呢,得快點,我可不想天亮了才回去休息?!?br>
湯姆聽到這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兩人踱步走過俱樂部的過道,場子里迷幻的電子樂,搭配著舞池中央不斷搔首弄姿的豐滿軀體,引得周圍尋求刺激的雄性們不斷怪叫。
“伙計,說真的,要不你這幾天先別回家了?!睖穳旱吐曇?,有些擔憂道:“路德那混蛋下手黑著呢。”
看著一臉愁容的小胖子,亨利微微點頭。
看來得想個辦法弄死那個毒蟲
親自下手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不管在哪,殺害同僚都不是小罪,他還需要這身警服。
要是......
正當他準備說話時,就聽到俱樂部門口一陣的吵鬧和喧嘩,猛地扭頭看去,就看到幾個身上全是紋身的街頭混混,領頭的情緒十分激動,操著一口含混不清的英語,正在對著垃圾箱旁地面上的一個瘦弱身影拳打腳踢。
此時的哥譚正值深秋,雖不至于有多冷,但地面上挨揍的中年人顯然穿得有些太過單薄了。
“對不起......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笑....”
動手的混混并不理會地下之人的哀嚎,不斷用力踢著對方的肚子
聽到對面的報價,亨利沉吟一會兒,“行吧,我接受你的資助,親愛的加西亞先生?!?br>
接過對方從褲子內側的特制口袋中掏出的厚厚兩塔舊鈔,在對方幽怨的眼神中仔細清點數目,然后扔給了湯姆一份,其他的卷起來放進戰(zhàn)術背心的里側,
點了點頭上的警徽,亨利轉變了語氣:“哥譚的警務人員不會忘記您對城市治安做出的杰出貢獻。”
直到目送對方二人走遠,這個拉美裔男人狠狠錘了下面前的洗手池,發(fā)泄著被“搶劫”之后的不滿。
但他絲毫不能表現出來。
作為一名有腦子的,或者說能長期在哥譚從事地下職業(yè)的臭蟲們都知道:
永遠!永遠,不要因為一些無所謂的小事和本地最大的幫派——哥譚警局明面上過不去。
大約四十年前,那時的超能力怪胎還不像現在這么多,幾個幾乎橫掃整個聯邦的走私集團接連統(tǒng)治了東海岸的幾個大城市的地下世界,一個貫穿全聯邦的犯罪網絡正在不斷形成。
當時新上任的年輕州長“肯·尼德·迪克”就因為發(fā)表了幾篇打擊走私犯的宣言而被集團的殺手在演講期間當場擊斃。
然而,不可一世的走私犯們卻沒料到,當時諾法斯的警察局長硬是帶著上百個警察從國民警衛(wèi)隊那里搞來了三輛步戰(zhàn)車,在東區(qū)的碼頭立了兩米多高的沙袋,雖然這位“英勇”局長之后被人查出來其家族也是干走私的,而且“業(yè)務”范圍和外來的走私集團有極大的沖突,但那就是后話了。
據之后殘存的集團余孽回憶:
當時只聽見地面被什么東西壓的吱吱響,然后領頭的家族“角頭”就被88毫米的戰(zhàn)車炮打成了英雄碎片。
無論如何,從此往后,全聯邦的幫派份子都意識到:
“哥譚本地的條子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
突然,俱樂部里的一聲重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一個渾身紋身的黑人指著舞池中已經被嚇壞的舞娘怒吼著,旁邊看樣子像小弟的人也在不斷起哄。
有服務生連忙過來道歉,但是這明顯是社團份子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一巴掌就把瘦弱的白人服務生打倒在地。
“這家伙是哪個?”
湯姆瞇著眼觀察,隨后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小本本里翻找了幾下:“‘瘋狗’拉曼,不是東區(qū)的人,應該是波利萊區(qū)K19幫過來找樂子的。”
藍色面板展現在亨利眼前
”瘋狗“拉曼·帕爾
男!
1949年出生于蒙特利爾市。
16歲校園斗毆致一名黑人死亡,被開除學籍,后流竄聯邦多地作案。1973年來到哥譚。同年,加入k19幫。參與幫內活動超過二十起,如今擔任k19幫小頭目。
紅色重點:曾伙同十幾人偷襲哥譚市急救中心,搶奪違禁品,造成三人死亡,十六人受傷。
近期重點:已答應k19老大薩阿·門托,將對其犯罪網絡進行擴張,掃除其余障礙。
犯罪積分:2100!
看著那都發(fā)紅的數字,亨利都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這群狗 東西,他們交錢了嗎?”
