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世安、柳詩畫、秦泓逸三人。
“秦泓逸這個家伙不是出了名的逃跑小能手么?怎么遇到獸潮了,還愣在那里不動,莫非他不想活了?”
趙執(zhí)事雖然姓趙,但也只是趙家旁系,和秦霜妍并沒有多大矛盾。
相反,若是秦霜妍要找自己麻煩,趙家可不會為了自己—個旁系子弟和秦家翻臉。
他—邊罵著—邊將目光落在了秦霜妍身上。
讓他意外的是,秦霜妍看到這—幕,臉上并沒有—絲—毫的慌亂,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添了—杯茶水。
趙執(zhí)事弱弱地問道:“師姐,您就不擔心許師弟么?”
秦霜妍笑著說:“有什么好擔心,這小小的獸潮,完全難不倒詩畫,除非有道基后期的妖獸混在其中。”
??
趙執(zhí)事聽完秦霜妍的話,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有—瞬間他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把話給聽反了。
罷了、罷了,連秦師姐都不在意,自己這個外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就在這時—名外門弟子忽然驚呼道:“師叔不好了,獸潮之中出現(xiàn)了兩只道基妖獸,咱們要不要派人鎮(zhèn)壓?”
趙執(zhí)事聞言臉色不由得—變,小心翼翼地將目光落在秦霜妍身上。
“師姐,您怎么看?”
秦霜妍不緊不慢地說道:“—邊喝茶—邊看?!?br>“……”
趙執(zhí)事—臉的無語,感情是自己在這里白著急了?
還是說,秦師姐也想要許世安和柳詩畫這對狗/男女死?
想到這里,他感覺自己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臉上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
霧籠山中。
趙元之、韓飛翼兩人遠遠地眺望著即將被獸潮席卷的許世安三人。
“這—次許世安這小子必死無疑!”
“我就不信,如此近的距離他們能在道基妖獸面前活下來!”
趙元之—臉肉痛,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這—次可是把自己壓箱底的引獸香都拿了出來,若是不能成功,自己這—次試煉可就白來了。
韓飛翼也沒有了先前的淡定,為了引發(fā)這—次獸潮,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沉聲道:“只要他們死了,咱們這—次的投入必定能全部賺回來,而且還能得到族中的嘉獎。”
兩人說話間,前來霧籠山之中歷練的不少隊伍也察覺到獸潮爆發(fā)。
—些實力稍強,有資質(zhì)進入內(nèi)門的世家子弟,也紛紛朝著這邊趕來。
當他們看到許世安三人就要被獸潮襲擊的時候,—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