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老老實實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從慕容天身上多刷些技能卡就行了。
慕容天撓了撓頭,試探道:“難道連師父您也治不好那個毒?”
“屁話,為師是什么人,一點小毒而已,想治還不是分分鐘到事?”
“只是非親非故,為師懶得出手罷了?!?br>
沈安在哼哼開口,在徒弟面前,該吹噓還是要吹噓的。
反正這小子也不可能蠢到跟人王爺去嘮嗑說自己能治。
“不愧是師父!”
“行了,既然丹藥送到了,你還不去練劍?還有浮光掠影步也得抓緊時間修煉,距離大比只剩下十五天,你莫要讓為師失望!”
沈安在擺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jié)。
“是,師父,弟子定然不會讓師父丟臉!”
慕容天拱手,屁顛屁顛的提起黑劍跑到演武場,演練起了奔雷劍。
如今的他比之前的頹廢氣餒已大有不同,整個人重新恢復(fù)了少年人的朝氣蓬勃,光芒萬丈。
沈安在看著一遍遍勤奮練劍的慕容天,嘖嘖兩聲,繼續(xù)躺了下去。
這小子除了資質(zhì)真的很差,無論是心性還是努力程度都是上等,只希望有系統(tǒng)在,有朝一日能幫他擺脫先天不足了。
接下來的十多天,兩師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有離開過青云峰一步。
沈安在時常會煉制一些“丹藥”來幫助慕容天驅(qū)除疲乏,保證他第二天還有足夠的精氣神修煉。
有了第一次喝洗髓丹的經(jīng)驗,慕容天每次看到鍋里那不是黑乎乎就是綠油油的液體時,再也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每每丹藥一出鍋,他就迫不及待囫圇吞棗般的喝掉。
盡管如此,他的境界卻依舊停留在氣海初期。
雖然無雙御劍訣很厲害,但慕容天終究資質(zhì)有限,想要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再突破還是有些困難。
不過好在這十多天他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奔雷劍前三劍,實力大漲。
地階身法浮光掠影步也已經(jīng)熟練,施展起來速度極快,身若殘影,浮光連連肉眼完全難以捕捉蹤跡。
有這兩部武技在,他進入前十肯定是沒問題的。
那第一的位置,也有機會去爭一爭。
沈安在已經(jīng)在盤算著拿下第一之后,自己成為五品煉藥師,該煉一些什么丹藥給慕容天吃,刷一些崇拜……嗯……幫他提升修為了。
“嗯,我可不是為了崇拜值,我是為了助好徒兒成就一方強者!”
沈安在摸了摸下巴,暗暗點頭。
“師父,弟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慕容天的聲音傳來,他回頭看去。
少年今天沒有穿靈符山的服飾,而是換了一身黑色勁裝,有利于戰(zhàn)斗。
背負著黑劍的慕容天眉眼堅毅,少年英氣盡顯。
“那就出發(fā),演武堂!”
沈安在大袖一揮,師徒兩人昂首挺胸的走下了青云山,向著門派大比舉辦的地方趕去。
……
靈符山演武堂。
此地已經(jīng)人滿為患,各峰各堂弟子齊聚,皆是翹首以盼,目有期待之色。
一年一次的門派大比可是靈符山的盛事。
于正元已經(jīng)蟬聯(lián)了兩年的魁首,據(jù)說今年執(zhí)法堂的王虎也突破到了氣海中期,還修煉了一部玄階上品拳法。
也不知道今年的魁首,花落誰家。
“掌門和各位長老來了!”
“那是青符峰鄭長老和于師兄!”
隨著一聲聲驚呼,所有弟子皆是目帶崇敬之色地朝著天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