小胖子有點懵,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沒有,K19在波利萊區(qū)人見狗嫌,幾乎所有有主的場子都把他們拉黑了,這個幫派除了人多記仇之外沒什么特別的,所以幾乎沒幾個大人物鳥他們?!?br>
亨利突然釋懷的笑:“法克,不給錢,還特么敢在東區(qū)這么狂?!?br>
說著直接拔出腰間的警棍揮了揮,找了找手感。
“臥槽!你特么又要干什么?”湯姆一把拽住對方,連忙發(fā)問。
“你說呢?一幫下水道里的東西的也特 么敢在大白天露面,老子今天就讓他看看為什么哥譚的警徽上刻著雄鷹!”亨利將警局配發(fā)的黑色面罩帶上,確保自己的臉沒有被別人看到。
“首先,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不是白天,其次,警徽上的是渡鴉,那是為了紀念.......”看著亨利已經走了過去,湯姆也放棄了繼續(xù)解釋的打算:“法克,這家伙今天是喝汽油了嗎!?”
猶豫了一秒,他同樣帶上面罩,拔出手槍,跟上亨利。
“賤 貨!老子特么付錢了!現在立刻給我脫下來!還有你們東區(qū)的廢物,只配吃我的XX。”瘋狗拉曼大聲吼道,隨后張開大嘴怪笑著
旁邊兩三個看起來像是小弟的黑人歡呼的應和著。
“東區(qū)的人都是娘炮,怪不得連**都這么軟。”
“脫掉!脫掉!”
這幾句就顯然惹了眾怒,幾個帶著墨鏡的機車黨光頭對視一眼,低調地走出俱樂部,顯然是去取一會兒要用到的神秘妙妙工具去了。
剩下東區(qū)本地的人也默默和這幾個K19的家伙拉開距離,以免待會兒血濺自己一身。
瘋狗拉曼卻得意的很,出來混的,都有一種病態(tài)的存在感,被人剁碎了丟海里,也得在街頭上有個名號。
“娘炮?你 媽沒告訴要學會尊重女性嗎?”
瘋狗拉曼只聽到旁邊有聲音,一轉頭,就看到棍子直接朝著自己面部砸了下來,想躲已經躲不及了,這一棍直接給他打的蹲在地上。
雙手下意識地捂著腦袋,鮮血止不住地流。
“K19是吧?老子今天也從你身上取點東西下來!”
亨利一下又一下的揮著棍子,像是要把從上一世死亡到現在的怨氣全部發(fā)泄出來。
“法克,你是誰???”
“操 特 么的是警察,弄 死 他!”
周圍的K19幫小弟這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一個肩膀紋著丑陋蝎子的黑人反應比較快,立刻就伸手就準備去抱住亨利——這是街頭混混的慣用招式,一個人抱住對手,然后另外的人照著上下要害招呼,奧特曼來了挨幾下都得閃燈。
但是湯姆比他更快,把手里的槍打開保險,直接塞進對方嘴里,一氣呵成。
“你再動一下,我就一槍把你送回阿菲利加和祖先團聚?!?br>
看清楚嘴里塞了個什么玩意之后,黑人突然就像死機了一樣呆立在了當場,這些家伙但凡真的有搏命的勇氣,也不至于混到這種地步。
不過說實話,九毫米手槍確實在無論哪個世界都是最好用的快速阻尼器,是經過無數先驅者親身驗證過的。
聽到了這話,亞瑟真的繃不住了,平日里被街頭的混混毆打,老板拖欠自己薪水,同事也嘲笑自己的夢想,家里還有一個得了病的老媽,幾乎每天都要忍受來自路人的白眼和嘲諷。一切的委屈仿佛泄了洪一樣,
眼淚頓時涌了出來。
宿主完成日常行善任務(1/1),正在獲取獎勵
中性的電子合成音,在他顱腔里嗡嗡回蕩。剎那間,亨利感覺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慢放鍵。胖子湯姆剛從兜里掏出來的廉價打火機的小火苗,都凝固在半空,清晰得能數清熱浪紋路。
無數信息流,蠻橫地灌進他的意識海。疼!疼得他眼前發(fā)黑,胃里翻江倒海,差點把昨晚那點東西都嘔出來。他扶著腦袋,指關節(jié)捏得發(fā)白,才勉強把這股信息囫圇吞下。
還沒等他喘勻這口氣,把腦子里那堆亂碼理出個頭緒,電子音又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制止街頭犯罪(1/1)完成追加任務:安撫被害群眾(1/1)。獎勵:初級體適能強化
“強化?”亨利還沒反應火來,一股滾燙的感覺就猛地從脊椎骨炸開,瞬間席卷全身,骨頭縫里嘎嘣作響,肌肉纖維像被無形的手反復抻拉、擰緊。
只是這要命的“強化”過程快得像幻覺,暖洋洋的感覺剛冒個頭,就熄火了。
亨利甩了甩嗡嗡作響的腦袋,下意識摸了摸眼眶。原主那熬出來的黑眼圈,居然淡了不少!后腦勺那根時不時抽一下、提醒他這具身體快要散架的隱痛也消停了。身體里像卸下了幾塊鉛塊,輕快了不少。
“就這?”亨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對著腦子里那片虛無低吼,“還有呢?這破地方可是哥譚!滿大街都是嗑藥嗑嗨了的瘋子、穿緊身衣的變態(tài)、還有他媽的飛天耗子!這點‘強化’夠給哪個大佬塞牙縫?”
