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斷定,朱無視會派出手下最強的高手,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一旦自己出了意外,他的女人也就沒救了。
可李寒衣的長劍,都架在自己脖子上了,朱無視的人還沒出手。
難道他沒暗中派人保護自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能做到這個地位,哪個不是心深似海,沒理由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啊。
而就在他迷茫的時候,隔壁的一棟院子中。
朱無視正目不斜視地望著,李寒衣兩人遠遠離去。
“和雪月城有矛盾么?!?br>
蘇懷安想的沒錯,朱無視暗中的確在保護人。
不過不是派遣手下,而是親自出馬。
還就躲在蘇懷安的隔壁,兩人相距不過十數(shù)米之遙。
李寒衣兩人的實力,又怎么瞞得過他,在剛靠近的時候就被他察覺。
之所以沒有出手制止兩人,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兩人身上并沒有絲毫殺氣,知道蘇懷安不會有生命危險。
加上他想借此探聽蘇懷安的身份虛實,才一直在暗中沒有出手。
一旁的暗處,傳出一道沙啞的男子聲音。
“神候,要拿下他二人么?”
朱無視擺擺手。
“沒有那個必要,就放他們離去吧,你也不是百里東君的對手?!?br>
李寒衣也就罷了,天賦再是出眾,年齡太小也是硬傷。
但百里東君年長她不少,早早成名,自己也沒帶其他心腹,除非親自出手否則沒有十足把握。
“不如用李寒衣,來限制蘇懷安,以免交易完成后他遠走他鄉(xiāng)?!?br>
暗處的男子單膝跪地,恭敬的請示。
朱無視嘴角揚起不屑的笑容,古井不波的望著他。
“我不允許任何人作出有可能傷害素心的事,不需要去做多余的事情?!?br>
種種跡象表現(xiàn)出,蘇懷安完全有把握能夠治好自己的女人。
自己尋求無數(shù)名醫(yī),丹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他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
威脅蘇懷安煉丹,和公平交易互利互惠,造成的結果可不一樣。
威脅的方式有可能得到蘇懷安的人,也有可能他會不全心全意救治素心。
換成別的事情,他也會考慮威逼的手段逼迫蘇懷安臣服自己。
但事關自己的女人,他絕不容許有任何不穩(wěn)定因素。
男子黑暗中的身軀好像抖動了一下,再度稟告著任務。
“是,神候,曹閹狗那邊沒有其他動靜?!?br>
他明白自己逾越了,不該自己管的事,胡亂動手只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區(qū)區(qū)一個曹賊,本候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你退下吧?!?br>
朱無視擺手是,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男子彎腰作躬,轉身融入夜色之中。
朱無視站于屋中,良久過后無聲的笑了。
看來今晚親自守在蘇懷安身邊保護他的安全,還得到了意外收獲。
李寒衣,百里東君,雪月城,大明,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不能派普通密探行動了。
“郭襄,真是個麻煩的小丫頭?!?br>
他自信自己可以拿捏蘇懷安,任憑蘇懷安心思縝密,在絕對的實力下卻沒有意義。
唯獨郭襄是個變數(shù)。
北俠郭靖的女兒,這個身份還不足為慮,畢竟南宋離大明太遠。
可她另外的兩個身份,饒是自己也不得不忌憚三分。
遠在泰山城另一頭的郭襄,還不知道蘇懷安剛經(jīng)歷了穿越以來最大的劫難。
正在書桌前,專注的書寫著信件。
隨后塞入信封,找人長途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