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華上下打量著慕容茉檸,目光不停地審視著。
被陳灼華如此注視,讓慕容茉檸渾身不自在,咬牙說道:“若你真能護(hù)我周全,咱們可以試著相處,未必不能成為道侶。”
她以為陳灼華想入非非,殊不知陳灼華根本沒這方面的想法,趕忙說道:“打住!我早就說過了,對你沒半點興趣,別給自己身上貼金?!?br>聽到這話,慕容茉檸的面頰憋得通紅,三分羞愧,三分惱怒,剩下的便是不滿。自己好歹也是慕容家的公主,要模樣要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難道還配不上你陳灼華嗎?
“那你看我作甚?”
慕容茉檸的語氣帶著幾分質(zhì)疑和怒意。
“你腰上的玉佩看起來不錯。”
陳灼華給了一個眼神。
“拿去!”慕容茉檸哪里不懂陳灼華的意思,將腰間的白玉取了下來,扔給了陳灼華。
陳灼華趕緊接著,低頭檢查了一下,滿意的一笑:“上等的白靈玉,稀罕物??!”
“還有你手上的翡翠鐲子。”
收起了白玉,陳灼華再次說道。
“里面有我的私人物品,不方便?!?br>翡翠鐲子是慕容茉檸的空間寶器,里面放著許多的資源,以及個人物品。
“誰要你的私人物品了,你全部取出來,其余的東西都?xì)w我?!?br>陳灼華直言不諱。
“......”不知為何,慕容茉檸覺得自己的容貌受到了極大的羞辱,眼神都要冒出火了。
要不是為了茍活下去,慕容茉檸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拔劍了,將陳灼華痛扁一頓,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猶豫了一下,慕容茉檸用一個普通的乾坤袋將自身的個人物品收起,然后將翡翠鐲子以及其內(nèi)的全部資源遞給了陳灼華。
陳灼華十分滿意,好似一個奸商。
“這總可以了吧!”
慕容茉檸緊咬著貝齒,氣鼓鼓的說道。
“這段時間我盡量護(hù)著你,當(dāng)你欠我一個人情?!?br>該要的東西不能少,人情自然也不能缺。
“你要了我全身的家當(dāng),還要我記得你的人情,這是何道理?”
慕容茉檸大聲質(zhì)問道。
“話不能這么說,我給你捋一下?!标愖迫A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如果我剛才不救你的話,你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死透了,這些資源肯定歸我。可是我心善,用了極為珍貴的靈藥在你的身上,這些資源加在一起都抵不上。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你還要跟著我,對我的人生安全產(chǎn)生了不小的影響,難道你欠我一個人情不應(yīng)該嗎?”
靈藥確實珍貴,但是陳灼華死皮賴臉討來的,沒付出什么代價。
不知為何,聽著陳灼華的一頓歪理,慕容茉檸居然覺得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