他需要的是能保命的東西,越多越好,越硬核越好!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亨利的心沉了下去,剛升起的那點希望瞬間涼透。這狗屁系統(tǒng),怕不是個殘次品?
就在這當口,那電子音又詐尸了:
目標信息接收,世界格局掃描同化,確認同化完成,定義最高級威脅…
檢測到宿主所處世界(哥譚市)危險等級:深淵級。系統(tǒng)判定:原‘日行一善’獎勵機制無法保障宿主基本生存率。
獎勵機制緊急升級:日行一善 → 懲奸除惡。
重新發(fā)放新手獎勵,并附贈補償禮包。
嗡——
面前的空氣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縫,像被無形的刀劃破的黑色幕布??p隙里,一個長條狀的、散發(fā)著金屬寒氣的巨大黑影,緩緩探了出來。輪廓粗獷、冰冷,帶著一股子硝煙和機油的鐵銹味。
“這是啥玩意兒?”亨利瞳孔一縮,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前世他也算混跡過老美地下黑市,摸過不少槍,但這造型…也太他媽硬核了!
念頭剛起,那黑影的真容和一張半透明的、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資料面板就懟到了他眼前:
AGS-17 “烈火” 自動榴彈發(fā)射器(附贈三十發(fā)30mm 殺傷榴彈)
類型:班組支援武器/面殺傷火力
描述:毛子產的鐵疙瘩,專治各種不服。能把30毫米的小鋼瓜潑水一樣砸出去。巷戰(zhàn)拆墻,平原犁地,對付輕裝甲和躲在工事后面的家伙有奇效。簡單、可靠、勁兒大,缺點是死沉,不架三腳架后坐力能把你腦袋干脫臼。
狀態(tài):嶄新出廠,彈藥滿裝。
“臥......臥槽!??!”
亨利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兒!在黑市上,這玩意兒比黃金還特么稀罕!哥譚街頭混混手里那些小玩意兒,在它面前就是弟弟!
冰冷的電子音毫無波瀾,繼續(xù)往他腦子里塞信息:
宿主通過制止犯罪、抓捕或擊斃罪犯,可獲取相應‘除惡積分’。積分可用于兌換本世界(哥譚)及關聯多元宇宙(檢測到編號:Earth-616、Earth-199999等高危世界)的技能、武器、特殊物品。
“技能?武器?特殊物品?”亨利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滾燙,眼睛都紅了。哥譚?616宇宙?199999?作為一個資深美漫粉,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蝙蝠俠的裝備?鋼鐵俠的裝甲?哪怕搞瓶小綠魔的體能強化劑也行??!
“意思是說,只要積分夠,啥都能換?”他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宿主當前級別:過低。
權限等級:Lv.0 (哥譚分局菜鳥警員)
無權兌換高價值物品。
亨利剛燃起的火焰被一盆冰水澆滅。但緊接著,一個更長的、密密麻麻的列表在他意識中刷屏般展開:
當前可兌換物品列表(Lv.0 權限):
莫辛納甘M1891(水連珠,老古董,打一槍拉一下,能當燒火棍使)
SVT-40(托卡列夫半自動,還行,比水連珠強點)
波波沙41(PPSh-41,71發(fā)大彈鼓,潑水神器,近戰(zhàn)掃街必備)
PTRS-41(反坦克槍!打人?一槍下去能給你撕成兩半,前提是你扛得住后坐力)
托卡列夫TT-33(毛子擼子,皮實耐操)
DP-27(大盤雞輕機槍,火力持續(xù)性不錯,就是沉)
馬克沁M1910(老水冷重機槍,架起來就是死亡風暴,移動?想都別想)
ZB-26(捷克式,好槍)
ZH-29(冷門半自動)
VZ-24(捷克馬步槍)
勒貝爾M1886(法國老槍)
MAS M1873(法國轉輪)
韋伯利MK VI(英式大左輪,停止作用強,裝彈慢)......
......
......
