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怒氣沖沖:“我說保熟,你吃嗎!”
溫執(zhí)玉:“……”
謝灼進了店內(nèi),敏感地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不過是些修為低微的小鬼,也敢在他面前玩這套,是活得不耐煩了么?
他裝作不知,毫不猶豫地拿了一套黑色的衣裳。
手指一頓,他又看向了旁邊那件。
金紅色的繡線在領口和袖口勾勒出跳躍的火焰,純粹的白色布料剪裁利落,比他手中這件黑色的做工要好的多。
他放下那件黑色衣裳,拿起了白色這件。
“公子好眼光,您穿這件衣裳一定很好看?!?br>
一道嬌媚的女聲從他身后傳來。
謝灼回眸,見是一打扮艷麗的紅衣女子。
她含笑看來,眼波魅得快能滴出水來。
“奴家聞柳,這件衣裳奴家?guī)凸幽弥?,公子隨奴家一道去后面試一試,可好?”
女子的手柔嫩細滑,手指有意無意地撫過他的手背。
謝灼的目光下意識飄向店外,正好與溫執(zhí)玉心虛飄過來的目光對個正著。
謝灼目光微斂,嘲弄般勾了勾唇角。
他不動聲色地抽出了手。
昳麗的面容突然綻出笑意,“請帶路?!?br>
聞柳微愣,繼而輕笑。
事情比她想象中還要順利得多。
兩人轉(zhuǎn)到屏風后,連接屏風的是一道回廊。
回廊兩邊是假山流水,構(gòu)建精巧。
“乍見公子,奴家心生歡喜,公子換了衣裳后可愿隨奴家喝杯清茶?”
謝灼臉上笑意未變,“恭敬不如從命。”
“如此,這衣服就贈予公子,全你我情意?!?br>
少年彬彬有禮:“多謝?!?br>
回廊徑直通向一座金玉九重的閣樓。
閣樓之上,鬼氣森森,正中掛著一方匾額,上書:琉璃幻境。
謝灼眼神閃爍了幾分,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誰知剛進入這座閣樓,四周的景象便發(fā)生了變化。
黑暗中,從身后貼上來一道冰冷的身軀。
女人白得發(fā)光的小臂環(huán)繞著他的腰,曖昧的低語在他耳畔響起:
“公子,來了就別走了,把你的一切都留在這吧。”
謝灼沒有推開她,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聞柳能聽到他的低笑。
“若是我不愿呢?”
“為何不愿?”
聞柳的呼吸若有若無地觸碰他的耳際,甜膩的幽香慢慢浮起。
謝灼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她輕笑一聲,手開始不安分,緩慢地移動到他的腰間,想要去解開他的腰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外面那個女修是你的爐鼎吧?”
謝灼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他的爐鼎?
有意思。
這心鬼還真敢說。
若是讓溫執(zhí)玉聽到了,會不會當場殺了她?
聞柳見他不說話,便以為自己是猜中了,不由得洋洋得意起來。
她自存在起,就在研習雙修之術,她能感覺到,這兩人的靈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若是沒有雙修過,又該如何解釋這等現(xiàn)象?
修真界無奇不有,名義上是師徒,背地里卻行那等齷齪之事的大有人在,所以,她已經(jīng)有些見怪不怪了。
想到這里,她便繼續(xù)蠱惑他,紅唇開始在他頸間游移:
“她修為高于你,若你們雙修,她只會汲取你的靈力,受益人是她,而我不同,我可以將自己幻化成你心中最想要的那個人,你與我雙修,可以獲得雙倍的快樂,遠非外面那個女人可比?!?br>
“哦?是嗎?”
謝灼微微偏頭,躲過了她肆無忌憚的勾引。
發(fā)覺他在躲避,聞柳微愣。
迷魂香竟未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