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如一攤泥一樣攤坐在地上,頭腦中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他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煉器師出手,對方竟然敢還手,并且還還的那么狠。
他瘋了嗎?不怕被株九族?
周路嘎吧地晃了晃脖子,看向遠處鼎室,眼睛都紅了。
小鸞危在旦夕,救人如救火,那幫狗屁煉器師們只知道如炸了雞窩一樣亂飛亂跳,一點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他媽裝出正義凜然的樣子過來阻攔。
周路也是圖蠻心經(jīng)四重功力,但是,蠻氣旋的力量,可以讓他擁有圖蠻心經(jīng)六重的實力。
面對著一個根本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四重功力的煉器師,周路全力出手打他就是玩,屬于大人欺負小孩。
周路眼睛瞪圓了,向前吼道:“還不讓開?”
前邊那些驚恐的煉器師們轟地一聲作鳥獸散。
還有不到七息的時間。
周路心中焦急地默默計著數(shù),而最讓人恐懼的是,他真不知道,自己估計的那些時間到底他媽的會不會準(zhǔn)。
他甚至都不知道,會不會自己剛一沖到鼎室中,還未來的及出手,鼎爐就會炸飛。
周路頭一次急的火燒火燎,用力向前一步邁上。
而就在這時,丹田中瘋狂旋轉(zhuǎn)的蠻氣旋讓他警兆突生,渾身的寒毛唰地豎了起來,周路嚇的一個側(cè)翻,向旁邊狼狽地跌飛了出去。
“篤篤篤……”
三道勁風(fēng)擦身而過,貼著周路的皮膚射入對面的山壁上,三枚利矢在堅硬的山石上竟然只留下短短的箭尾。
周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張中抬頭,就看到前邊綠裙寰姐一臉委屈與氣怒攻心的神色,舉著一柄精巧的連環(huán)弩瞄向自己,憤然罵道:
“你個混蛋?!?br>
小鸞炸爐,讓寰姐心都亂做一團,這個時候那個胖子又突然發(fā)起瘋來。
寰姐看起來精明干練,冷若冰霜,但是久在安逸的陣火閣中又能接觸到什么突發(fā)事件,這次事情一發(fā)生,寰姐就一下子慌了手腳,甚至不顧后果了。
周路若是驚擾到小鸞怎么辦?
寰姐急的發(fā)了狠心,竟然將狠辣的連環(huán)三弩拿了出來。這一刻她也不知怎樣罵人更解氣,只能將自己認為最羞侮人的話罵了出來。
周路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抽著,躲在遠處腿都繃緊了,準(zhǔn)備隨時跳開,同時大罵道:“你才是混蛋?!?br>
寰姐一下子氣的都快要哭了,手向前指:“你是流氓?!?br>
“你才是流氓。你是大流氓,你們?nèi)叶际橇髅ァ!?br>
周路一句不讓,寰姐怎么可能罵的過那個小混蛋,氣的花容失色,芳心大亂,臉脹的通紅,她真恨當(dāng)時周路坐她赤金時,為何沒有趁機就將這個猥瑣的胖子攆出陣火閣去。
周路哪有時間了,幾句話將寰姐罵的手都在顫抖之后,毅然咬牙迎著寰姐就向前沖去。
他要抓住寰姐失神這千鈞一發(fā)之機。
寰姐眼中含著眼淚,發(fā)瘋了般地再次一抬連環(huán)弩,“篤篤篤”,又是一連三箭射了出去。
周路一下子嚇的魂飛天外。
他可沒有想到陣火閣的兇器竟然犀利迅速到這樣的程度,僅僅手一抬就暴射三矢,周路甚至不知道人家是怎樣裝上箭矢的。
陣火閣的兵器讓周路一下子大開眼界,不過,這可是用命來換啊。
“這個可惡的婆娘,好賴不知,擺明了就是一付被人先奸后殺的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