檢測到宿主潛意識偏好…解鎖部分載具預覽(兌換需更高權限/巨額積分):
T-34/76 1941型(毛子鐵棺材,皮實耐操,能撞能扛,東線絞肉機)
Ju 87 “斯圖卡”俯沖轟炸機(帶耶利哥喇叭的那種,俯沖時那尖嘯能嚇尿敵人)......
長長的一串,全是二戰(zhàn)前后的老家伙,看得亨利眼花繚亂,但也讓他瞬間找到了幾個“老熟人”——比如冰天雪地里碾碎無數德國坦克的T-34,還有帶著死亡尖嘯俯沖的斯圖卡。雖然都是老古董,但在這混亂的哥譚街頭,有家伙總比沒家伙強!
什么羅馬人黑面具的,全給你轟成渣渣。
萬幸,這破系統(tǒng)沒給他套上什么“必須抓捕達克賽德”之類的死亡任務。它的態(tài)度冰冷而直接,像貼在哥譚警局內部公告欄上的警告:想活命?那就去干翻那些渣滓,踩著他們的尸體往上爬,賺積分!爬得越高,你能換的玩意兒就越狠!
系統(tǒng)沒給他太多消化這“驚喜”的時間。仿佛只是眨了下眼,巷子里凝固的空氣瞬間流動起來。胖子湯姆手里的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劣質煙草的嗆人味道重新鉆進亨利的鼻孔。剛才那層空間的縫隙、那冰冷的榴彈發(fā)射器、那長長的武器清單,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場夢。
只有身體里那股新生的力量,和腦子里那冰冷的系統(tǒng)界面,在提醒著亨利:哥譚這口沸騰的糞坑,他算是徹底掉進來了。想爬出去?沒點能兌換硬家伙的積分,門兒都沒有!
他又感受了一下身體里涌動的力量,看著巷子口外哥譚那永遠灰蒙蒙的天空,咧開嘴,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
正在他準備往中年人頭上再來一腳時,身旁眼尖的同伴立刻拉住了他:
“哦謝特,條子來了,快跑?!?br>
“條子,他們怎么會管這種小事...”領頭混混滿不在乎地回嘴,但還是抬起了頭。
這一下就看到了剛走出俱樂部門口,穿著警服的亨利二人。
等再回頭時,幾個混混同伴早就翻過垃圾箱跑路了。
“一群**養(yǎng)的......”
來不及繼續(xù)咒罵沒義氣的同伴,混混頭子慌忙連滾帶爬地遠離亨利二人,生怕被警察盯上。
警察開槍后的行政休假可是有薪水的,而他身上的案底可不少,再被抓可就完犢子了。
“boss,你說了算?!?br>
湯姆也看到了這邊發(fā)生的事,左右活動活動脖子,隨后望向亨利。
他反正無所謂,亨利不嫌麻煩就讓他管去吧。
亨利沒功夫去管那群家伙,哥譚的混混就像蟑螂一樣,自我消耗的速度快得驚人,但每隔一段時間又會突然冒出來一堆。
不過那個被毆打的中年人,自己似乎有些印象。
二人繞過垃圾箱,只見中年人蜷成蝦米狀,雙手死死地護住頭部,嘴角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充滿污水的水泥地磚上,嘴里還在不住地求饒:
“求求你們......哈哈......咳咳....對不起....咳”
亨利走近后才發(fā)現,對方身上破舊的單薄紅色西服沾滿了塵土,褲子上還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干瘦的小腿。
臉上發(fā)白的小丑妝容在混混的暴力下被揉搓扭曲,深褐色的卷發(fā)披散在充滿泥濘的指間。原本發(fā)白的廉價領帶也被扯斷,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被粗暴踩過的爛番茄。
“靠,這家伙不會瘋了吧。”湯姆看了這場面,不由得退后半步。
面前的人雖然看起來十分可憐,但是整體給人的觀感十分怪異。
亨利似乎意識到什么,但他還是抱著僥幸心理上前一步,伸出手在對方身上摸索著。
果然,在對方的破舊西服內側,他發(fā)現了一個已經布滿裂痕的小瓶子。
打開蓋子,亨利沉默著從瓶子中倒了兩片藥片出來,隨后把瓶子丟給湯姆。
地上的中年人這才看清自己身旁的人早已不是那群毆打自己的混混,而是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而這讓他更害怕了,惹到混混大不了被狠揍一頓,可是遇上了哥譚的警察,那很有可能連命都丟在這里。
可他又不敢反抗,只好顫抖著任憑對方在自己身上摸索,情緒激動下連伴隨著笑聲的咳嗽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亨利用力捏開對方的嘴,把藥片放了進去,站起來靜靜等對方的情緒平復。
從藥瓶已經模糊不清的標簽上,湯姆努力辨認出了藥品的名稱:
Nuedex,一種精神類藥物。
“法克,真是瘋子啊?!睖妨R了一句,隨后立刻伸手摸向腰間的手槍。
對付在哥譚的瘋子一般都只有一種特效藥,而湯姆正在考慮要不要使用它。
制止了同伴的動作,雙目已經有些無神的亨利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向地上慢慢平復下來的紅西裝中年人。
“請問這位先生,你叫什么?”
