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五莊觀之后,陳川正踏在祥云上整理目前已知的情況,想要從中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于紅云老祖的蛛絲馬跡。
突然!
一陣莫名的道韻出現(xiàn)在陳川周圍,讓他心曠神怡...
洪荒大地山川無數(shù),名山輩出,前方一座大山之上,有神光飛舞,更有神光所化的蝴蝶鳥獸之類的神物在嬉戲,不像是凡地。
陳川從深思中被驚醒,望向那座神光飛舞的高山,有點兒像影視作品中仙家的地方,極為神圣與美麗,看得陳川如癡如醉!
陳川一時興起想要看看這又是哪位洪荒大佬的道場,便踏著祥云剛剛接近那座山峰,還沒靠近這座山他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給拉扯了過去!
正在陳川驚疑不定的時候,山里面?zhèn)鞒鰜硪魂囮嚑幷摰穆曇?...他定睛看去,這山巔之上,居然有三個身穿灰白色鎏金道袍的白胡子老頭!
這三個老頭兒看起來也是人畜無害,只是不知是在爭吵什么,一個個的急得面紅耳赤,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難道...是在爭哪位老太太??
本著尊老愛幼的情懷,陳川踏著祥云落了下去...
“三位老爺子,你們在這荒郊野外干嘛呢?”
“爭得這面紅耳赤的...”
陳川像個看熱鬧的人,出言詢問道。
他話沒說全....你們爭論倒是不要緊,但要是一激動,血壓升高躺在了這里,可沒人管你們!
三個老頭兒聽到有人的聲音,頓時停下了爭執(zhí),有些驚訝的看向陳川。
三雙眼睛宛若能看透一切一般,將陳川從頭到腳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的一番....
“咦?”
“師弟,你布置的陣法是什么玩意兒,一個沒修為的人都闖進(jìn)來了!”
一個老頭看了陳川一陣,立即吹胡子瞪眼起來。
“哼!”
“沒修為?不可能!他肯定是擁有某種特殊手段或者法寶,遮掩了天道,隱去了修為!否則,不可能避過我的陣法!”
另一個老頭兒不甘示弱,立即反駁道。
“你們吶...為大道爭論數(shù)萬年我理解,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凡人都能吵起來,要是師妹知道了,保不準(zhǔn)會笑話你們一番!”
第三個老頭兒揶揄道。
“你敢!”
“你要是敢把這些芝麻谷子的事兒到處瞎嚷嚷,我跟你沒完!”
第二個老頭兒急了。
“你看,我就隨口說說,你咋還急眼了呢?”
第三個老頭兒無語起來....
“額....三位老爺子?”
陳川很無語的又喊了一聲。
這三位老頭兒居然就這樣把他給無視了...
“小友,我們在此論道上萬年,若有影響到你,還望見諒!”
第三個老頭兒和藹的和陳川說道。
“論道論了上萬年??”
陳川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說是論道,這擺明了就是在吵架嘛!
在地球上,那些老頭兒都喜歡下下象棋,跳跳舞,要么就打打麻將,這洪荒居然還有把吵架當(dāng)成業(yè)余愛好的...真是開了眼界!
“哼,你有何高見?!”
第二個老頭兒脾氣有些暴躁,聽到陳川質(zhì)疑的話就有些不爽的瞪了陳川一眼。
“在我老家那邊,像你們這把年紀(jì)的人都喜歡做一些修身養(yǎng)性的事情,頤養(yǎng)天年...哪兒像你們,老胳膊老腿的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吵架?”
“你們仨兄弟也別吵了,待會兒我給你們弄副牌,你們擱那兒斗地主得了,誰贏就聽誰的,也別再吵了,對血壓不好!”
常年的義務(wù)教育,讓陳川對這三個老頭兒都有一種尊老愛幼的想法,不想看到他們這樣吵吵下去,便提了個建議。
“胡鬧!”
“大道之爭,豈能兒戲!”
“斗地主定對錯...”
“等等,什么是斗地主?”
那個脾氣暴躁的老哥聽到陳川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呵斥的話說到一半頓時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能理解的詞,一臉質(zhì)問的看向陳川。
“斗地主呢...就是一種游戲。”
陳川想了想解釋道。
“不錯!”
“我們這爭論了上萬年也沒有結(jié)果,或許是應(yīng)該改變一下方法!”
“游戲結(jié)果自有天道注定,輸與贏都是天道的表現(xiàn)!”
第三個老兒頭很和藹,聽到陳川的建議之后更是緩緩點頭。
“不過!”
“道友你既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應(yīng)該也與我們有一番因果,那這游戲就應(yīng)該要四人玩!”
和藹的老頭兒看著陳川,然后說道。
“那打麻將唄!”
“三缺一我自然湊一角!”
陳川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四人玩兒的游戲...除了打麻將還能有什么?
也就義務(wù)教育教的好,當(dāng)年陳川上學(xué)的時候就經(jīng)常扶老奶奶過馬路,否則誰沒事兒回來管他們幾個糟老頭子?
洪荒?
洪荒咋了!
在洪荒就不興尊老愛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