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了吳大媽的動作。
“有事?”楚銘目光冷冽的問道。
“哎喲,大家都是鄰居,別這么見外嘛!”吳大媽眼巴巴的盯著楚銘的背包,想象著里面裝的都是吃的,她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這時候,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從隔壁沖了出來,然后抱著吳大媽的手臂搖晃道:“奶奶,我好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吳大媽無奈的看著楚銘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孫子都快餓壞了,苦誰也不能苦孩子啊,你快把吃的拿出來,給我孫子填填肚子,等我孫子以后長大出息了,肯定不會忘記你這個叔叔!”
說著,吳大媽又想伸手去拉背包。
然而這次迎接她的,卻是折疊刀鋒利的尖刃。
吳大媽衣服穿的厚,這一刀只是劃破了她手臂的表皮。
可吳大媽卻像是被砍斷手臂一樣,見鮮血從傷口冒出來,頓時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尖叫:“殺人了!??!殺人了?。?!”
吳大媽的孫子狗蛋也被嚇懵 。
他看了一眼楚銘手上的刀具,然后頭也不回的跑回隔壁,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溜的那叫一個快。
關(guān)門的動作那叫一個流暢。
吳大媽也被狗蛋的反應(yīng)給震驚到了,連嚎都懶得嚎了,只是呆呆的看著隔壁方向,似乎不敢相信孫子會這么對自己。
楚銘無語的搖了搖頭。
吳大媽對孫子無條件的溺愛,他上輩子就已經(jīng)見識過。
再加上吳大媽自己就是膽小怕事,自私自利的性格。
養(yǎng)出這種孫子來,并不奇怪。
楚銘沒有再去管吳大媽,打開房門就走了進(jìn)去。
將一切喧鬧和丑惡都關(guān)在門外。
楚銘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還是這個住了十幾年的房子舒服。
出去了這么久,楚銘幾乎沒有怎么吃像樣的東西。
他取出從冷庫里搜刮到的羊排,準(zhǔn)備燉鍋羊肉湯喝喝。
明明才五月,天氣卻異常的寒冷。
暴雨過后,將是更恐怖的寒潮。
他也該提前做準(zhǔn)備了。
……
另一邊,得知楚銘回來的沈夢然三女,此刻都激動的不行。
“楚銘他竟然活著回來了,他身上肯定有好多吃的!”張雯餓得雙眼都快冒綠光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向楚銘獻(xiàn)身。
不過她知道楚銘看不上自己。
這件事,還得讓沈夢然去做才行。
“夢然,你別再磨嘰了,快去找楚銘吧,他有沖鋒舟,以后肯定可以養(yǎng)活我們?nèi)齻€人。”王佳藝在旁邊催促道。
“急什么,馬上就好?!鄙驂羧徽谑釆y臺前,仔細(xì)的描著眉。
她在男人面前,從來不會讓自己顯得太狼狽。
臉上的斑點(diǎn)痘痘,眼底下的暗沉。
不用粉底遮一下,要怎么見人?
“夢然,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楚銘愛搭不理了,現(xiàn)在我們有求于人,等等你見了他,記得給他點(diǎn)兒甜頭,要讓他徹底離不開你!”張雯來到沈夢然身邊說道。
如果雨一直不停的話,那楚銘就是她們的長期飯票。
肯定要好好哄著,以后才能賣力給她們干活??!
“所以說你不懂男人?!鄙驂羧环畔旅脊P,側(cè)眸看了張雯一眼,“如果我像你一樣,見到男人,就直接把腿一張,那他們只會把你當(dāng)玩具,才不可能乖乖聽你的話。”
“可你跟王少爺在一起的時候,不也馬上就睡了……”張雯低聲嘀咕道。
沈夢然臉色一僵,旋即板著臉嚴(yán)肅說道:“那怎么能一樣,我跟王少爺是真心相愛,去酒店那也是情不自禁的!”
張雯撇了撇嘴。
什么狗屁真心相愛,不還是看人家有錢。
沈夢然表面看上去清純,實際上男人可不比她少。
唯獨(dú)的區(qū)別就是,沈夢然喜歡睡有錢人。
她是誰來都可以而已。
誰比誰清高??!
“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楚銘了?!鄙驂羧粨Q上自己最漂亮的裙子,高調(diào)的走出了房門。
一路上,她收獲了很多炙熱的目光。
沈夢然完全沒當(dāng)回事兒。
只當(dāng)是自己太有魅力。
殊不知,文明道德都在漸漸淪喪。
像沈夢然這種漂亮女人,在末世里下場往往會很凄慘。
來到15樓。
沈夢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楚銘的房門竟然是打開的。
楚銘正拿著電焊,把鐵板固定在防盜門上。
這些都是他從種植基地找到的工具。
正好可以用來加固房屋。
“楚銘,你這是在干嘛呀,怎么把房門弄成這樣,丑死了!”沈夢然好奇的走上前道。
“防小偷。”楚銘頭也不抬的說道。
聽見這話,沈夢然心中一喜。
楚銘果然帶了很多好東西回來,否則干嘛要大張旗鼓的加固房門?
“親愛的?!鄙驂羧缓鋈蛔呱锨巴熳〕懙氖直?,聲音都快柔出水來,“你這次出去,是不是找到了很多食物呀!”
“還行。”楚銘沒有否認(rèn)。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難道不應(yīng)該分我一半嗎?”說到這里,沈夢然又立馬改口:“不過我還有兩個姐妹,要不你把吃的都給我們,明天你再出去找吧!”
沈夢然語氣很是理直氣壯。
在她看來,楚銘不過就是她的舔狗。
現(xiàn)在她不是在占楚銘的便宜,而是在給楚銘機(jī)會表現(xiàn)自己。
楚銘心里感激她都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