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安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成竹在胸的問道。
“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最好被人控制么?”
“什么人?”
聰慧如郭襄,一時之間都給不出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
想控制一個人的辦法太多了,威逼利誘總是有辦法的。
蘇懷安抬頭看天,徐徐說道。
“有弱點的人最好控制,比如我就很貪心,想借用他的資源煉丹增強(qiáng)自身。”
郭襄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你是故意的。”
“嗯,僅僅是多要一點草藥,就算是再貴,也不會觸及他的底線。
讓他知道我是個急切想要變強(qiáng)的人,他只會想方設(shè)法利用我的弱點來招攬我,而不會動殺我的念頭?!?br>
蘇懷安嘴上說的輕松,心中早就思潮翻涌了。
自己在曹正淳和朱無視兩頭餓狼之間,尋找自己的機(jī)緣,本就是命懸一線的舉動。
生死皆在一念之間,容不得半點錯失。
之所以會選朱無視,恰恰是他有癡心這個致命弱點,處境再不利自己也能一線生機(jī)。
不想跟曹正淳,是他沒有什么太明顯的弱點能夠利用。
郭襄望向他的目光盡是崇拜,沒想到懷安哥哥想的如此遠(yuǎn)。
“你是真的著急變強(qiáng),所以并不是假的弱點,就算朱無視心里明白你是故意暴露自己的弱點。
他也會選擇相信,憑借自己的身份背景優(yōu)勢極力拉攏你。”
這就是陽謀,我明著告訴你是我的計劃。
但只要你想拉攏我,借助我的能力增強(qiáng)自己的勢力,你還不得不往里跳。
最近的三天,蘇懷安可謂是機(jī)關(guān)算盡,但是有一點是打死他也想不到的。
按他的想法來說,李寒衣見過自己后,最多就是懷疑自己的身份,短時間自己不會暴露。
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料到,就是一面之緣,李寒衣已經(jīng)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
正謀劃著要怎么報當(dāng)初的白日之仇。
其實也怪不得他,在他看來李寒衣那時候中了毒。
未必記得住自己長啥樣,鬼知道吃了那種激發(fā)荷爾蒙的藥,
能讓人神志不清的情況下,牢牢記下對方的面目。
更別說初次見面,自己是個普通人,泰山城再見時,自己是六品武者還是丹師。
又戴著面具,說話還特意讓嗓音沙啞了一些。
于情于理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奈何李寒衣靠著深刻的記憶力,加上敏銳直覺就認(rèn)出來了。
“今夜,就是那個登徒子的死期?!?br>
李寒衣輕柔的擦拭著配劍,劍面之上映射出冷冽的側(cè)臉。
日漸緊張的局勢走向,讓她徹底下定了決心。
打定主意后,她和百里東君兵分兩路。
李寒衣來到了武者大會的現(xiàn)場,斗笠下的雙眸觀察著周圍。
觀望著擂臺上奮不顧身對攻的武者們,鮮血時不時在半空散落。
臺上的戰(zhàn)斗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戰(zhàn)敗者骨斷筋脈受損都是常事,要是遇到兇殘一點的對手,被打斷手腳也很正常。
擂臺之戰(zhàn),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對敵人的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實力相近的情況下,誰出手更狠毒,誰才能贏。
加入東廠的誘惑,加上珍品武學(xué)的吸引力,足夠他們這些散修,或者小門派勢力的人趨之若附了。
武者大會的舉行來到了尾聲,到時曹正淳必然會親自現(xiàn)身發(fā)下獎賞,自己好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她和曹正淳朱無視不同,在泰山城沒有任何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