在二人的視角里,中年人僵硬地站起來,混混的腳印在其身上留下顯眼的印記,小丑妝在汗水與鮮血中暈染開。令人不安的是中年人那雙微微上挑的嘴角,哪怕被打得嘴角冒血,那抹扭曲的笑弧卻始終掛在臉上。
“亞瑟,警官先生,我叫亞瑟......”中年人有些顫顫巍巍的回復到。
他察覺到了面前這兩個警察若有若無的敵意,這讓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強忍著立刻回答,生怕對方不滿意。
“你是不是個脫口秀演員,家里現在有幾口人?”亨利繼續(xù)問道,腦海中卻已經開始迅速思考對策。
嗯?亞瑟有些茫然,說實話,他做夢都想當個喜劇演員,不過由于這該死的狂笑病,自己不說有多高的喜劇水準,有時候緊張得連一個段子都說不好。
他依舊記得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氣在酒吧表演,臺下的酒客確實笑了,不過卻是在嘲笑自己的先天殘疾。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母親還在等自己回去。
“兩個,警官先生,我和母親住在一起。至于脫口秀演員,我連一個段子都講不好......”
說著,一股暖流從鼻間涌過,亞瑟下意識用手背去擦,卻感到一股直沖腦門的疼痛。伸出手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抹殷紅。
“給,拿去擦擦吧?!焙嗬麖目诖锾统鲆粔K方巾,溫柔的遞給了對方,一只手卻摸向了腰間。
小丑,這個DC宇宙里塑造幾乎最成功的反派,在電影漫和漫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對方手里
而他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哭著流鼻血。
盡管電影里小丑的塑造和漫畫里的有些區(qū)別,但是亨利可不想賭
腦中思緒萬千,他甚至想到了立刻拔槍干掉對面,以免未來自己莫名其妙成為那個紫色西服瘋子和蝙蝠俠play中的一環(huán)。
只是他的遲疑,在對面的亞瑟眼里,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平日里受盡委屈的辛酸打工人哪里被人這樣對待過,一時間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謝謝警官...謝謝?!壁s忙接過亨利遞過來的方巾,亞瑟想要擦拭臉,卻又害怕弄臟了手里的東西,惹得對方不快。
“怎么,你嫌棄我們條子的東西臟?”旁邊的胖子湯姆插嘴道。
亨利聽了這話臉瞬間變得扭曲
你大爺的,別刺激面前這位爺。
剛剛還覺得這家伙還能處,現在亨利只想湯姆立刻把嘴縫上。
“不不不......我不是......咳咳?!眮喩B忙辯解,情緒激動下,狂笑癥似乎又要發(fā)作。
“別急!千萬別急......慢慢來。”亨利的嗓音甚至都有些變調,右手 像是安撫嬰兒一樣輕輕拍著亞瑟的肩膀,左手慢慢擦去對方臉上的血。
也許是對方的身軀擋住了不斷往自己胸口灌的秋風,可憐的亞瑟終于平緩了下來,他的眼眶突然有些溫潤,哽咽地向亨利道謝:“謝謝警官......你是個好人,我會記住你的?!?br>
“哎!別別別!”亨利嚇了一跳,觸電了一樣連忙擺手。
讓你記住我了那還了得。
迎著兩人困惑的眼神,亨利清了清嗓子:
“我的意思是,哥譚像我這樣的警察還有很多,你不用記住我。這是我們這些社區(qū)衛(wèi)士應該做的?!?br>
隨后,無視了胖子湯姆跟見了鬼一樣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亞瑟瘦弱地肩膀:
“記住,我們只是一群無名的服務者,而你,我的朋友,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英雄。”
亨利嚴肅地說到。
“所有人聽著!這里是GCPD!現在!雙手抱頭!蹲下!接受檢查!順便一提,”湯姆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門,試圖蓋過俱樂部里殘留的嘈雜聲。槍口微微顫動:“我是個很脆弱的家伙,有些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彼斫Y滾動,目光掃過面前那個身材魁梧、穿著花哨絲綢襯衫的黑人壯漢,“你!蹲下!立刻!”
