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感覺系統(tǒng)該給他頒發(fā)一個奧斯卡小金人,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般的天賦!
在前世,當(dāng)個影帝綽綽有余吧?
“此事只要太子那邊自己不被發(fā)現(xiàn),我這邊會盡可能保守秘密,畢竟一旦事情被人知曉太子和麗妃兩人的命,就危在旦夕!”
不光要強調(diào)自己無心皇位,還透露出關(guān)心太子和麗妃,所以如此宅心仁厚的人怎么可能會與魔門那群心狠手辣的妖邪為伍?
“他也終究是我皇兄,雖非一母同胞,可我不想為了所謂的皇位兄弟蕭墻自相殘殺,重演當(dāng)年我父皇與其他叔伯的老路。”
又是強調(diào)和暗示,至于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哪怕如今早已經(jīng)沒人談及可不代表就真的被人遺忘。
乾明帝是如何上位?
天下皆知!
能堵住悠悠眾口,卻不能刪除天下人的記憶。
弒君殺父,屠殺親兄弟,搶占后宮嬪妃和其他兄弟女眷,這一樁樁罔顧人倫的丑事,仙門自然不會忘記。
“其實我真的想要歸隱山林,去一處世外桃源與所愛之人隱居,遠離這朝堂爾虞我詐,不,是逃離……”
李長壽再次苦笑,“這些年,所有人都覺得我得寵,因為我母妃深得父皇寵愛,雖非太子可地位僅次于太子?!?br>
“但沒人知道,我這么多年其實戰(zhàn)戰(zhàn)兢兢,無時無刻都在擔(dān)心哪天見不到明日的太陽?!?br>
“那皇宮,如同地獄,直到我十歲搬離皇宮才松了口氣,經(jīng)常在睡夢中會夢到當(dāng)年我那兩位皇兄凄慘的下場,生怕我自己也步他們后塵。”
“有些話,我藏在心里很多年,卻無人能夠聆聽,能夠理解。”
“我母妃她……”
李長壽說到最后不再多說什么,只是那嘴角的痛苦,刻畫的非常成功。
他說了那么多,有真有假,三分真,七分假……
但正因為如此才能具有強烈的渲染力,讓白珞仙不由自主的去切身感受,然后心越來越軟……
她來自仙門,關(guān)于貴妃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都清楚,所以也知道李長壽并未說謊。
結(jié)合剛剛那些鋪墊,此時的白珞仙望著李長壽的目光已經(jīng)盡顯柔情。
更有著一絲心疼。
“對不起……”
“何必道歉,這本就是我的命,誰讓我是妖妃之子?”
李長壽自嘲一笑,“那么多年了,我一直在逃避,在低調(diào),希望母妃她甚至忘了我,不要想起我,讓我就當(dāng)個邊緣人物,做個逍遙王爺?!?br>
“可惜還是不行,哪怕我已經(jīng)離開皇宮還是逃不過,在她眼里如果沒有用的人都可以拋棄,甚至是當(dāng)做成功路上的踏腳石?!?br>
李長壽說到途中,狠狠的一錘桌子,剎那間整張桌子化作粉末。
這才故作驚醒,然后輕咳一聲,“抱歉,說了不該說的。”
他完全是故意的!
前段時間墜馬重病,在京城倒也不算秘密,只是個中緣由外界議論紛紛,如今這番話落入白珞仙耳中,豈不是讓她腦海中自然而然勾勒出一整個前因后果?
再聯(lián)系到當(dāng)年有人猜測,貴妃早夭的兩個孩子,是她自己親手所殺的流言。
瞬間就明白了。
“所以你當(dāng)這個皇城司使……”
“她,畢竟是我母妃,縱然有多么不堪,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br>
簡而言之,我李長壽也是被逼無奈,不想和妖妃為伍狼狽為奸,可如果什么都不做妖妃就要置他于死地!
礙于這層關(guān)系,他只能勉強做出一些成績讓妖妃滿意,也算是自保之舉。
換做旁人,白珞仙只會冷哼一聲,堂堂大宗師,會如此委曲求全?
但李長壽身份卻不同,那一句‘畢竟是我母妃’解釋了一切。
百善,孝為先!
“你,簡直是愚孝!”
白珞仙心疼的很。
“愚孝就愚孝吧,我并不否認(rèn),但我能發(fā)誓,絕不會助紂為虐狼狽為奸?!?br>
李長壽張口即來,根本就不會臉紅心跳。
眼看著兩人氣氛已經(jīng)越來越好,白珞仙眸子深處那一抹柔情也愈發(fā)的明顯,李長壽正要高興奸計得逞……
“那你迎娶成都郡守家的千金為妃,又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