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在微微搖頭,轉身向著伙房走去。
沒想到讓那傻小子一晚上犁完十畝地,他還真就卯足了勁去干,也不知道偷偷懶。
一點也不隨做師父的,上班摸魚都不會。
想當年他沈安在八小時上班制能摸魚五小時不被領導發(fā)現。
在太陽從山溝溝里徹底爬起來的時候,慕容天實在是頂不住了,一個困意上頭一腦袋就扎進了土地。
“做什么做什么,餓的吃土了?”
“為師給你帶早餐過來了,快起來吃!”
沈安在抓住慕容天的腳把他拔了出來。
看著師父手上那一碗熟悉的“黑芝麻糊”,慕容天揉了揉酸腫的眼睛。
“師父,還差兩畝地就完了?!?br>
“行了,把碗里的東西喝干凈再說?!?br>
慕容天點頭,接過碗后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這次的藥出乎意料不苦,反而很是甘甜,入口即化。
一碗藥喝下去,他只感到一股清涼之意蔓延至了四肢百骸,渾身的疲乏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舒爽。
甚至兩個黑眼圈都散了去,精神已然恢復了許多。
“師父,這是什么丹藥?”
慕容天有些驚訝,他覺得現在自己精力充沛,還能再犁幾畝地。
“四品清神丹?!?br>
沈安在十分隨意地開口,目光在四周搜尋著,準備找些樹砍了當柵欄。
“四品丹?”
慕容天一怔,多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雖然賣相不咋滴,但藥效卻是實打實的好。
要是以后每天早上都能喝到這丹藥,他豈不是都不用睡覺了???
等把藥田的事忙完,以后日練夜練,遲早有一天能達到歸元境!
“沈長老!”
就在師徒二人說話的功夫,遠處有一名青鸞峰的女弟子前來。
其手中還拿著一具通體幽藍色的寶甲。
“地階下品寶甲!”
沈安在雙目露出喜色。
昨天晚上的時候柳云沁來過一趟,說王妃對駐顏丹極其滿意,所以鎮(zhèn)南王問他需要什么賞賜。
幾乎是想也沒想,他要了一件天階防御靈器。
但換來的是柳云沁鄙夷的目光,天階防御靈器何其稀有,整個大安皇室也就陛下身上穿著一件。
最多只能給他一件地階的防御靈器。
收下寶甲后,沈安在美滋滋地拿回房間開始滴血認主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滴血,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寶甲似乎不太對勁,拿到手里沉甸甸不說,拿久了還有一些刺骨的痛意。
這還只是拿在手上而已,要是滴血認主的話,恐怕情況會更嚴重!
雖然精神力不夠強大,但沈安在憑借著自己五品煉藥師的經驗,很快發(fā)現了原因。
寶甲上有殘毒!
這一下他有些拿捏不定起來。
有些說不準是鎮(zhèn)南王以往征戰(zhàn)身著此甲所遺留,還是郡主所留下來的蝕骨之毒。
“難道他是在試探我?”
沈安在摸了摸下巴。
若真是蝕骨之毒的話,他肯定是解不了的,且極有可能是蕭傲海在試探自己的藥道能力。
“嘖,真當我傻子啊,這么明顯的意圖還想套路我沈某?”
別說他現在沒本事祛毒了,就算有也不干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哼哼兩聲,把寶甲掛在大殿上不再理會。
有毒在上面,收入儲物戒怕會影響里面的其他東西,所以只能先找個地方掛著了。
現在鎮(zhèn)南王還在,等他們父女走了以后再想辦法讓系統(tǒng)幫忙解除寶甲上的毒就是了,反正現在也不用去哪,不怕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