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胡鬧,這簡直就是在胡鬧。”
說話之人正是十八長老,他也是秦家的長老之一,更是許世安和秦霜妍的媒人。
他冷冷地看著秦霜妍厲聲道:“霜妍,你還不快快退下?!?br>秦霜妍完全不懼十八長老的目光,淡淡地說道:“十八長老,難道宗門有規(guī)定不許已經(jīng)招婿的女弟子參加內(nèi)門大比么?”
十八長老沒想到秦霜妍忽然跟自己這般身份,好歹自己也是她的伯父,面色不善地說道:“沒有,可你……”
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秦霜妍打斷了:“還是說宗門已經(jīng)剝奪了我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
“你……”
十八長老被這句話懟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就在這時一個玩味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桓宇兄,既然霜妍侄女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那咱們應該成全她不是么?”
這話一出,周圍各家長老也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紛紛開口道。
“不錯,咱們都已經(jīng)將規(guī)矩訂下,總不能食言而肥。”
“是啊,或許霜妍侄女已經(jīng)恢復了實力?!?br>“……”
唯獨秦家一眾長老臉色格外難看,坐在宗主旁的大長老,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散發(fā)著犀利的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早就將秦霜妍這個丟人的家伙給鎮(zhèn)壓了。
眾長老都露出這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下面的弟子自然也是開始大聲議論起來。
“喲,許兄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好的福氣,居然挑選了這么一個有志氣的娘子,連趙師姐都敢挑釁?!?br>一個譏諷意味十足的聲音,忽然在許世安的耳畔響起。
他轉頭一看,只見一群熟悉又討厭的臉龐映入眼簾,來人正是當日和他一同選妻的那群雜役弟子。
看著這架勢,許世安就知道這些家伙是來落井下石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馬彬我知道你們很急,但先別急,一會兒瞪大你們的狗眼看好了,要不然以你們那三腳貓的修為,恐怕連我家娘子是怎么出劍都沒看到,戰(zhàn)斗就結束了。”
“你!”
馬彬沒想到許世安這個家伙到這種時候還敢嘴硬,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時候?!?br>許世安沒有理會這群家伙,將目光落在了高臺上。
十八長老臉色十分難看地點點頭:“好,既然你要挑戰(zhàn)趙師侄,那老夫便允了,不過老夫要提醒你一句,上了擂臺后生死自負。”
“多謝十八長老提醒?!?br>秦霜妍說著御劍朝著云海上飛去。
趙雅雯看到秦霜妍來到兩人戰(zhàn)斗的區(qū)域,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輕蔑地拔出了手中的寶劍。
“秦師姐,你先出手吧,免得一會兒說我不給你這個廢人一點點機會?!?br>秦霜妍臉上依舊沒有半點表情的變化,鏘的一聲拔出了另外一把劍,指著趙雅雯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