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心法的兩次突破,修為也水漲船高,來到了六品中期的巔峰境界,距離后期只有一步之遙。
經(jīng)過一夜的艱苦修煉,走出房門的蘇懷安非但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整個人的氣息有了不小的變化,驚呆了一夜未眠的郭襄。
她本來沒把對方的突破放在心上,但是事實證明是她年輕想的太過簡單了。
蘇懷安不光是突破到六品,還提升了一個半小境界,這是什么晉級速度。
早晨一見面,她有種蘇懷安還有其他變化的錯覺。
“懷安哥哥,這是開掛了?”
除了境界提升外,武者的武學(xué)突破也能讓人感到有明顯變化。
一夜時間一個大境界突破,加一個小境界,武學(xué)也有所進展。
這樣的天縱之才,二十來歲才這個境界。
大哥哥以前是每天只修煉一分鐘么?
她壓根就沒往根骨悟性的方面去想,畢竟這兩種事天生的,幾乎不存在后天提升的可能。
況且以她的修為眼界,也看不出根骨悟性的變化。
蘇懷安武道進展飛快,李寒衣兩人卻是出師不利。
非但找不到他的行蹤,還差點找不到住宿的地方。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百里東君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略使手段就換取到了兩間客房。
不然他們就真的要在大街上睡一晚了。
“沒想到就連曹正淳都來了,看來不是太平之地啊?!?br>
縱然是心中惱怒蘇懷安先前所做事宜,還是能夠觀察到旁人發(fā)覺不了的異樣。
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的泰山城,暗地里卻是暗流涌動。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蘇懷安的身影,以他的實力,萬一被卷入什么事情,只有死路一條。
“不對,不對,我不是在擔(dān)心他,而是就算要殺,也只能我來殺他?!?br>
女人就是這么奇怪的生物,某種意義來說蘇懷安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哪怕是過程不太好,也會對其有些特殊的感情。
李寒衣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對方的身形樣貌。
“混蛋,偏偏要做那種事?!?br>
高傲如她,對另一半的要求極為挑剔。
但不得不說無論是樣貌氣質(zhì),蘇懷安都挑不出一絲缺點。
如果他的武學(xué)天賦好些,實力再強一點,追求自己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百里東君嘴角含笑,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自從來了泰安城,這個清冷的師妹,就總是眺望遠方,好似在思考著某人一樣。
“要是遲遲尋不到你說的那人,最好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盡管我們和宦官并不來往,也談不上仇怨,可終究你我的身份特殊。
萬一有什么意外,或是被當(dāng)做發(fā)動戰(zhàn)爭的借口,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擔(dān)的?!?br>
雪月城所在的三不管地帶,地處遼闊資源豐富,附近的王朝早就虎視眈眈伺機待發(fā)了。
要不是己方和天下會幾大其他勢力排外,早就被幾大王朝吞并了。
也得利于王朝之間相互制衡,誰也不敢貿(mào)然付出太大的損失,怕被別人漁翁得利。
他們幾大勢力是有高手,可王朝的江湖也不乏宗師。
何況就算武者再強,以一敵百,敵千,還能敵過一萬十萬么。
李寒衣的眼眸古井無波,側(cè)過頭瞥了他一眼。
百里東君笑笑,也就不再說話。
這個師妹哪里都好,長的好看,練劍資質(zhì)又好,就是有時候會太一根筋。