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群潰兵丟盔棄甲,戰(zhàn)意全無。
面對陷陣營,直接就是跪地求饒,渴望留得一命!
然而。
面對已經(jīng)跪地投降的這些士兵,陷陣營卻一臉冷漠。
手中的大刀更是毫不手軟,直接朝著跪在地上的士兵砍去!
“啊啊啊....”
“為什么!為什么我都投降了還要殺我!”
“不要啊.....”
高順冷著眸子看著這一切,心中冷笑不止。
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得到了陸淵的命令。
不接受投降,一概斬殺!
“陷陣營!將敵方全部殲滅,一個不留!”
......
一群潰兵而已,陷陣營很快將其屠殺。
高順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刀上的血漬,看向了北大營的方向。
整個城北大營,可是將近有二十萬的守軍!
“陷陣營!留下兩萬鎮(zhèn)守四方城門,防止有人逃逸!”
“其余人,皆隨我進城,策應(yīng)龍騎軍!”
“殺!”
高順森然一笑。
城內(nèi)二十萬人馬,應(yīng)該能讓他殺個痛快吧!
城內(nèi)。
此時,龍騎軍已經(jīng)在城北大營內(nèi)打穿了幾個來回。
地面上嫣紅一片,到處都是被馬蹄踏成的黏糊糊的血肉!
“這袁左宗,也不知道給我留點湯喝!”
高順撇了撇嘴。
這尸山血海的景象,或許在別人看來能嚇破了膽。
可在他們這,卻習(xí)以為常!
看著周圍,還有一些零散的潰兵四散奔逃。
高順毫不猶豫的直接提刀殺了過去!
畢竟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塞塞牙縫也是好的!
營墻上。
隨著士兵的潰敗,那些守軍高層將領(lǐng)也知道大勢已去。
心中更是毫無戰(zhàn)意,退意橫生!
“陳將軍,你好自為之吧!”
“所有禁衛(wèi)軍聽令,給我撤退!”
那些禁軍將領(lǐng),直接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現(xiàn)在營墻都破了,還守個屁守啊!
更的關(guān)鍵的是,他們根本打不過?。?br>
就算留下來,也只不過是伸著脖子給人屠殺而已!
“我看誰敢走!”
陳金柱滿臉怒氣。
這群該死的狗東西,竟然還想臨陣逃脫!
關(guān)鍵的是....
竟然還不喊他一起!
一眾禁軍將領(lǐng):......
看著跑的比他們還快的陳金柱,這群禁軍將領(lǐng)不由得無語了。
這孫子剛才還喊打喊殺。
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跑的比誰都快!
不過他們雖心中腹誹,腳下的動作卻不慢。
一個個溜得爭先恐后,生怕比別人慢了一拍!
然而天不順人意。
就當(dāng)陳金柱等人剛逃到城門時,結(jié)果卻被高順直接逮個正著。
“呵呵!一群大魚??!”
看著一群身穿將鎧的陳金柱等人,高順眼睛頓時的一亮!
殺一百個小兵,都不如殺這一個主將來得痛快!
何況現(xiàn)在還有一群!
“滾開!別擋路!”
見著高順攔路。
此時正急于逃跑的陳金柱,直接就飛身一掌朝著高順襲去!
意圖趕快打通阻礙,趁快逃走!
“笑死,你怎么敢的?。 ?br>
見著對方竟敢率先朝著自己出手,高順頓時啞然一笑。
媽的,真有勇氣。
一個武宗一臉不耐煩的朝著半圣出手,你小子是第一個!
“給你臉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高順一身半圣的恐怖氣息升騰而起。
夜空中,肉眼可見的能量潮汐緩緩形成!
陳金柱頓時被高順突然升起了氣息嚇了一跳。
這讓自己毛骨悚然的氣息....
這竟然又是一個半圣!
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正不知死活的沖向?qū)γ妗?br>
陳金柱臉色急變。
襲在半空的身形頓時變換。
直接當(dāng)場來了個滑跪!
“噗通”一聲。
“饒命啊前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