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逸帶著眾人一路尋找出口,這種迷霧也不知是誰布下的,茫茫一片讓人尋不著邊。一開始他們還可以用一些驅(qū)霧散驅(qū)邪符等道具,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手里的東西越來越少。
沒有了這些驅(qū)邪道具,他們在這片迷霧中更容易喪失方向。
還好還有云霜的辟邪珠,這東西可以一直撐下去。
不過尋了許久,他們好像又回到了曾經(jīng)走過的地方。
“大師兄,這里有我們做過的標(biāo)記?!币幻茏又钢鴺渖系挠∮浾f道。
“我們都繞了幾個大圈了,為什么還會繞回來?”
“師尊也快要撐不住了,大師兄你快想辦法?!?br>
“是啊,我們的謝師兄和慕小姐現(xiàn)在也生死不明。若是長逸兄別無他法,那我們就此分道吧!我們想先去尋找謝師兄。”
幾名劍仙門的弟子跟著長逸繞了這么久,現(xiàn)在已對長逸有些失望,若是他們的大師兄謝予微在就好了,謝師兄肯定有方法帶著他們走出這片迷霧。
可惜他們的謝師兄現(xiàn)在下落不明。
清云真人為了護陣靈力折損很大,現(xiàn)在也無暇他顧,他若分心,此陣必破。
在這迷霧樹林里,他們的傳訊符也無法傳出,更是讓人焦急。
長逸見劍仙門的弟子如此懷疑他,心中頗為不爽,他本就對謝予微頗有微詞,對擁護謝予微的劍仙門弟子也沒什么好感,便道:“你們想去找你們的謝師兄盡管去,我并未強留你們于此?!?br>
那幾名劍仙門弟子聽完這話,只覺得有些心寒,他們的謝師兄為了救凌云宗的弟子,連命都可以不顧,現(xiàn)在依舊生死未明。而長逸這個凌云宗的大弟子,卻還在這時說風(fēng)涼話,實在讓人替他們的謝師兄覺得不值。
這幾名仙劍門弟子面露慍色,“既然長逸兄這般說,那我們就告辭了,免得長逸兄誤以為我們厚顏待在這里!”
先前被謝予微和慕卿救上來的凌云宗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他對長逸這番話也覺得深為不妥,只是他以前和長逸這名大師兄關(guān)系也算不錯,不好對長逸指責(zé)什么。
他只好出來對長逸說道:“大師兄,謝公子和慕卿師妹是因為我而下落不明,我有責(zé)任和義務(wù)去找他們,我也和這幾名道友一起走。若是能出去,我們便在洛河相聚,后會有期。”
長逸看著和自己關(guān)系極好的長風(fēng)也要離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其余幾名弟子見狀勸道:“唉,我們還是一路吧!師尊也還在這里,萬一遇上什么,我們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是呀,長風(fēng),大師兄已經(jīng)盡力了,并不是我們不想出去,而是這個地方實在詭譎,我們再找找看吧!”
“你們的大師兄一意孤行,聽不到別人的意見,若我們剛才沿著水聲走,興許就已經(jīng)出去了?!?br>
劍仙門的弟子很是不服,剛才他們提議循水聲而走,長逸卻說那水不干凈,是危險之地,他們現(xiàn)在功體受制,要盡量避開危險。
長逸臉色難看,語氣也很不好,“既然我們意見相左,那便各走各的?!?br>
云霜也道:“我理解你們想找到謝公子的急切心情,我們也很想找到慕卿師姐,但是大師兄剛才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是嗎?那看來是我們誤會了,我們實在是沒感覺到你們想找到人的急切?!眲ο砷T弟子平時都跟著謝予微一起混,多少也沾了一點謝予微的性子,出言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