亨利根本沒理會周圍的響動,他正用一塊從吧臺順手扯來的臟抹布,擦拭著那根黑色的實心警棍。每一次揮擊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力,直到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發(fā)出的慘叫聲,從咒罵逐漸變成斷斷續(xù)續(xù)、含混不清的嗚咽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再看地上的“瘋狗”拉曼,此刻半邊臉已經腫得像發(fā)酵過度的面團,一只眼睛只剩下一條滲血的縫隙。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發(fā)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亨利把抹布隨手丟在拉曼血肉模糊的臉上,俯下身:“怎么,不說話了?嘖,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那副‘瘋狗’的樣子。多精神?!?br>
拉曼腫起來的嘴唇艱難地翕動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的咕嚕聲:“你…咳咳…你最好…嗬…現在就…殺了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肺葉里擠出來的。
“恩?”亨利挑了挑眉,嘴角竟然扯出一個弧度,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斑€挺硬氣?我就喜歡硬漢。來,告訴我,要不然你會怎樣?”他蹲下來,警棍輕輕戳了戳拉曼那已經看不出原貌的顴骨。
劇痛讓拉曼的身體猛地一抽,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兇悍被徹底激發(fā)出來,他猛地睜開那只還能視物的眼睛:“殺了你!還有…你的…兄弟姐妹......K19…不會放過你的…死條子!”盡管神志已經在昏迷的邊緣,尋仇的執(zhí)念卻如同本能般驅動著他,“記住…你…全家…都得死…”
“好啊!說得好!”亨利突然笑起來。他站起身,對著旁邊還有些發(fā)懵的湯姆眨了眨眼。
接著,他猛地轉向周圍那幾個抱著頭蹲在墻角,眼神閃爍、顯然還沒徹底放棄反抗念頭的混混,用力吼道:
“我!路德·塔維斯!今天!以上帝之名起誓!”
他右手的警棍高高舉起,指向天花板上旋轉的廉價迪斯科球。
“無論你們這群下水道里的蛆蟲鉆到哪里!無論你們背后站著哪個狗娘養(yǎng)的K19還是K99!我!路德·塔維斯都會親手把你們這群人渣!一個不剩地塞進黑門監(jiān)獄最臭最臟的囚籠里!讓你們在里面用剩下的爛命!向每一個被你們禍害過的冤魂懺悔!”
他喘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也許是怕這些被恐懼和憤怒塞滿腦子的渣滓記不住這個“光輝”的名字,他又用更大的音量,一字一頓地重復:
“記!??!了!路——德——塔——維——斯?。?!東區(qū)分警署!一級警員!等你們這群臭蟲被押上法庭,站在法官那個老糊涂面前的時候!別忘了!清清楚楚地告訴他!是誰!把你們從陰溝里掏出來!丟進監(jiān)獄的!”
吼完這通足以讓哥譚警署公共關系部門當場心臟病發(fā)的“執(zhí)法宣言”,亨利臉上的狂熱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帶著嘲弄的嘴臉。他再次彎下腰,湊近地上只能發(fā)出微弱嗬嗬聲的拉曼,聲音壓得極低,只有近在咫尺的拉曼和聽力不錯的湯姆能勉強聽清:
“順便,替‘藍魔鬼’向你和你那些在波利萊區(qū)的雜碎們問個好?!焙嗬淖旖枪雌饸埲痰幕《?,“從今天起,你們在波利萊區(qū)的‘地盤’,還有那些生意,都由我們‘藍魔鬼’接管了。明白了嗎?蠢貨?!?br>
“藍…藍魔…”拉曼從喉嚨里擠出兩個模糊的音節(jié),僅存的那只眼睛里滿滿都是怨毒。K19和藍魔鬼!條子和幫派!他混亂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這爆炸性的信息。
亨利沒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起身,一把抓住還在震驚中消化著之中詭異聯系的湯姆的胳膊。
“走,等他們反應過來可就走不脫了!”他的動作干脆利落,拽著湯姆就快步朝著俱樂部門口走去,警靴踩過地上黏膩的血液,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身后,只剩下瘋狗拉曼在地板上抽搐,嘴里不斷涌出帶著泡沫的血水:“路…路德…塔維斯…K19…不會…放過…藍…魔鬼…”
亨利拽著湯姆,剛沖出俱樂部那扇貼著褪色性感女郎海報的破門,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外面相混雜著垃圾、汽油的空氣,腳步就硬生生剎住了。
“我測,你 特 么瘋了......”湯姆話還沒說完,只見五六個身影正準備往里進。
對方清一色的黑色緊身皮衣,勒出夸張的肌肉輪廓,光溜溜的腦袋在街邊路燈和俱樂部門廊曖昧的粉色燈光下反射著光澤。
