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再一次出乎鳳時裔的意料,新場景并不是他以為的牢房的場景。
而是一周后。
年少時的他考慮到對方畢竟是祝鳶的親姐姐,這才將已經(jīng)受了整整一周折磨的她從牢房里放了出來。
被放出來的她,在修養(yǎng)了一日后的第二天,拖著滿身的傷來見他。
用自己的利用價值爭取到年少時期的他的承諾,讓自己不至于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的場景。
在起初的臉色俱變之后。
他便冷靜了下來,開始冷眼看著這一切。
又繼續(xù)開始等待。
他在等,等著場景中的兩人交易完,年少時的他離開后,她的反應……
其實在有關于牢房的場景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
他就預感到接下來有可能會看到的。
但他還是不死心。
直到他再次看到殿中只剩下一司謠一人時,司謠因為他走丟下的一句,“傷養(yǎng)好之前別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br>“讓其他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妖族收下沒人,丟我的臉?!倍读艘幌拢S后展顏而笑。
這笑和上一個場景的所差無比。
鳳時裔還聽見了她輕聲低喃,“他比皇兄要好多了?!?br>其實這里,司謠想說的是,他的好感度要比人皇那狗東西好刷多了。
她那一愣和一笑,也只是因為聽到了系統(tǒng)播報好感度漲了的緣故。
但聽在鳳時裔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
他的心忽而不受控制的,不規(guī)則的跳了一下,心里也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接下來的場景。
無論是他刁難她的場景,還是他交給她任務的場景,又或是兩人針鋒相對的場景。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司謠總會是因為他的一些無心的言語而很開心。
一開始都是這樣的。
直到他從人皇那里得知祝鳶的情況,派人到修真界尋找,卻始終了無音訊,將所有怒氣都遷怒到了她身上時。
司謠有了變化,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只是每次看著他眸中,神情都帶著深幽,有時候還會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與頹然。
又再一次被他遷怒時,司謠的反應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