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出這副姿態(tài),是想要她犯罪嗎?
咕咚。
溫執(zhí)玉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行,不行,她得離開這,這小子一看就是被人操控了,她若是再動了欲念,才是真的中了琉璃境主的詭計。
“姐姐……”
溫執(zhí)玉的腳步頓住,因為謝灼突然顫抖著氣音,這樣輕喚著她。
他的嗓音像藏著小鉤子,明晃晃的令人難以招架。
那只抓住她裙角的手一點點在收緊。
少年睫羽輕顫,眸中閃爍著痛苦的微光,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像如果沒有她,他就會沉沒,能救他的,只有她。
“求你別走,求你……救救我?!?br>
少年的哀求聲太可憐,溫執(zhí)玉忍不住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
話還未說出口,他就湊上前來。
像是故意誆她說話,又像是故意掐準了時機,在她張口的一瞬間,順著她微張的紅唇
就擠了進去。
不曾試探,也沒有任何準備,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掠奪般橫沖直撞。
“唔……你放開……”
溫執(zhí)玉想躲開,脖子卻被他緊緊地箍著,溫執(zhí)玉被迫抬起頭,她需要呼吸,可每次一張嘴,就像從他口中汲取空氣一般。
他順勢起身,跪在座椅上,密密麻麻地向她索取著。
溫執(zhí)玉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犬齒,一下又一下用力碾磨著她的唇珠。
轟——
識海中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她仿佛看到在漫天飛舞的大雪中,成魔的少年跪在她面前。
他纖長的睫毛顫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高挺的鼻梁輕輕擦過她的臉。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睜著墨玉般的眼睛,用可憐兮兮的渴望眼神看著她:
“姐姐,我可以親你嗎?”
……
這詭異的一幕在眼前重演,溫執(zhí)玉瞬間清醒過來。
她看不清這個孩子的臉,但她似乎找到這個幻境的弱點了!
可狗徒弟還在對她糾纏不清,少年人長手長腳,將她牢牢禁錮在臂彎中,一動不能動,溫執(zhí)玉氣得張開嘴,用力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他的動作明顯頓住了,溫執(zhí)玉順勢將他推開,雙手在身前結(jié)陣,一道無形的領域展開,將眼前的幻境全都引入了她的領域中。
這么做有一定的危險,特別是她靈府曾經(jīng)受損,根本無法調(diào)用這么多的靈力,也無法形成這么大的領域,但方才,她覺得自己體內(nèi)靈力莫名充沛起來,說不定利用破境修士的領域吞噬背水一戰(zhàn),可以將這個幻境徹底吸收。
因為領域之內(nèi),唯有她才是主宰。
花滿樓很快就察覺到溫執(zhí)玉的意圖,但她根本就來不及動作,這座金玉九重的高樓就這樣被溫執(zhí)玉納入了自己的領域之中。
“藏真——”
藏真應聲而起,它的劍氣能在主人的領域內(nèi)發(fā)揮到最強,若是它一劍斬下,幻境中的一切將不復存在!
花滿樓目眥欲裂,這幻境雖然是假的,但房內(nèi)的陳設可都是真的,這可是她這些年攢的全部家當!
同時,她察覺到溫執(zhí)玉破境九階的瓶頸似有松動,一時心中駭然,這兩人難道……
聞柳這個賤人,竟敢騙她!
沒想到溫執(zhí)玉會來這一招,花滿樓來不及質(zhì)問,不得不動用真元調(diào)取曾吸收過的神識來操控幻境。
滿地走尸被她一把火燒成焦炭;兇神惡煞的巨龍被她斬去頭顱;地動山搖傷不了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