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忘記蘇懷安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連帶著他的身形體態(tài)也印入腦海中。
蘇懷安暗道不妙,語氣故作輕松。
“是么,那看來真是有緣。”
跑是肯定跑不了的,自己這實力逃跑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內層不比外層總歸就這么大 ,能碰見自己不足為奇。
李寒衣直勾勾的盯著他,眉宇間添上了一絲惆悵。
“是么,可能真的是我認錯了,我的那位故人不是武者,告辭。”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邁步往其他方向走去。
郭襄就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她們對話。
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蘇懷安才松了口氣,額頭不知不覺有冷汗留下。
暗道好險,還好被瞞過去了。
“懷安哥哥,你就是她要找的人吧,她是敵人么?”
郭襄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他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長時間的相處,讓她對蘇懷安有所了解,他們之間一定是認識。
“你怎么會這么想?”
蘇懷安不動聲色的反問,既不承認也不反駁。
“因為在你看到她的時候,身子顫抖了。”
郭襄的武學境界不低,在近距離下一舉一動都很難瞞得過她。
哪怕蘇懷安故作鎮(zhèn)定,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出賣了他。
“男人看到好看的女人,不都會有點過激反應么?”
“那,懷安哥哥,我好不好看?”
郭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起問這個問題,只是覺得蘇懷安對別的女人有所反應心里有點不舒服。
“好看,小郭襄最好看了?!?br>
蘇懷安很是肯定的回答。
“那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就從不這樣,唯獨看到她才。”
郭襄撅起小嘴,雙手叉腰,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tài)度。
蘇懷安沉默了,當一個女人問出送命題的時候,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不要回答。
李寒衣和百里東君兩人沒有走遠,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就停了下來。
百里東君還是很了解這個師妹的,看她困惑的神情,就猜出了個大概。
“你認為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李寒衣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師兄,你當初踏入武道,抵達六品境界用了多久?”
百里東君想了想。
“不到三個月?!?br>
“是啊,不到三個月,你說有普通人能夠在半個月時間直達六品么?”
李寒衣低聲呢喃,像是在問他,也是再問自己。
蘇懷安會不會武功,她最是清楚不過,那一日貼身的接觸還歷歷在目。
才一段時間不見,怎么可能到達這個境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曾聽傳聞以前有大儒一日入大宗師境,世事難以預料?!?br>
百里東君苦笑著搖搖頭,也不敢說的太死。
他曾經見到過一位少年,突破就和喝水一樣簡單。
前期修為猛進,到了后期卻是后繼無力。
像是穩(wěn)扎穩(wěn)打,前期修行打好基礎,他的突破速度就算極快的了。
何況大部分天資出眾的武者都是幼年就開始修行,歲數一大根骨定形,在修煉就晚了。
“還是說,你認為他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人?!?br>
“不,就是他?!?br>
李寒衣的語氣很是確定。
盡管有面具遮掩,她仍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要殺掉他么?”
百里東君少有的嚴肅起來,眸中殺意閃動。
泰山城不安全,他也不想久留,還是盡早處理完離去的好。
“不,別殺他,我要親自出手?!?br>
李寒衣側過頭去,看著攤位的方向。
百里東君找了個酒樓,點了壺美酒,細細品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