每人手里都抄著家伙——鍍鋅鋼管,大號羊角錘,一看就是剛從隔壁“借”來的;中間兩人手里拎著兩把槍管被粗糙地鋸短了,木質槍托上纏著臟兮兮的膠布,看起來十分狂野的霰彈槍。
這幫氣勢洶洶的光頭黨,顯然也沒料到門會突然從里面打開,更沒料到沖出來的會是這么兩位。雙方在門口狹窄的空間里撞了個正著。
空氣瞬間凝固了。
光頭佬們臉上那副“老子要進去大開殺戒”的冷酷狠厲表情,在看清亨利和湯姆身上那身深藍色的警服時,瞬間轉化為驚愕。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尤其是為首那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原本眼神最兇悍的光頭老大,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身后一個塊頭最大、胳膊上紋著滴血骷髏的光頭壯漢,反應最快。他手里正攥著一把彈簧匕首,看到警察的瞬間,手忙腳亂地想把這兇器塞進自己緊繃繃的機車皮褲褲腰里。
想法是好的,可惜現實很骨感——皮褲的腰帶勒得死緊。匕首的刀柄剛塞進去一半,就結結實實地卡住了!刀尖還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壯漢急了,一手捂著褲腰,一手使勁想把匕首拔 出,臉憋得通紅,可那匕首像是焊死在了皮褲上,紋絲不動。他越是用力,動作就越顯笨拙和慌亂。
旁邊一個小弟,手里拎著鋼管,下意識地想往身后藏,結果動作太大,“哐當”一聲砸在了地面上,發(fā)出巨大的的響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去。那小弟臉都綠了,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時間在極度的尷尬和緊張中又流淌了幾秒。刀疤臉老大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都僵了,他努力地、極其不自然地扯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能稱之為“友善”或者至少是“無害”的笑容,結果比哭還難看。他清了清嗓子,帶著一股濃濃的紅脖子口音:
“咳咳…那個…二位警官…”他指了指身后兄弟們,特別是那個還在跟褲腰里的匕首較勁的壯漢,以及那兩把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鋸短霰彈槍,用一種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語氣問道:
“我說…我們是來干裝修的…您…信嗎?”
旁邊的湯姆看著這笑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他感覺面前這位同伴好像......突然變得高大了一些。
當然了,是物理意義上的,哥譚的警察形象早就跌落進臭水溝了,日后戈登的上任也許會改變不少,但現在那個在漫畫各個宇宙里蝙蝠俠的好基友還只不過是個小警長。
亞瑟到沒注意到,他正在含著眼淚用手不斷擦拭著身上染著污泥的破舊紅西裝。
他明天還要穿著這身狗謝特的滑稽服裝工作。
回過神來,亨利從警服內兜掏出了幾張小面額鈔票,塞到了面前中年男人的手里。
“拿著吧,晚上外面不安全,找輛車送你回去?!?br>
“警...警官......”拿著鈔票的亞瑟手有些發(fā)抖,他現在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在混混的手里了,現在的一切都仿佛在夢中,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亨利看著亞瑟手足無措的樣子,知道過猶不及,也不管對方之后想說什么,轉身示意湯姆跟自己去下一個街區(qū)巡邏。
“那個.......之前我說讓你來我家避避風頭的事,就當我沒說過?!?br>
叼著煙的湯姆神色復雜,伸手用力拉開老舊警車的門,坐下后將手中半包皺巴巴的香煙扔過去。
亨利挑眉,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點燃,煙霧繚繞中調侃道:“怎么,你現在怕了?”
“并不是”用力轉動鑰匙,破爛警車的發(fā)動機發(fā)出悶響,湯姆轉過頭,面色嚴肅地一字一句對 亨利說道:“鑒于今天的事,我暫時認為你可能有什么其他性別的癖好......”
亨利抽著煙差點被嗆住,咳嗽兩聲后立馬指著對方準備開罵。
“讓我說完.....”湯姆連忙打斷對方的連招,接著補充道:“還有一種可能.....你準備做個“好好警察先生”。相信我,這會讓我們更快地被人背后黑槍然后丟進臭水溝里......說真的?!?br>
“你以為我傻?在哥譚尋找正義?!焙嗬χ貞骸拔疫€沒準備被關進阿卡姆當瘋子?!?br>
隨后指了指路邊正在朝這邊揮手的紅色西裝中年人
”我不想進去,但是能進去的家伙最好還是越少越好。你剛也看到那瓶藥了吧,我可不想未來被某個瘋子惦記上?!?br>
“還真是.......”胖子湯姆的眼神有一瞬的變化,不過隨后又變得猥瑣起來:
“下個街區(qū)是海浪酒吧,有沒有興趣去看看那些新來的姑娘們?”
“瑪德我就知道?!焙嗬麩o語,指著前方的紅燈大聲道:“看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渾蛋?!?br>
......
