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劍,不會以為她跟他接過吻……就算一家人了吧?
不過師徒,好像也算一家人。
“他只是逃了?!?br>
少年垂下眸子,聲音低低的,竟莫名顯得有些乖巧。
“我以為他要對師尊不利……”
溫執(zhí)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沒有為師的允許,不許擅自動手。”
“是?!?br>
明亮的燈火下,他嘴角那一抹殷紅刺痛了溫執(zhí)玉的雙眼,提醒她剛才他們做了什么。
媽蛋。
她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歷。
“嘶……”
溫執(zhí)玉扯了扯嘴角,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嘴唇一定都腫了。
這小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咬得這么用力,像只兇狠的小狼崽子。
溫執(zhí)玉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戀愛過,甚至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更不知道與人親吻是這種感覺。
呼吸相接,心頭傳來的顫栗感,都那么陌生。
想到這里,溫執(zhí)玉不免臉紅耳熱,心都跟著跳起來。
只不過,她神識中一閃而過的那個孩子,究竟是誰?
這個人,與當(dāng)年的心鬼禍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可惜讓花滿樓逃了,不然也許能問出點什么。
花滿樓留下了整座幻境,溫執(zhí)玉將幻境吸收后,領(lǐng)域內(nèi)就多出來一座精致的樓閣,若是她修為再高一些,就可以維持幻境不破,跟花滿樓一樣居住在其中了。
更何況,這里面不知藏了花滿樓多少寶貝。
這波副本血賺不虧。
對啊!
只要她跟著男主做任務(wù),跟在他屁股后面撿機緣,不比坑蒙拐騙來錢快?
領(lǐng)域收回,溫執(zhí)玉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正站在一處染坊內(nèi)。
天光正好,云影低垂。
染坊內(nèi)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各色染缸在院中排列整齊,染好的布料掛在竹竿上,隨著微風(fēng)輕蕩。
稍微一感知,溫執(zhí)玉就了解了。
這家成衣店原本是有主人的,花滿樓這廝為了修煉,將這里的凡人都殺了,直接霸占了這個地方。
溫執(zhí)玉掃視了四周一圈,沒發(fā)現(xiàn)謝灼的身影。
“阿灼?”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動用神識找他時,前院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影壁處人影一閃,兩名男子同時出現(xiàn),見到好好站在院子中的溫執(zhí)玉,頓時松了一口氣。
是莫云涯和周恬二人。
周恬狐疑地盯著溫執(zhí)玉的嘴看了半晌。
“七師叔,你的嘴……”
溫執(zhí)玉面無表情:“無事,被狗咬了?!?br>
周恬:“……”
莫云涯輕咳一聲,道:“師妹,我們需盡快啟程回玄云山,傅長老帶著其他弟子已經(jīng)離開了。阿灼呢?”
“先別管他。”
溫執(zhí)玉見兩人行色匆匆,便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莫云涯一臉凝重:“師妹料事如神,凌云宗果真對我們玄天門下了戰(zhàn)書?!?br>
“師妹,不帶上他真的好嗎?”
莫云涯看著在林間艱難穿梭的少年,目露不忍。
“雖說比試的日子在十日之后,不用那么趕,也不能……不若,讓他與師兄共乘一劍,我們也好早些回玄云山安頓?!?br>
他不過是多用些靈力的事兒,也總好過如今三人明明是御劍飛行,卻跟三只蝸牛一樣緩慢爬行,引得路過的修士頻頻嘲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新手上路。
“三師兄說的不錯。”
溫執(zhí)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她站在藏真劍上,朝密林大喊:
“阿灼!麻煩你腳程快點,你三師伯著急了?!?br>
片刻后,謝灼的聲音從密林中傳來,竟沒有半分不滿。
“是,師尊?!?br>
莫云涯和周恬面面相覷,不知道謝灼是怎么招惹了自己的師父,竟然要受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