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把這事兒告訴師父,師父摸著我的頭,笑瞇瞇道:
孩子,說明你與明光師叔有緣吶
我信了,從此日日上香,以花果供奉。
當(dāng)然供完之后,果子大多進(jìn)了我自己肚子。
可莫名的,我就覺得師祖不會(huì)生我的氣。
如今聽說師祖金身顯靈,我有點(diǎn)心虛。
不會(huì)是被我吃了太多貢品,氣著了吧……
見到師父,師父素來平和的臉上也多了幾分驚慌。
無垢啊,你供奉明光師叔最為虔誠,可有所感啊?
我拍了拍師父的背,安慰道:
您別急,先說說看,師祖是怎么個(gè)顯靈法?
師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干脆指了指身后。
你自己看吧。
我探頭一看。
蒲團(tuán)上,赫然盤腿坐著一個(gè)面容清俊的僧人,雙目緊閉,神態(tài)安詳。
我瞪大了眼睛,歪頭看向師父。
師父長嘆一聲阿彌陀佛。
如你所見,是這么個(gè)顯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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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顯靈了。
但師祖雖然憑空出現(xiàn),對周遭的一切卻毫無反應(yīng),自始至終盤腿打坐。
我小聲問師父: 這咋辦?
師父頭都快撓破了: 我也不知道啊
好吧,師父待我不薄,是該當(dāng)徒弟的為師父排憂解難了。
我到底跟在我娘后面混過那么久,若有所思道:
師祖真身顯靈卻又閉目不醒,定是魂魄不全的緣故。
有道理。
師父瘋狂點(diǎn)頭,接著問道:
那咋辦?
這回輪到我撓頭了:
我也不知道啊
我倆面面相覷。
還是我先敗下陣來: 我認(rèn)識一位高人,要不我去問問?
師父立刻大手一揮: 速去
我得令,屁顛屁顛又下了山。
到家時(shí),我娘正在給新逮著的小老虎梳毛,見我回來,頭也不抬道:
沒吃的,不化緣。
我走過去殷勤地給我娘捏肩膀,一邊捏,一邊把情況一五一十給說了。
我娘舒坦地瞇著眼,慵懶問道:
你師祖?誰啊。
師祖法號明光,是蓮壇寺第三任住持……
還沒介紹完,我娘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我好奇看過去,就聽我娘古怪道:
明光他……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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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又字用得好。
我對我娘何其了解,立刻問道:
娘,你認(rèn)識我?guī)熥姘?
我娘摸了下耳垂: 啊,他活著的時(shí)候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