“走吧,到了?!?br>
用鞋底攆滅煙頭,向一臉不善的黑人壯漢保鏢出示了警徽,亨利推開面前沉重的皮革門,霓虹管拼成的“海浪酒吧” (ocean Inferno)招牌晃得人眼睛生痛。
二人走進了俱樂部。電子合成器鼓點混著煙氣撞上二人的鼻腔。光斑甩在那些舞池中央擺動的身體上——這些來自貧民窟的姑娘們大腿上的漁網襪勒出誘人的輪廓。
從里面恰好走出個身穿著花花綠綠襯衫拉美裔,脖子上掛著條銀項鏈,看到里面有兩個警察的時候,那眼神一凝,但很快就收斂住,重新換了個笑容。
“哦,先生們。能否讓個路?當然我也不介意等一會兒?!?br>
看到對方欠揍的笑容,亨利本能有點排斥,從記憶里他知道對方的身份:加西亞·費爾南多,一名皮條客,和藍魔鬼幫的人走的很近。
同時,右眼微動,腦海中顯示出對方的面板
費爾南多·加西亞(原名塞巴斯蒂安·卡洛斯)
男
1956年出生于紐約市卡洛斯犯罪家族。
15歲時伙同同伙偷盜珠寶店、17歲時槍殺家族老大后改名逃亡哥譚市,22歲時在東區(qū)開展皮肉交易,三年后因為接待過“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從此在東區(qū)站穩(wěn)腳跟。
近期報告:指派手下殺死競爭者羅蘭·卡納爾,收買警察部門逃過市政部門的檢查行動......
犯罪積分:500點。
思考了一下,亨利迅速適應著自己的身份:“聽說你最近招了幾個新兔子(bunnies girl)?生意看起來不錯?!?br>
聽到這話的費爾南多一愣,不過下一秒就露出了滿口黃牙,以一種欠揍般的語調說道:“最近東區(qū)來了不少外國游客,都想來體驗一下哥譚本地的特色。怎么,警官你也......”
立刻打斷了對方準備好的推銷說詞,亨利假笑著說:“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賺了那么多,就沒想過贊助一下我們這些貧苦的社區(qū)衛(wèi)士嗎?這可不是一個生意人的良好品德,尤其是東區(qū)的生意人?!?br>
其中最后六個字明顯加重了讀音。
費爾南多臉色一僵,尷尬的笑容停滯在臉上:“警官,我們的賄賂都是......”
“是資助!“一旁的湯姆突然出聲指正到。
“哦對對對,是的。我們這些人的資助一直都是由路德警官他們收取的......”意識到不對的費爾南多立刻改口,表示自己知道規(guī)矩。
“這樣啊,可我特么沒在和路德說話! 我在和你——一個曾經因盜竊,無證駕駛,非法監(jiān)禁等十九項罪名,差點被法官判處兩百五十年監(jiān)禁的——皮條客,加西亞·費爾南多說話?!焙嗬o緊盯著對方,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可不是個懦弱的人,
打假拳的,說白了就是在那群米國紅脖子賭棍頭上動土,其實心里臟的很。
意識到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的費爾南多瞬間變臉,佝僂著身子低聲嘶吼著,本來就不怎么好看的臉孔更是變得扭曲起來。
“法克,法克!特么的,我就知道今天不該出門的,你們特么的條子都是一群吸血鬼!”
無辜被噴的湯姆還嘴到:“嘿嘿嘿!注意你的嘴巴。這個城市里也是有正直且英俊的警察存在的,比如我?!?br>
“你們特么的都是一路貨色——”費爾南多下意識回了半句,眼神卻無意間瞥到了湯姆腰間掛著的黑色警用九毫米手槍,立刻明智的停住了嘴巴。
“行吧,你們想要多少?!彼坪跻呀涀哉J倒霉,皮條客泄氣似得說到。
看對方居然直接上道,亨利不免得感覺有些失望。
上輩子經常看美警表演“彈匣清空術”,自己其實也想體驗一下來著,反正面前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
伸出兩根手指,他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回復。
“兩萬刀?! 這不可能! 我三個月也搞不到這么多錢,你還是把我抓回去吧?!辟M爾南多驚叫到,可隨后又想到什么,咬了咬牙:“一萬,我身上就這么多,這本來是街尾那群飛車黨給的預付款。法克,要是不同意就算了,老子寧愿進去待幾天,大不了過十六個月就出來了”
和聯邦的其他州不同,在這個世界的哥譚,只要沒犯下謀殺等重罪,大多數罪行都可以用金錢來減輕。
讓罪犯乖乖去踩縫紉機?
還是死亡對他們來說更容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